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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滿四合院之許大茂精彩人生》第三百一十六章棒梗與小寡婦
人們的大腦當場停機了。

 這是怎麽一個情況?

 怎麽小寡婦打了傻柱,還連續抽了傻柱兩個大巴掌。

 從傻柱臉頰上面清晰的五指印記來分析。

 小寡婦這兩巴掌十分的用力。

 怪事情。

 小寡婦怎麽打了傻柱?

 莫不是兩人之間有四合院眾人不知道的內情?

 人們的表情變得八卦起來。

 聯想到柿餅臉小寡婦的身份,在分析分析傻柱喜歡寡婦的那種基因及無怨無悔幫扶寡婦的優良作風。

 人們一下子腦補出了這個答案。

 小寡婦來者不善,亦或者小寡婦搬入四合院就是朝著傻柱來得,也有可能是小寡婦和傻柱兩個人原本就認識。

 狗血的一幕在四合院眾人腦海中形成。

 小寡婦死了男人,帶著兩個拖油瓶生活不易,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聽聞了傻柱喜歡寡婦的傳聞,出於吸血傻柱,讓傻柱幫著養孩子的心思搬進了四合院。

 衝傻柱來得!

 這是一種腦補場景。

 另一種腦補場景似乎更加的狗血一點。

 傻柱怨恨秦淮茹不跟自己睡一個屋,還給自己戴了綠帽子,一狠心,一跺腳,心思著你秦淮茹可以搞破鞋,我傻柱也可以搞破鞋。

 這叫禮尚往來,你搞破鞋,我也搞破鞋,大家都搞破鞋,誰也不吃虧。

 傻柱背著秦淮茹與這個柿餅臉勾搭在了一起,兩個人懼怕秦淮茹的滔天權勢,不得已,只能暗地裡幽會。

 柿餅臉給傻柱誕下了兩個孩子,也就這個時候,秦淮茹被抓了,傻柱也跟著被抓了。柿餅臉只能一個人拉扯兩個孩子,前幾天好不容易打聽到傻柱出獄,帶著兩個孩子千裡迢迢的來投奔傻柱。

 之所以抽了傻柱兩巴掌,是因為柿餅臉怨恨傻柱出來後不尋找柿餅臉,這就是不把柿餅臉和孩子放在心上的表現。

 反逼著柿餅臉主動投奔傻柱。

 柿餅臉認為傻柱有變心的可能性,抽傻柱兩巴掌,一方面是出了她心中的怨氣,另一方面是借機警告傻柱,讓傻柱不要耍么蛾子。

 有句話說的好。

 愛之切。

 恨之深。

 持這種腦補場景的人當中就有傻柱的爹何大清及傻柱連襟易中海。

 何大清滿心的歡喜。

 這件事傻柱辦的地道,不聲不響的給自己變出了一個孫子和一個孫女,簡直就是天大的歡喜。

 易中海是苦澀,本以為傻柱跟他易中海一樣是絕戶,殊不知,人家傻柱使了這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計策,給自己留了兩個後代。

 他們視兩個不同年紀的小孩不顧。

 一個七八歲,一個五六歲,壓根不可能是傻柱的孩子。

 如果是後者。

 傻柱如何在蹲號子的時間內,讓柿餅臉為他傻柱連續生下兩個不同年齡段的小孩?

