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不必如此驚懼,他若真知道了我們的事兒,我隻叫他不要泄露出去就是了,再說丘師叔,她竟然已經答應了收靜安作她的弟子,也不會再出什麽差子了。”徐臻呵呵一笑,放松地說道。
“敏敏性子執拗,辦事也總是一根筋,我是怕你這峨眉派的弟子,尤其是離清、離明這兩個,真見了我,又再一不小心,哪一個在靜安那說漏了嘴,憑她那伶俐腦子,一想就知道我們布下的局,故意激你丘師叔收她為徒了,若讓敏敏搞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還不定會做出什麽事來呢!”顧凌峰唉了一聲,講道。
“其實,師父又何必非得讓丘師叔收靜安為徒呢,師父自己也可以傳靜安仙山玲瓏派的功夫,咱們海清山莊雖獨立於東海門之外,想我與崔瑛師兄這乾弟子,既沒有玲瓏佩,又沒上過仙山島,自然不敢稱是仙山玲瓏派的弟子,可是師父的玲瓏佩只是給了丘師叔,但我們都清楚,師祖心裡仍舊是承認您是仙山島的傳人的呀!師父又何苦拘於細枝末節呢?”徐臻不解問道。
“我的玲瓏佩不管怎麽說畢竟是不在身邊,況且當年海清山莊獨立於東海門之外也是廣告於武林各門各派的了,如今靜安若是在我門下學功夫,將來卻又稱自己是仙山玲瓏派的傳人,自然是名不正,言不順,我心裡到底是跨不過這道坎!”顧凌峰搖頭歎氣道,“當年茯苓被霍思緲殺害之後,我的心也跟潑了涼水一般,那時就怕敏敏因著對師父有過承諾,此生隻悉心教導茯苓這一位弟子,立誓從此不再收徒,斷了東海門的香火,沒想到果真是天不遂人願,這些年我也曾幾次勸你丘師叔再收一個徒弟,可她執意不肯,好在遇見了靜安,才讓我心下生出了這樣一條妙計,算計了敏敏一道兒。”
“說起來,師父當年究竟為何被收了赤色玲瓏佩,又自立了海清山莊?”徐臻想起於是便問道。
“當年我師父蕭莫名一心想將東海門與南海門重新合並為仙山玲瓏派,而唯一的契機恰恰在我身上,南海門的師妹金玲瓏柴靜怡一向於我有好感,可我當時……或許你也聽說過,我當時與你師叔丘敏敏可以說是青梅竹馬的一對兒,但師父總不想放下這個機會,於是找我商談,希望我能夠多為大局考慮,我想了很久,同意了師父的安排,這樣一來我確實負了敏敏,你丘師叔那個人的性子你也應該知道,師父一宣布我要與柴靜怡成婚的消息,她就把仙山島鬧了個天翻地覆,連師父都管不住她,更別說是我了,後來有一天,我問她,我究竟要怎麽怎麽做才能彌補她,她說要我滾,滾出仙山島,永遠都不許回去,於是我便將玲瓏佩給了她,就此離開了仙山島,又建立了海清山莊,公告武林,我不再是仙山玲瓏派的弟子,敏敏的氣這才消了,她可能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但這以後我們的關系確實漸漸緩和了,之後的事你們應該也就都知道了。”顧凌峰神色憂傷地講道。
“原來師父與師叔之間還有這些往事,說起來這故事也是令人心酸!”徐臻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