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領明雲四人參會的,是矮胖掌門,他衣服除了槐江山的徽章,全身都是元寶銅錢的圖案。
特別是頭頂那項元寶高冠帽,相當引人注目。
途中不少路人都誤以為是財神下凡,可他還好,似乎非常享受。
途中五個人坐在同一輛馬車,不用說也是相當擁擠。
“掌門師傅,你就不能再租多一個馬車嗎?”紫櫻忿忿道。
“你以為現在當家這麽容易嗎?真是不知道現在柴米油鹽多貴啊。你們二師伯常年出去除巨獸,補貼宗門費用,都不會體恤一下嗎?”矮胖掌門一陣嘴炮地火力輸出,紫櫻哪裡是他的對手。
“二師伯遲早被你這吸血鬼吸光……”紫櫻忿忿難平地嘀咕著。
經過數日的舟車勞頓,槐江山的五人,終於到達奪寶大會舉辦的地點——風雷鎮。
風雷鎮是方圓數百裡最繁華的鎮子,鎮上的江家,是這裡最大的家族,也是最富有的。
江家可以說是奪寶大會的常客,十一連冠,讓他近乎成了不敗的傳說。
槐江山一行人,跟著掌門,慢吞吞地來到一個巨大的告示欄前面。
“這一屆怎麽這麽少人參加,上一屆已經夠少人的了。”矮胖掌門有些疑問地呢喃。
告示欄上清楚地寫著:本屆參會人員……江家、天鳴山、火靈宗、北山派、槐江山。
“沒了?就我們五個門派?”紫櫻摸摸自己嬌小的腦袋,秋水似的眼眸滿是疑惑不解。
明雲也感到不對勁。
巨大告示欄所在的高台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應該是主持人。
他高聲說道:“由於本屆奪寶大會參會人員不足,所以直接進入總決賽。”
明雲一行人,身處在人生鼎沸的人群中,從嘈雜的人群中聽到一些信息。
“這一屆有五個?我本來以為沒人敢參加了,這一屆。”
“是啊,我記得上一屆,除了江家的人,不是殘廢,就是重傷,好慘啊!”
“特別是那個江家族長的獨子江橫,他也太凶殘了,要不是被裁判攔著,他非得把對手打死不成。”
“江家之所以這麽囂張,還不是他們的族長江山,已經突破到太仙境,方圓數百裡我看都沒有他對手了吧?”
“對對,我聽說那個江山野心可不小呢。”
……
槐江山的一行人,聽了這些路人的交談,總算有一些眉目。
連一向乖順,只會阿諛奉承的金銀寶二弟子,聽見不是死就是殘廢之類的話,就連忙乞求掌門:
“掌門師傅,我看我們還是棄權回去吧,我們根本沒有勝算啊!”
“慌什麽,都還沒上場了。”矮胖掌門冷冷道。
金銀寶兩弟子聽後,眼光一下子變得死灰般,毫無生機,似乎已經絕望。
在一旁的紫櫻也不禁娥眉緊鎖。
明雲內心也很複雜,但又覺得這是一種機遇,他雙眼還是那樣堅定,暗藏一絲自信。
在等待大會開始的時候,掌門決定先前往茶樓憩息片刻,他拿出自己剛抽取的號碼,是個”五”字,大會現采取的是擂台製,誰站到最後誰勝,第一場是由都抽取到“一”字的兩方開始。
掌門依然那樣摳搜,隻點茶水不點吃的。
看著茶樓其他客人吃著,看似非常美味的點心糕點,這可把一向對吃是認真的紫櫻,都快饞哭了,只能瘋狂地吃著大師伯準備的乾糧!看著別人吃著點心糕點。
明雲則坐在紫櫻一旁,閉目養神,調整自己靈氣的流動,讓自己的靈力處於最佳狀態。
忽然外面開始熱鬧起來,人流都湧向一個地方。
“看來大會開始了,我們先去看看吧。”矮胖掌門率先站起,便又慢吞吞地走向門口。
明雲一行人也隻得起身跟隨他。
奪寶大會的擂台很高,就算站在人群後面,也看得挺清楚的。
“江家代表隊,隊長江橫:靈力境界高聖境中期,靈力屬性金,隊員……火靈宗……”住持人滔滔不絕地終於說完。
江橫率領著其它四人,都穿淡黃色,其上更有幾條栩栩如生的巨龍,甚是有牌面。
他站在擂台上,滿臉的傲氣,濃眉扁鼻大方臉,除了他肌肉發達,身材高大,真沒其它可讚之處。
靈火宗都身穿火紅色,上滿是火紋,他們的隊長雙眼無神,帶領著其他四名隊員,緩緩走上擂台。
“像龍套走過場一樣,挨完打就換下個片場?”台下的觀眾起噓道。
“以你們大爺我的實力,需要請龍套!?”江橫果然霸氣,直接狂懟全場。
靈火宗的隊長實力是隊裡最高的,可也不過是上真境巔峰,那江橫可是高聖境中期啊!
