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時間了,先發點廢稿......
“萊昂先生?!”
被放倒在地的亞瑟突然爬起身,一把掀開頭盔驚喜地看向四周。
紅中帶金的中長發被汗水徹底打濕,濕漉漉貼在他稚嫩青澀的臉龐上。
貝德維爾一頭霧水地垂下長劍,扯下頭盔滿頭大汗問道:“你在幹什麽?!亞瑟!認真點!”
“哦,抱歉貝德維爾,”男孩回頭看向自己明顯不滿的同伴,一臉歉意地說道,“我聽到了萊昂先生的聲音,一時間有些激動。”
“我們在決鬥!決鬥!!”
貝德維爾氣憤地衝他吼道:“你知道在戰鬥中失神的後果是什麽嗎?!”
“死亡!!”
“死亡——!!!”
“好了好了,我已經道歉了不是嗎?”
亞瑟無奈地抬起手乾脆地認錯,“對不起,是我的錯,很抱歉。”
“你——!”
貝德維爾氣得臉色漲紅,卻一時間找不到該如何咒罵這個不守規矩的混蛋。
“你真是個混蛋,亞瑟!”
他用力摔下長劍,轉身怒氣衝衝地走向自己的家。
站在場地中央的亞瑟看到埃蒙德投來疑惑的眼神,隻得無奈地攤了攤手。
“埃蒙德先生,您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對嗎?”
他一邊走一邊苦笑著說道。
“當然,你和他是很要好的朋友,”埃蒙德理解地點點頭,“任誰成為另一個人的騎士都很不妥。”
“貝德維爾是昏了頭才會做出這種決定,希望你不要因此怪罪他。”
“不會的,先生。”亞瑟溫和地笑了笑。
隨後,他有些尷尬地轉過身,張開雙臂回頭說道:“能......幫我個忙嗎,騎士先生?”
埃蒙德笑著搖了搖頭,大步走上前幫他脫下沉重的鏈甲。
“剛才我聽見你喊......萊昂?”
埃蒙德手上動作不停,猶豫了一下說道。
紅頭髮的男孩聞言笑道:“是的先生,就是您認為的那位萊昂先生。”
“萊昂·奧斯特曼?”
“亞瑟......”埃蒙德抿了抿嘴,謹慎地說道,“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和他走那麽近比較好。”
“為什麽?”
亞瑟回頭奇怪的問。
埃蒙德騎士猶豫了一下,搖頭說道:“不要問那麽多,老實聽我的話就好了。”
‘我總不能告訴你,這位萊昂·奧斯特曼先生很快將成為葬身在黑倫山幽魂手下的又一個可憐人吧?’
豪斯曼與雷蒙在同一天晚上斃命後,米爾斯雖然看起來並不是十分生氣,甚至還有精力玩弄一位剛剛失去丈夫的寡婦,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自從來到莫蘭地區後從吃過虧的米爾斯在一臉遭受兩次挫折後已然暴怒起來。
那位神秘的萊昂先生時日無多了。
褪下被汗水徹底打濕的鏈甲,埃蒙德拍了拍這個男孩瘦弱的肩膀,語氣溫和地說道:“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他認真盯著亞瑟碧綠的瞳孔,一字一句地說道:“答應我,不要再上山了。”
“為——”
“因為就連貝德維爾的父親都葬身在了那些幽魂手上,”埃蒙德的眼中閃過一道危險的神色,“你應該知道那位豪斯曼騎士有多強大。”
“即使是他,都沒能從那些瘋狂邪惡的幽魂手中逃脫性命,
更不要提你一個沒有任何製衡它們的力量,瘦弱無力的小子了。” “豪斯曼先生他——”
“聽我的,回家!”
埃蒙德的表情一下子嚴厲起來。
他將亞瑟轉過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不要告訴貝德維爾他父親的事,我會找一個好時機告訴他的。”
亞瑟死死咬住嘴唇,注視著不遠處二層小樓內閃過的身影,眼中充滿了悲傷。
“我明白了,先生。”
他抽了抽鼻子,點頭答應道。
道別之後,男孩走出了這座別墅。
他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前的埃蒙德,心中愧疚地想道:“對不起,埃蒙德騎士。”
“恐怕我要違背您的命令了。 ”
他深吸一口氣,在心中打定了注意。
趁天還沒黑,他要趕緊趕到古堡通知萊昂先生讓他快點離開那個危險的地方!
...
另一邊,目送亞瑟離開這裡後,埃蒙德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家。
他的家裝修風格十分簡陋,粗糙的牆面與簡單的木製家具和地板就是這座二層別墅的全部裝飾。
坐在那張已經泛起毛邊的沙發上,他有些頭痛地揉了揉腦袋。
“該怎麽跟貝德維爾那孩子說這件事呢......”
整座別墅安靜無比,只有他用手指點在沙發的木製扶手上發出的嗒嗒聲時不時響起。
埃蒙德不習慣有仆人,所以除了一位準時過來做飯的廚娘與負責喂馬清潔馬圈的馬夫外,整座古堡只有他一個人居住。
“唉......”
他將整個上半身都癱在沙發上,臉上浮現出少見的苦惱。
“有什麽苦惱的地方不妨說出來,埃蒙德騎士。”
帶著輕笑的柔和聲音在房間內響起,埃蒙德騰地一聲坐直身體,一雙如同猛虎般的眼睛警惕地掃視周圍。
“是誰?!出來!”
“感謝您的邀請,騎士先生。”
聲音從極進的地方傳來,他立刻轉過頭,接著便震驚的發現,他面前隔著老舊茶幾的單人沙發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位身穿黑色禮服的年輕男人。
“很高興再度與您相見,埃蒙德騎士。”
萊昂拿下禮帽衝他微微點頭,臉上帶著捉摸不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