 許大茂對這件事則是另外一種看法。

 這就是一場有預謀的戲。

 這場戲在許大茂眼中,更像是一場傻柱設計棒梗的套路,先放出圖謀自己房子的風聲,借著某些人的嘴巴將這件事傳到自己耳朵中。

 因為傻柱斷定自己不會將房子租給傻柱居住。

 那麽出於解決難題的目的,肯定會把房子租賃出去。

 而那個租客就是柿餅臉小寡婦。

 小寡婦出現的時機恰到好處,一分鍾不差,一秒鍾不多,剛好卡在了許大茂放出租房子話語之後,又當著這麽些人的面。

 一環環。

 就仿佛被人設計好的。

 如若不然。

 只能歸根於天意。

 許大茂不相信天意,他只相信眼前這一幕有可能是陰謀。

 看樣子。

 自己是當了傻柱的幫凶,成了傻柱計劃中的一環。

 話說回來。

 這樣的幫凶許大茂樂意,他也想看到秦淮茹得知棒梗被柿餅臉小寡婦算計死死事情的嘴臉。

 天道輪回。

 爽。

 事關棒梗,怎麽也得看看棒梗。

 許大茂把目光落在了棒梗的身上。

 看著一副感激涕零表情的棒梗,許大茂不由得暗暗為策劃這件事的人說了一聲好。

 對人性的算計,把握的如此精準。

 四合院裡面,能策劃出這般方案的人也就只有傻柱,畢竟傻柱才是一個十足的添狗,也只有添狗才會曉得如何算計添狗,如何把控添狗,如何將自己的添狗特性強加在旁人的身上。

 很明顯。

 傻柱要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些事情十倍、百倍的報復給棒梗。

 既然是報復。

 首當其衝的自然是把棒梗變成跟傻柱一模一樣的人。

 從感官入手,改變棒梗對柿餅臉的認知。

 就跟人們為了喜歡女神故意雇傭朋友為自己製造上演英雄救美的機會。

 這也是一個英雄救美的套路故事,無非將裡面的雙方主人公進了互換,英雄救美變成了美救狗熊。

 棒梗被傻柱逼迫的有多麽窘迫不堪,柿餅臉站出來為棒梗出頭的行為就會獲得棒梗極其強烈的好感。

 雙方是成正比的。

 傻柱那番話或許就是故意為之,是在為柿餅臉創造出手的機會。

 棒梗臉上的表情,很清楚的說明了問題,他在感激柿餅臉的仗義出手,而這恰恰就是傻柱想要看得到一幕。

 因為人是比較感性的一種動物,常常會做出心懷感激繼而使得自己無怨無悔報答對方恩情的舉動,就如當初傻柱被秦淮茹算計,起因就是四合院裡面的那些人個個稱呼傻柱為傻柱,而秦淮茹和易中海卻反其道而行之的將傻柱稱呼為柱子,對比之下,誰對你好,誰不對你好,一目了然。

 棒梗是落在了陷阱裡面,並且會越陷越深。

 倘若秦淮茹知道了這件事,嘴臉一定很好看,有人用她秦淮茹昔年算計傻柱的辦法算計棒梗,偏偏棒梗還如傻柱那樣如癡如醉,誰說都不好使,就聽人家小寡婦的話。

 棒梗變成了四合院裡面另一個跟傻柱一樣的添狗,對一個帶著娃娃的寡婦言聽計從。

 或許就是對秦淮茹最好的回應。

 許大茂的手在鼻子上面輕輕的摸索了幾下,他現在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也可以說許大茂的大腦在看到棒梗那副樣子的時候瞬間變成了空白。

 此時大腦一片空白的人並不只有許大茂,還有當事人棒梗。

 如許大茂之前想象的那樣,棒梗整個人都是傻的,剛才傻柱逼迫棒梗的窘迫及四合院眾人冷漠的看戲態度,使得棒梗不曉得如何應對。

 那一刻。

 棒梗想要逃離。

 面對步步緊逼的傻柱,棒梗想的是逃。但就是棒梗想要逃避這一瞬間,柿餅臉出現了,風一樣的衝到了傻柱的跟前,抬手抽了傻柱兩個巴掌。

 瘦小的身軀與仗義出手狂扇傻柱巴掌的行為,形成了涇渭分明的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勢,給了棒梗極大的震撼,他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委實不曉得這幅小小的身軀內如何會有這麽強悍的力量,義無反顧,猶如飛蛾撲火一般的衝向了傻柱。

 難道她不曉得傻柱是個臭無賴嘛。

 兩巴掌。

 她如何來的勇氣。

 為什麽要為自己出頭。

 感激涕零間,棒梗開始鄙夷周圍的那些人,一個個看著五大三粗,但卻個個都是慫包軟蛋。

 縱觀整個四合院,竟無一人是男兒。

 所有人都比不上那個小小的弱小身軀。

 剛才柿餅臉進入四合院的時候,棒梗也看到了柿餅臉。

 背背東西,手拉女兒,生活的重擔全部壓在了那個小小的身軀上,卻沒有將這個小小的身軀給壓垮。

 棒梗被感動了,他那顆孤寂的心因柿餅臉狂抽傻柱這一行為漸漸的活了過來,對柿餅臉的感激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這貌似是棒梗這十多年來第一次被人呵護,被人保護。

 棒梗的心變得暖暖的,望向柿餅臉的眼神也充滿了感激的溫暖。

 愕然間。

 棒梗覺得自己不能在待在原地不動彈了,柿餅臉都可以站出來保護自己,自己就不能站出來保護柿餅臉嘛。

 自己是瘸子,但自己還是一個男人。

 天底下哪有男人躲在女人身後的道理,更何況還是一個棒梗不認識的女人。

 棒梗一拐一拐的走到了柿餅臉的跟前,與柿餅臉站在一起,目光狠狠的瞪向了傻柱。

 四合院裡面的那些人,除許大茂之外,全都被棒梗和柿餅臉的行為給疑惑了。

 怎麽回事?