隨著戰鼓擂起,奪寶大會第一場正式開始。
靈火宗全隊上下未戰先怯,其實早輸了,他們最大的追求,莫不過隻受輕傷。
江橫因先前被台下觀眾挑釁,此時雙目發紅,惡狠狠泛起濃濃的殺氣。
在遠處高台上觀看的江家族長江山雙目也泛著,常人難以察覺的紅光。
在台下觀看的槐江山掌門,似乎察覺到了,雙眉緊鎖起來,面露難色,後悄悄離開。
果不其然,江橫像饑餓的猛虎般撲向靈火宗,一套攻擊下來,靈火宗全隊被打得毫無反手之力。
靈火宗隊長被打得最慘,突然又來了一記重拳,速度太快他根本躲的時間都沒有,重重打在他面上,幾顆牙伴隨著鮮血瞬間脫口而出,他正想抓住空中自己的牙,又被江橫一腳踢飛到台下。
其他靈火宗隊員,帶著傷慌忙連滾帶爬棄賽而逃。
台下觀眾都不忍直視,輕撇過頭去。
“哈哈!哈哈!都是一群孬種。”江橫狂妄道。
很快下一個是天鳴山,一樣的慘,有過之而無不及。
“哈哈……還有誰,怎麽一個能打的都沒有。我再加一個珍寶吧,這是我祖傳的法寶,名為乾坤袋,是一個非常罕見儲物法寶,如果有誰能贏得了我,它和它裡面的珍寶都是他的。”江橫更加狂妄,更加肆無忌憚道。
遠方高處觀看大會的江山濃眉微皺,雖然對於江橫的臨時決定不爽,但很快一笑,因為他對江橫很有信心。
下一隊是北山派,隊長竟然是個大美人,洶湧起伏的胸脯,修長白嫩的美腿,高挑的身材,長發就這樣披散著。
再聚焦到她的俏臉,高挺的鼻子,唔……其它一般般,不過就這極品的身材,絕對已經算得上是個大美人了。
所有正常的男人無不盯著她看,有的甚至直流口水,比如旁邊的金銀寶倆人。
“下流!”紫櫻妒忌地怒道。
再看看明雲,好在他早已移開了視線,紫櫻找到了欣慰,“這世界還是有隻注重內好美的男人的。”
明雲不禁有點汗顏。
南山派全隊身穿樸素的白色衣服,都好像帶有一絲仙氣,特別是他們的隊長——蕭敏,她穿的是及膝短裙,活像個仙女下凡。
擂台上的江橫,看著徐徐走上來的蕭敏,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起伏的胸脯,頓時色心歹起。
“大美人,只要你認輸,我可以放過你。晚上有空我們可以吃吃飯……”江橫不斷地說著穢語。
“夠了,你這個毫無人性的野獸,上一屆你把我們大師兄打成重傷致殘,現在也沒恢復過來。”蕭敏紅著眼,痛斥著江橫眾多罪行之一。
“你們大師兄學武不精,擂台上拳腳無眼,這能怪誰。”江橫輕蔑的說著。
蕭敏俏臉通紅,頓時咬牙切齒,全隊也都非常憤慨。
戰鼓已經擂起,戰鬥正式開始。
江橫依然是那樣狂妄,滿眼的蔑視,甚至用手捂捂打哈欠的嘴巴。
蕭敏及其隊友都冷靜了下來,似乎在布陣,北山派是個單水屬性的宗門,蕭敏更是高聖境初期的存在,但還是與江橫差一境。
就在北山派按部就班地站好位置後,以蕭敏為首的五人迅速催動靈力,頓時天色異變,空氣中水氣不斷凝聚成水,漸漸一條巨大的水龍橫空出現。
那巨大水龍的咆哮聲,震耳欲聾,在場的觀眾無不緊緊捂住雙耳。
這水龍在蕭敏頭上不斷盤旋,似乎已經擺好了攻擊的姿勢。這氣勢在現場無與倫比,似乎一擊出,必殺之!
