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祝九十六年我決定參加北和軍,這是一支向往著和平的軍隊,至少宣語是這樣,我的門也隨既被敲響,開門看見的是馬光,他同我說“你要參軍?”我說是的,黑馬山靠近邊疆,與一個叫做阿奴比的部落靠近,他們經常騷擾我們,族人們或許是覺得理所當然,還有大祝王朝的納稅,以及阿奴比對我們一天都沒有打消想入侵的行為,讓我有了想反抗的想法,只有借助北和軍,馬光說要同我一起,我起初覺得不行,事情也就擱置了
下午時我鄰行,想跟馬光道別,他不在家父母也下地了,這一走我沒有告訴父母,只是在幾個兄弟間說了說,二弟太小了必須和父母在一起,我得盡快改變現狀,不然父母和鄉親怕不會在這麽安詳下去了
我走到村口看見了馬光,還有一匹馬是他大伯的,我拗不過他還是決定一起走,對話很多我記不清了,但我記得馬是偷來的,事先沒有打招呼,
走了一夜,馬已經不肯走了
終於到了城中,乾糧已經沒有多少了,兩天的路一匹馬,我們終於到了城中,接著就去了參軍處,
有意思的事情也就發生了,說姓名時馬光報的是馬鈞光,我也報了名馬一川
很順利也很容易,他們需要的就是賣命的,我只是一小卒
在習慣的差不多以後終於要討伐阿奴比等部落了,帶領我們的卒領是一個結實的小哥,叫李舊他上面還有一個將軍,我不知道那個將軍叫什麽只是見過一面,他發令向北出發,我還看見了有一個漢子騎著大馬,肯定是探子
路太遠了,馬鈞光累了我們沒有馬騎,自己的馬也不行,我們沒有說出來自己有,馬是會被征收的,鈞光沒有那麽傻我也沒有,趕了將近五天的路吧,走的是大路我看見了我們的村子但只是經過,又走了五十多裡路,終於到了
第二天天沒亮就被叫醒了,原來是準備早攻,一共有五千左右的兵,我拉住了鈞光他也拉住了我,意思很明顯讓別人先上
這一戰也熱血澎湃,開始是膽怯的,誰都是第一次,我躲開一次次的刀,終究我差點還是死在一個敵人的刀下馬鈞光救下了我,但那個人也死了這或許是他殺的第一個人,我也不敢猶豫只能下殺手,我見過死人餓死的很多,但殺人確實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可是馬鈞光似乎適應了,接下來連攪了三個部落,本來五千多人死了三千多人殺了四千多人,這不是一個好的將軍,李舊似乎也有些惱怒,自己手下就五十多人,這一下死了三十多人領賞時這將軍又是那麽大方,馬鈞光眼都殺紅了才活了下來,我腰上掛著四個頭顱,是差點殺了我的四個人,至於馬鈞光背上六個前胸五個腰上一圈五個一共十六個,他還是很興奮他拿到了三兩銀很小但他很開心,我拿到了九十文錢
接下來或許是內心釋然了,也可能是麻木了,阿奴比那一戰我拿著一個麻袋,我不說沒有人知道那裡面都是人頭,為什麽沒有血?我怎麽可能砍了頭就裝麻袋裡,不過確實有些許血液,在我的刀上,這一戰五十個人的卒營也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李舊當時做了逃兵,他飛野似的逃離了戰場,他就像瘋了一樣,自己手下五十幾人不到一月全死了,他或許是看不開,也可能是承受的確實太多
接下來我們跟著北和軍,打了大小二十一場戰役,關於一開始害怕的感覺,現在已經沒有那麽怕了,我更怕自己死了,我有了一些錢鈞光比我的多,他的人頭要用兩麻袋或許還不夠
很難想象一個村裡打彈弓都歪的人,
怎麽可能這麽驍勇, 祝九十七年不敢相信鈞光已經成為了千兵副官,他打算做千兵官,那一夜喝了很多酒,他又和我說一定讓村裡的人看看,看看他是怎麽做上將軍的,就想和村裡的人吹吹,讓他們知道馬光不傻
