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死後不可轉生,因為九條命一旦用完,靈魂便會自動崩潰。
不過轉生這一說,只有地球才行,宇宙中的其他生物一旦死亡,靈魂會直接崩潰。
除了一些神魂強大的人,可以維持魂體不散一段時間,其他的,都會反哺世界。
怒火在胸膛中翻滾,似乎馬上就要炸開一般,羋辰緊咬牙關,憤怒地說道:“誰做的。”
戴思安沒有說話,這時候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告訴我,我去殺了他。”羋辰身上的殺機浮現,此時的他身後仿佛有著屍山血海。
他在蒼蟲世界中犯下了無數的殺戮,此時的他,基本已經領悟了殺戮之意,那身上的殺氣足以讓人陷入瘋狂之中。
戴思安搖了搖頭說道:“我自己弄的。”
她的身後出現了一條白色的尾巴,現在正不停地搖晃著。
羋辰愣了楞,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而戴思安繼續說道:“不騙你了,我得到了傳承,知道了很多東西。”
“九尾狐一族很少敢與外界接觸,所以存在於外的狐族,基本都是天狐。”
“因為......九尾狐一族有著一種很特殊的能力。”
戴思安眨巴了一下眼睛,抹去了眼邊的淚水,直接把羋辰拉了下來。
“我們呀,可以把自己的命轉移到別人身上,替他承受傷害。”
當日,羋辰被窫窳帶了回來,而窫窳好像感受到了什麽,自己飛走了。
但是羋辰身上卻有著無數的裂痕,仿佛下一秒就會如陶瓷般破碎,把三人嚇壞了。
戴思安毫不猶豫地用自己的特殊能力,為羋辰維持住了生機,只是羋辰的傷太過嚴重,讓戴思安死了八次才穩定了下來。
羋辰並不傻,很快便反應了過來,此時的他並沒有發力,一下子被戴思安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緊接著,他感受到了來自嘴唇的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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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小汪扔哪去了?”姬蕊跟著敖浩瀚在一處公園中牽著手散步,濕潤的江風輕輕拂過,將女孩發梢的芳香送到敖浩瀚的鼻尖。
敖浩瀚微笑著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姬蕊的問題,他微微眯上了眼睛,享受著這寧靜的一刻。
人們對於自己家園的模樣非常在意,在這麽短的時間,城市的很多地方便恢復了正常,那些被破壞地地方,又恢復到了原來的模樣。
只是家壞了,可以再補,再填,但是那些曾經在這條路上走過的人,卻再也回不來了。
“這一生,很好,很長。”上一世太累了,能力越強,承擔得越多,而這一世,他隻想做一個人的英雄。
還沒等姬蕊說什麽,敖浩瀚突然停了下來。
“怎麽了......嗯!”
敖浩瀚突然捏住了姬蕊的下巴,雙目相對,姬蕊的臉紅了起來,那水潤的眸子中多了一絲慌張。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噗嗤。”姬蕊輕輕將敖浩瀚的手拉了下來,笑道:“當然記得,那個時候你還是一個住在橋洞裡的小屁孩。”
敖浩瀚嘴角微微勾起,他深情地看著姬蕊,緩緩道:“怎麽說呢,我覺得一見鍾情這個詞太過膚淺了,當時的我,僅僅是偷偷看了你一眼,這驚鴻一瞥......讓我從此不能自拔。”
姬蕊輕輕地砸了一下敖浩瀚的胸膛,又突然撲了過去。
“誰又能想到,那時候的小乞丐,現在變成了我的騎士呢......”
突然間,姬蕊哭了起來,不知是因為喜,還是想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
敖浩瀚一隻手環抱在姬蕊的腰間,另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姬蕊的秀發。
“我這一生,本不應該如此精彩,還好有你。”
姬蕊的哭聲響徹在江面之上,飄向了遠方,江邊有幾條魚兒躍出了水面,激起一道道浪花。
“什麽時候仙女當累了,就來做我太太吧。”
落葉飄下,落在了兩人的腳下。
半響後,姬蕊哽咽著說:“做仙女很累,做你太太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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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你是不是腎不行,特地來補補?”兩人坐在燒烤攤,姬蕊看著吃了好幾個生蠔的敖浩瀚說道。
這一激將法讓敖浩瀚反應極大,他的手一用力,直接將手上的生蠔殼給捏碎,抬頭看向了一臉狡黠的姬蕊。
“這麽可能,這種問題不可能出現在我的身上!”
姬蕊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她眯著眼睛說道:“我不信。”
敖浩瀚直接拍桌而起,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等我找個地方證明給你看!”
姬蕊臉一紅,連忙說道:“你在說什麽!”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是很誠實,敖浩瀚吃完生蠔後,姬蕊還是主動跟著他離開了。
周圍吃夜宵的幾人笑著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真有活力。
他們大多都是老人,世界稍微和平了下來,被戰鬥刺激到的人們都開始更加賣命地修煉,只有他們這種沒有辦法修煉的老人在外面閑逛。
敖浩瀚拉著姬蕊上了車,h市中現在禁止修士飛行,每個城市中都設置了防空系統,只要有東西在天上飛,會引起警報,兩人剛剛回來,還沒來得及去領身份牌,飛行會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一路上, 姬蕊心裡的小鹿不停地亂撞,腦海中一直浮現某些讓人臉紅的場景。
過了一會,車停了下來,姬蕊小聲地說著;“我們可以回家的....沒必要.....”
“回什麽家,回家就證明不了了。”
姬蕊愣了楞,這種事情為啥回家就做不了了,帶著疑問的她看向了窗外,發現自己竟然到了醫院。
難道說........
不出姬蕊所料,為了證明自己,敖浩瀚帶著姬蕊在醫院裡做了很久的腎功能檢查,還讓人加急將報告弄了出來。
敖浩瀚拿著各項數值都近乎完美的報告對著姬蕊炫耀:“你看,我說吧,咱說什麽好歹是一個騰雲境修士,腎怎麽可能有問題。”
“等我修為再精進一點,別說腎有問題了,就算吧腎割下來,我都可以讓它長回來。”
沾沾自喜的敖浩瀚絲毫沒有感受到危機的到了,過了好半天,也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
“敖浩瀚。”
“怎麽了?”
“你真是一個無藥可救的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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