 不是柿餅臉跟傻柱有故事嘛,那棒梗站在柿餅臉身旁,虎視眈眈瞪著傻柱的行為又該如何解釋!

 難道柿餅臉的兩巴掌不是打傻柱的忘恩負義,而是在為棒梗出頭。

 依著棒梗之前對柿餅臉的那種冷漠和不關心,柿餅臉和棒梗兩個人不認識才對,既然不認識,為什麽替棒梗出頭?

 疑惑間。

 便看到傻柱揚起了右手。

 一副要抽柿餅臉小寡婦大巴掌的態勢。

 就在傻柱揚起大巴掌的時候,棒梗擔心柿餅臉挨了傻柱的打,速遞極快的橫在了小寡婦和傻柱中間,伸開雙臂且在臉上擠出一副你傻柱打了柿餅臉我棒梗就跟你傻柱拚命的猙獰表情,與那個護衛小雞仔的老母雞差不多。

 “要打打我棒梗,跟這個女的沒有關系。”

 眾人再次傻眼。

 剛才是小寡婦替棒梗出頭,現在是棒梗舍身護衛小寡婦,這兩人的關系怎麽越看越是糊塗?

 唯有許大茂心裡明鏡似的清楚。

 棒梗這個大傻子,已經中了人家的詭計。

 “傻柱,你也是堂堂大老爺們,也是下面長卵蛋的主,你跟一個帶著兩孩子的單身母親一般見識,傳出去丟的是你傻柱的人。”

 “棒梗,真是稀奇,你這是為她出頭來了?”

 “不是出頭,而是我棒梗看不得你傻柱打女人這一幕,我還是那句話,得罪你傻柱的人是我棒梗,跟這個女人沒有關系,你不就是想要錢嘛,我承認,我承認這筆錢,不過我現在沒有,等我有錢了,我慢慢還。”

 “棒梗,你挺有種的。”

 “有種沒種咱們不提,我剛才的提議你接受不接受吧。”

 吧字剛剛說完,棒梗便被小寡婦一把給推出去了三米遠,推力的慣性還把棒梗給推坐在了地上。

 “我什麽時候要你一個瘸子出頭了?”柿餅臉瞪了一眼棒梗,扭頭朝著傻柱道:“我剛才是打了你兩巴掌,怎麽個意思?想把我抽你的兩巴掌還給我?我實話告訴你,我借你一百個膽子你也不敢打我,你打我一個試試?你只要打我,我就去派出所找公安,我就說你對我圖謀不軌,路上我把衣服一扯,到時候他們是信你的,還是信我的?”

 四合院眾人都要日天了。

 好嘛。

 妥妥一個潑婦。

 你聽聽這話,這是一個女人應該說的話。

 我到派出所告你,我把衣服一撕,就說你對我毛手毛腳。

 這樣的女人。

 趁早遠離。

 棒梗卻不這麽認為。

 常言道:情人眼裡出西施。

 對眼了。

 什麽都覺得對方好。

 柿餅臉不要臉的潑婦行為,在棒梗眼中卻是勇敢的表現。

 曾幾何時。

 自打秦淮茹被抓之後,棒梗就在沒有被人給這般保護過,雖然被一巴掌推坐在了地上,但是棒梗一點不記恨柿餅臉的行為,他整個人都覺得暖暖的。

 “我說你這麽大歲數的一個人,辦事情怎麽這麽婆婆媽媽,還算帳,算好多年前的舊帳,這都猴年馬月的事情了,你還有臉提,蒼蠅不叮沒縫的蛋,你要是不樂意給,那個瘸子能從你手上拿到錢?”

 “我好男不跟女鬥,我堂堂男子漢懶得搭理你這個潑婦。”傻柱借了這麽一個借口,扭頭離開了四合院,走的是那麽的灑脫,沒有一絲落敗的那種落寞。

 站在門廊處的許大茂,愈發肯定了他之前對於柿餅臉出現在四合院的原因。

 一切都是傻柱設計的套路。

 舔狗突然不舔了,還黑化的想要報復。

 四合院的大戲真是越來越有看頭。

 許大茂眼角的余光,將棒梗及柿餅臉兩人的反應和表情收攏在了眼簾。

 柿餅臉貌似有種成功的慶幸。

 棒梗眼神中流露著對柿餅臉的濃濃興趣,想必是愛屋及屋的緣故,棒梗看向柿餅臉一兒一女的眼神,也是那種包容一切的慈愛眼神。

 這種眼神許大茂並不陌生,當初傻柱舔秦淮茹的時候,就是用這種眼神看得棒梗、小鐺、槐花三頭白眼狼。

 因果循環。

 秦淮茹的昔日做法一點不漏的報應在了棒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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