平靜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內也很祥和,北鎮國似乎有南下的企圖,或許是太過深入敵軍的原因
接下來的戰役也讓馬鈞光如願,那一戰他做到了他說的,我被安排負責傳報將吃住死傷的情況告知東北面的北門王,但一路上我都覺得蹊蹺,我決定回去跑了很遠依稀記得水裡有東西但記不清是什麽了,五十米的涯子我鼓足了勇氣從懸崖一躍而下,湖的對岸仔細看有一個人,在仔細看還有很多人,他快不行了但我還是回頭看了水裡的東西
我在水裡拚命的遊了很久到了對岸時,越是靠近,河裡血腥越濃,我看了看地上六十多具屍體,有四五個穿著旱甲應該是自己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還有六十多個身穿部落甲的人,他殺的這些人這足以讓他出名
想要的功成名就,他付出了行動,他眼裡的血絲是最好的證明,其次是這些血淋淋的頭顱,
“對面涯子上跳下來的是你?”鈞光看著馬一川
“或許是別人吧,至少我是從水裡出來的”半開玩笑的話,也讓馬鈞光心裡有了些許安慰,至少馬一川來了,他複命傳送地報,這一次來,他也背負著抗旨的危險
前一月我們知道了將軍的名字,禾牢野
他看出了鈞光散發的鋒芒,他眼神也開始飄忽,有些愚蠢這個將軍,但他也很聰明,這一次不管是誰都知道他想弄死鈞光,讓我趕四百裡路,他又獨自找到鈞光,給了他一百人讓他去守仁城關
城外突兀的來了四百多人,太多人了打不了不能打這是第一想法,打不打不打守不住這個想法很飄忽,打!這是第三個想法也是最堅定的想法,仁城關是明遼城外一個糧村,有低矮的泥欄,什麽都攔不住耗子都能來偷糧,鈞光有些惱怒也很憤恨,這裡是不會出現這麽多人的,整整一個部落多的人都很消瘦很露骨,連鎧甲都是有上沒下,但他們也很瘋狂
“打!我帶頭,給我殺!活下來的賞!賞碎金”
大祝九十七年三月半,我送完了召旨回到了部落,就看見接下來一幕,馬鈞光柃著禾牢野,
聽旁邊人說他們簽了生死書,決定用單挑奪權,很多人其實都偏向鈞光,我看得出來只是奈何禾牢野是宮裡認證的,唯一可以策反的機會,就是《軍罰令》中寫的,千兵官以下可以用單挑的形式決定官主
四十幾歲的禾牢野,正值年輕力壯,他不弱很壯實,肉裡都是一根根粗軟的血管
二十一歲的鈞光,赤嫩但不失威嚴,他也很壯很霸氣,從力量上來說鈞光不輸任何人,包括朝中那位,氣質上他沒輸一分
“馬鈞光!”這聲音顯然的有點突兀,擂台上的馬鈞光準備落拳時頓住了
人們都看向了馬一川,鈞光也看了看我,接著就將拳落下,禾牢野沒在掙扎有人上去探了鼻息死的乾脆,他在我印象中沒有太大的影子,我剛認識這位將軍一月,一月後他就死在了自己的軍營
“一川”我不清楚打鬥的過程,但他身上的傷很好的證明了他這一次單挑的付出,他那一拳打的好
“你知道其他千兵官會聯名抗壓你嗎?”
“我知道,但你也知道他已經留不得我了,死亡只是一瞬間的事每一秒我都可能眼前一黑”
“那好,按你想的來,做好他那些狐朋狗友聯和起來談和你的準備”我不想猶豫,事情已經發生沒什麽好猶豫的了,只能說乾的不錯
五月三十,下午時馬鈞光對兵糧銀兩人數進行著最後的統計,我也在忙前忙後,
“報!北鎮國來了人,粗略算有一萬人,四千多都是騎馬的”
“在下猜測,興許是來進貢好馬的”一個跟著禾牢野幾年的老者說到,在說話時還有些泯滅的笑,只是幾秒一個秤砣重的拳頭就打在了他腦子上“愚蠢”
“鈞光,出兵對質讓我去和他們談談”
“嗯,我們一起,還有調兵五千向西北遷徙”說著就補了一腳
在安排好兵力後,向西北出發
禾武安,北鎮國“南鬼將”朝中幾次情報他都有提前知道嫌疑,這次大舉出兵肯定是有原因的....