那江橫果然夠橫,都到此刻了,也只是冷哼一聲,似乎終於認真一點。
突然,他催動自己的靈力,高大身軀的背後赫然形成無數把鋒利的巨刃,每把劍刃都指著北山派所在方向,殺氣異常濃烈。
北山派決定先佔據主動,蕭敏輕喝一聲,巨大的水龍頭口內的水不斷升壓,噗!一聲,高壓的水柱直衝向江橫,但他依然泰然自若,不曾移動絲毫,只是他皮膚表面漸漸形成一道金黃色的金屬光澤。
最後,這極高壓的水柱直接從上面衝壓著他江橫,他用雙手擋著,腳下地板直接壓裂開,半雙腿更是都陷進了地板內。
蕭敏此時額頭上的汗珠,早已凝聚成流,她秀眉狠挑一下,通過自己雙手輸送更多自己的靈力給水龍。
水龍得到靈力的補充,它輸出的水柱壓力更強了。
江橫早陷入地板內的腿,又深陷了幾分,他周圍幾丈的地板更是直接被衝掀走。
江橫的隊友早一溜煙跑了,留下江橫依靠自己的金身,苦苦撐著。
在台下觀戰的明雲一行人和其他觀眾,心也是提到嗓子眼上。
一直狂妄的江橫臉上也終於露出難色,他緊咬著牙關撐著,可以看到,他再慢慢調動自己的靈力到雙手。
突然,江橫用雙拳猛的一震, 這高壓水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變短,最後水龍頭更是被猛擊了一下。
蕭敏一行人,頓時口角流下一抹鮮血,她只是用手一擦,雙眼依然緊盯江橫,戰意未減。
江橫迅速調整自己的靈力,這次只是嘴角輕揚,可以看出北山派確實給他帶來了壓力。
蕭敏趁著江橫調整靈力之際,與隊員心領神會點頭,立即雙眼帶著必死的決心。
他們迅速往水龍那注入,自己最後所有的靈力,水龍也瞬間增大了一倍。
蕭敏控制水龍以極快的速度,撲向江橫,並張開那擁有如剃刀般鋒利牙齒的龍口,似乎下一秒就能撕碎江橫。
江橫背後懸浮的無數把的劍刃,金色的光茫一下更亮了,似乎被喚醒了。
水龍鋒利的龍口與江橫就差幾分了。
突然,江橫雙眼閃過一絲金光,他身後的無數劍刃瞬間齊刷刷的,全部刺向蕭敏他們一行人所在的地方。
水龍瞬間被閃著金光的劍刃,擊成無數水滴,如雨般隨之落下。
緊接著,蕭敏一行人,也被無數劍刃刺過。
蕭敏還好,只是手臂和楊柳般纖細的腰被劃破了,另外幾人,有的甚至臂腿被直接刺穿而過。
局勢瞬間反轉,擂台上瞬間響起陣陣哀嚎,滿空中都是鮮血,蕭敏和她的隊友們最後被擊飛至擂台下。
蕭敏在地面甚至連滾了幾個圈,才停了下來,衣服滿身是血跡。人早已昏死,想必她在昏迷之前雙眼應是充滿了絕望。
醫護人員迅速衝上去開始救人,北山派徹底完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