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拳法的十八手招式我已演示過了,禪宗的功夫涵蓋甚廣,光是空手的便有指法、掌法、拳法、腿法、腳法幾大類,多以力道剛勁為主,心法和內力是根本,招式是基礎,若練好了內力,記得了招式,剩下的便要看你能悟出多少東西了。”城外樹林,剛剛打完羅漢拳的何不棄對靜安解釋道。
“何大俠,這套拳法雖然不錯,只是我們峨眉派的弟子多用劍或使峨眉刺,拳法鮮少能派得上用場,這麽好的拳法教給我,實在有些浪費了。”靜安道。
“其實,天下功夫,分門別類沒有那麽清楚,江湖上雖然各門各派有各門各派的內功心法和看家絕學,但實際同出一源,正如君子和而不同之說,一派的功夫中往往內功心法並不多,但武功招式卻時有創新,你方才所理解的只是‘不同’之義,而我現在所說的乃是‘和’的意思,你可明白?”何不棄道。
“算是明白吧。”靜安轉轉眼珠,想了想答道。
“沒關系,領悟之事不可強求,日後若有機緣,你自然能體悟到我今日所說之意。”何不棄笑了笑,安慰道。
“多謝何大俠指教。”
峨眉山
“掌門,離明和離清兩位師兄已叫來了。”守門的小道士回稟說。
“師父。”離明與離清走進來,異口同聲道。
“不知師父叫我與師弟一同前來,可是有什麽要事需吩咐?”離明行禮道。
“倒算不上是什麽要事,我只是想起來那日離清與靜安比試之時,靜安身上的功夫似乎多了幾分禪宗內力,故而想問一問她是從何處學來的?”妙法道長問。
“禪宗內力?”離清驚訝道。
“未曾聽靜安師妹提起過此事。”離明神色不改地答道。
“我也不清楚,不過,師父你怎麽不直接問靜安呢?”離清也連忙擺手搖頭。
“怪不得最近覺得她內力精進了不少,那日竟能將我的劍從手中震出,臭靜安,原來是不知從哪裡偷學了禪宗的內功心法。”離清偷笑著,心裡默默想到。
“若真是禪宗內力,或許是上次普陀寺佛法盛會之時,不知從哪位大師那裡習得的。”離明猜測道。
“說不準是靜安師妹偷看到哪位大師練功,私下裡悄悄學的,所以才誰都沒告訴。”離清調侃道。
“離清,你又胡說了,既是內力,便需要內功心法和口訣,怎麽偷學的來。”離明打斷說。
“也對,也對,瞧我這腦子,又犯糊塗了。”離清拍拍腦袋答道。
“這禪宗的門派雖眾多,到底是哪家的功夫可外傳,更何況靜安還是女子?”妙法道長心中思慮著。
“離清,你明日一早,隨我下山,看看你靜安師妹在山下怎樣了。”妙法道長安排道。
“是,師父。”離清答道。
“靜安師妹這下子恐怕是又要遭殃了。”剛走出妙法道長的房門,離清便感慨道。
“何以見得?”離明問道。
“依她那性子,讓她學女紅和樂曲,定是要拖上不少時日,這回師父下山她肯定什麽也沒學好,師父不是又要狠狠罰她了。”離清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