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叫你不能到書房,你還出去了。不僅惹來一大波麻煩,最關鍵的是,還把夏語的劍打碎了。你還幫著他們說是誤會,嵐青,現在你是將軍府夫人,更是夏語的姐姐。”
夢塵此時是恨鐵不成鋼,看著嵐青的眼裡滿是責備。
此時兩人坐在床邊,床上的可人面目蒼白,她的眼裡沒有眼淚,她早已不把悲傷化作眼淚。
嵐青也是一直低垂著頭,眼中滿滿的,都是愧疚。
她並不知道,今天的事居然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夢塵見嵐青這幅模樣,也是不忍責罰了,手伸到嵐青的頭頂,輕輕撫摸著長發。
“打不得!罵不得!我這是娶進來一個小祖宗啊!”
嵐青抬起頭,頭髮雖是爛糟糟的,但擋不住那張無瑕的面孔。
“怎麽,又不滿意了!”
夢塵蒼白無力地笑著,怎麽看他都是困倦的。
“怎麽敢啊!既然娶進門了,哭著笑著也得寵啊!”
嵐青很受意,這話暖洋洋的,可轉念一想。
“可是,夏語她。”
夢塵沉默不語。
還好房門突然推開,纖瑜等三人帶著胡太醫,又來了。
“將軍,夫人。”
夢塵雖已有些累,但還是起身迎接,腳下一軟,幾乎跪下。
“胡太醫,拜托你,一定要治好她。”
在場的人都被嚇一跳,胡太醫連忙扶起夢塵。
“將軍,您這一跪,老夫受不起啊!”
夢塵肯定地說。
“受得起的,受得起……”
一直注意著夢塵的嵐青迅速上前,抱著夢塵。
“胡太醫,他這是怎麽了?剛剛都還好好的,現在怎麽會。”
“夫人莫要心急,您現在的情況也很不穩定。將軍就是心勞過度,思慮傷及身體,所以就是累著了。您先帶著將軍去休息吧,這裡有老夫。”
嵐青聽到胡太醫說自己也有問題,雖疑惑,但也不敢耽擱胡太醫治病。
隨即背著夢塵向著清幽閣而去。
“三位也出去吧,畢竟是給姑娘看病,諸位在場也不好。”
纖瑜三人點了點頭,隨即退出房門。
剛出房門,墨絮便已忍不住。
“這他媽西山那群雜碎,語兒妹妹到底哪裡招惹他們了,這樣對待一個女孩兒,不怕遭天譴麽?不行,我忍不了,必須得給他們一個教訓。”
纖瑜和李豫也不攔,只是纖瑜的聲音如同幽靈般進入墨絮的耳朵。
“你要去也行,別帶上將軍府的名字,而且,好心提醒你,他們總共來了十個人。別說一起上,其中有兩個人你打不過。”
墨絮聞言,舔著臉來到纖瑜身邊,笑道。
“這不是還有你麽?”
纖瑜一巴掌拍在墨絮後腦杓上。
“算你識相,走吧。”
說完便走。墨絮轉身看了看李豫。
“李豫,你去麽?”
李豫笑了笑。
“如今我還不算老,這府裡管事這麽多年了,語兒姑娘在我心中,早已是這將軍府的大小姐,我幾乎看著她這麽多年。如今,又怎麽能看著她受委屈?”
三人來到西山道統京城駐地,墨絮看著纖瑜。
“你去敲門?”
纖瑜並未做聲,身形慢慢走上台階,手覆在大門之上。
轟
下一秒,大門碎了。
墨絮右手扶額,左手叉腰。
“就不該帶這家夥來。”
李豫走到墨絮身邊。
“別後悔,在叫上纖瑜就應該知道這後果。你別忘,前年南江那條大蛟只是施雨淹了莊稼,他一劍把江給劈開,想比之下,這次下手還是輕了許多。”
墨絮一陣無語。他看著眼前的李豫,也可能只有他才覺得,把別人家門打爆,還算下手輕了。
此時雪卿、齊月一共十人,出現在纖瑜眼前。
文成略顯稚氣的臉滿是憤怒,右手指著纖瑜。
“你是誰?憑什麽打碎我們的門?”
纖瑜並未管他,桃色眼眸中瘋狂地湧動著殺意。甚至連其身旁,也出現一股強大的氣場,在場的人都感受到了這股殺機。
雪卿拿下文成指著纖瑜的手,他感覺到了,對方是一個不可一世的高手。
哪怕自己這邊任何一個人都打不過,甚至一起上也不見得有勝算。
雪卿抱了抱手,向纖瑜鞠了一躬。
“不知我等是何處招惹了閣下,還請閣下告知。”
纖瑜並未說話,一把劍突然出現, 懸浮在纖瑜身旁。
看到這裡,西山十人皆是面露警惕之色,一把把武器出現。
此時正是晚上,可一把把武器的出現驚動了黑夜,那每一道不可複製的劍光驚動了整個京城。
無數目光聚集在這個不大的院子裡。
最讓人驚歎的是那柄直插元宵的劍光,通體桃色,那氣息的浩瀚無垠讓人不敢窺視。
無數的大人物不禁疑問,西山十人到底招惹了誰。
“皇上,時辰已然不早了。”
夏湘君放下手中的筆,起步走到門外看了一眼天色。
突然十一道劍光衝天而起,擾亂了京城的上空,氣息磅礴而悠長。
湘君看著那柄氣息最為綿長、最為磅礴的劍光,其他十道劍光在他面前,皆是黯淡無光。
“那是纖將軍的劍吧!”
湘君身旁出現一人,竟是曹丞相。
“回皇上,就是他。他此次歸京並未向您稟報,此時更是劍臨帝都,是否歸罪?”
湘君擺了擺手。
“夢塵和纖瑜一向讓我放心,只是西山十人是為何?”
曹丞相也是知道,自己自討了個沒趣,隻得繼續說道。
“回皇上,西山十人裡,不知是誰打碎了夏語小姐的劍。”
湘君此時眼皮直跳,按耐住心悸。
“是那把劍麽?”
“是的!”
湘君繼續看著那個方向,擔憂到。
“那這些人才是真正的找死啊!希望他們別再京城打吧!不然他得把京城砍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