祝國向北是荒漠地帶,北邊常有一些荒人出沒,有一些小村莊被襲是在情理之中,要徹底根治一定要有一個好的政策,但這次一來便是一萬多人,連胯下的馬都有四千多匹,這種事情情報已經叫人增援但先要告知北門王,馬一川清楚的知道即使是對質也不能陷入被動
關於增援事情發展的並不是很順利,前官禾牢野這一次又太過於深入南鎮國,探子情報也來的很慢,突然集結下四千兵力已經是最大化的調動,連馬都只有一千六百多匹,在要調動更多的兵力就要向北門王請示,否則是沒有權利調動,而北門王一直在與北鎮國二皇子常年對質兵力很難調動,自己又只是十幾個千兵官中的一個
“人太少了打贏也肯定會有大犧牲還是盡量談判的好”
黃沙迷了我的眼,我看不清大漠中那些人的身影,烏泱泱的一片黑影身旁的士兵為之一顫
有一道身影向那片黑影走去,在排好陣列後向敵軍走去
在不到百米的距離時問到“北鎮國這是何意,對面是哪位將軍,能否上前一談”
見對方搖旗看來是有的談,對面人中就走出一個魁梧的漢子,“我姓薩爾,德蘭人我這家一萬三百余,你的人目測不過四千幾,馬瘦人顫不可一戰,特來此是聽說你們將軍死了,這一來是報仇也是搶地,識相的就交人讓地”
“什麽事都有商量的余地,北鎮不過幾百裡地,真要與我大祝一戰,你可要掂量著來,現在看你一萬多人,估計你們的二皇子會慌了神”馬一川在猜,就賭這麽多人一定是在向東北移動,並不是專門前來討伐,如果在這的損失過大對他們一定不是什麽好事,而且禾牢野果然和他們是有牽連的,關系還不簡單,可能是以兄弟相稱
“大話不說滿我懂你的意思,你既然知道就快一些,給人讓地我們可以不傷一兵一卒的和解這事”一聽這話馬一川沉思了下去,他們果然是要派兵增援他們的二皇子
“哈哈,要是我不給呢?”馬一川驟然間一臉肅殺之氣,在咬定他們是要增援後,便知道他們就算要打,也要掂量一下,權衡利弊
對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著馬一川,好一會才開口“你叫什麽?”
“馬氏,一川”
在得知自己想要的答案後,也不在理會馬一川,自顧勒馬回頭,馬一川不知道會是什麽結果,但他也索性勒馬回頭,在到了人群中後,就下令加急件“一萬北鎮人向東北移動”然後便不在說話,一直注視著對面烏泱泱的一群人
就在這時,對面人群中跑來一個人,仔細看他身子還有些顫抖,到了一百裡開外就停滯不前,拿著手中一片木書說到,“鎮南國薩爾張三向大祝明遼城將軍,下單挑書可敢一戰”起初的語氣有些弱,但越說他似乎越有了底氣,在說最後一句時更是,有些傲慢之氣
“鈞光,你怎麽看”
“單挑的話,就說明他們確實不敢大舉出兵,就應他一戰,但贏了我們得有好處”兩人相視一笑順既問到,“我們贏了沒有好處那就不打了,除非將你們胯下的馬送我們五百”
那人看著這馬一川和馬鈞光眼神中有些惱火
“你們有資格談判嗎!”話沒說完一支箭就射在了他褲腳上,從人群中走出一個百卒官, 看了看馬鈞光就說到“你說我們有沒有資格”
那個人看了看自己褲腳,臉色都變了,還是沒有接話而是直接勒馬跑了回去
“哈哈哈”千兵都為之一笑,這個下馬威給的好啊
看著那人進入黑影中,過了一會一個手握大刀的人就騎著馬不急不躁出來,兩百米的地方就能聽見他的聲音“誰來一戰!誰來一戰!何人敢與我一決!”聲音洪亮又高亢
見此馬鈞光換上了他的高頭大馬,也是走了出去“便與你一戰!將你的馬和人一並斬殺!”馬鈞光的嗓音和氣勢也很足
“報上名來!”
“馬氏鈞光,對面何許人!我乃大祝千兵官”
“我乃張三,大北鎮千兵官!”
“有意思,那便用刀槍決勝負!”說著馬鈞光將背上紅布包裹的長槍拔出
那人也不等馬鈞光直接加快胯下馬,一鼓作氣直衝馬鈞光來
馬鈞光也不怠慢,扯開紅布就迎了上去,
你來我往七個回合下去,張三見了血,在手臂上有一條纖細的血口“你若執意,我便在下個回合殺了你”
張三看著自己的傷口“狂妄!堂堂好漢怎麽能敗在你個嫩青手中”
接著又是戰在了一起,這一次明顯馬鈞光的手法開始伶俐了起來,玩槍其實也才半年多,奈何天賦與肯乾的精神讓他有了不弱於任何人的本事,在加上小時候的攻底,強的有些沒話說
“停!”話音停滯,已經來不及了一杆長槍刺入胸膛中,在插入地下連拔出都有些費力氣,見此一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