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川一邊跑一邊回頭看著,這一回頭劉老大還有老五都在不遠處
就在馬一川想著如何避開他們時
咻咻~
那塊大鐵餅又蹦射出來,這一次馬一川解開了背後的一塊布
栓~
一把劍就被抽了出來,砍在一棵半人寬的樹上,馬一川身子一側,大樹倒下的很慢,剛好卡在大鐵餅飛過來的瞬間
大鐵餅直接將樹一分為二又打在馬一川的劍上
鐺~
鐵餅應聲落地,馬一川本來想觀察一下這飛餅,奈何老五和劉老大的速度實在不慢,似乎經常在山中疾奔,步子穩重每一步落在很好的位置
這一耽擱他們離自己是越來越近了,顧不得搞清楚又開始在山中奔騰
忙看著路想著對策,馬一川直接右拐,如果沒有記錯傲虎林就在那邊
“他要進虎林!大哥”突兀的馬一川右邊傳來了,這是他們中老六的聲音
說著馬一川仔細一看,就在不遠的林子裡,一個人在穿梭著,這人跟猴一般跳躍騰挪好不自然,似乎追上馬一川只是時間的問題,每一根樹枝明明支撐不住他的重量,但就是不斷,似乎會輕功一般
“懸川集?你娘...”馬一川在軍中時就曾了解過,大祝三十六年祈藥祖在位時,為了了解更多藥草習性,和奇珍異草的采集創立過一個奇特的部門《懸川集》裡面都是一些山中能人,下河攀涯簡直就是現實版人猴人魚,那個朝代沒有親候王爺,在祈藥祖最信任的人汕九居的統領下,還曾一渡西伐戰力超群,強弱分為野猴子,山中袁,川泰目,急行峰
如果這個老六真的是懸川集的人,那可太不得了了,馬一川已經想好了一旦確定這老六的身份,確定是懸川集就不在與這群人參和
想好後速度驟然加快,馬一川不打算在保留體力,在甩開劉老大他們以後馬一川決定製服這老六
“劉大哥!他跑快了”
“加快了?”劉老大沉思了一下
“嗚哈~嗚哈哈”
馬一川也聽見了劉老大的聲音,他們目前是準備集合了,不打算糾纏自己
“我!巡城副千官!”這句話簡直一鳴驚人
疾跑中的劉老大一下子定住了
“嗚哈~嗚...追!殺了他”
這次老五和劉老大的速度也明顯快了起來,腳下的步子時不時會打滑,但還是一股腦的追著
就在剛才猶豫的功夫,老六停止了對馬一川的追蹤,現在又找還是需要時間
這一片刻的時間對馬一川來說也是夠了,跑到山與山的峽谷處馬一川並沒有直接進入傲虎林,而是向峽谷深處跑去,這峽谷應該是一處河流但因為是旱季河水已經乾涸,峽谷比較空曠也比較曲折簸轉處很多,一人影跳了出來正是老六,他剛好看見向上跑的馬一川,在這空曠的地帶老六也著地追了上來,
但他越追心裡越沒底,因為劉老大他們似乎是心急在加上速度的提高,沒有很注意一路上的情況,就在老六準備高叫時,一塊石頭直接砸在了他的嘴上,躲閃不及嘴和鼻子都是鮮血直流
慣性下老六還在跑著,就見逃跑馬一川掏出了兩把劍來,老六下意先是學起動物叫,但似乎有遲鈍嘴也皮疼的厲害,剛準備用喉嚨吼,馬一川已經跑到近前
直接捂住老六的嘴,背起來動作行雲流水,然後又換了一條道,向來時山上跑回去到了山中一個洞口處
馬一川先是裹劍,
在柔了柔腳然後在洞口看了一炷香的時間,才進到洞中 “懸川集?”
“...”叫老六的默不作聲,馬一川見他不打算說話,又撿起一塊石頭,走到不遠的地方,作勢要往他嘴上扔
“不不不!”老六見這架勢,雖然嘴爛了語句含糊不清,一邊說嘴裡還一邊流血
“說”
“呸,我不是,我爺爺是我爺爺,山中袁'葛衝霆”這老六直接吐出了五顆牙齒,又含糊不清的說到
“你叫什麽”馬一川看著地上的五顆牙齒,嘖嘖嘖的搖了搖頭
“葛袁孫”葛袁孫也順著馬一川目光下去,地上的五顆牙齒有兩顆還碎了
“懸川集的後人,怎麽會做盜墓的行當?”
“...我,我爺爺不在了,這些本事都是爺爺小時候教的”
“怎麽會去盜墓”
“大爺,我自己也不想盜墓,我和劉老大一起才兩月,不怕你笑話,我連他們的鳥語都不會,自從祈壽祖上位後,懸川集就沒有那麽吃香了,爺爺年輕時說過自從急行峰'汕九居開山祖去世,祈壽祖給的俸祿簡直就是一年比一年少,很快懸川集就養不活自己了”
“繼續說”要挾的口氣
“然後,然後新上位的急行峰汕幻巧,就開始帶著我爺爺他們,進山采藥自己搞自己賣,可是祈壽祖知道這事就不在給俸祿,唉”說著葛袁孫還呸了一口血
“這打擊太大了,汕幻巧老祖就開始帶著爺爺他們,漸漸脫離了朝廷,開始融入民間,只因為自己沒有一技之長都做起了苦力,吃不飽穿不暖就在某一天汕幻巧老祖,突然發了很多糧,拿很多錢給了爺爺他們,在詢問下汕幻巧老祖就說了出來...”
“相信官爺應該猜到”
“朝廷中不是有懸川集部門嗎?”
“那些都是不願意跟著汕幻巧老祖,在祈漁王上位後召回的,他們回去沒多久,官爺知道的,八百斬昏變祈狂祖上位”
“哦,所以你們是迫不得已?你說你爺爺迫不得已我信,說你爹我也信,唯獨說是你我不信”
“嗯?”
“你完全可以脫離懸川集了,但你沒有我還是在這種情況下抓到的你”
“官爺不知,我爺爺從小就教我這些,我靠這個活著”
“.......”馬一川看著葛袁孫,似乎在想著什麽
“其實一開始我以為你是朝廷的,還覺得若有朝廷中人,我便不在參和”
“官爺說笑了,朝廷對這種事想來也不會這麽上心的”
......
“既然不是朝廷中人,你便在此處吧,我先不殺你”
“官人...啊!”還想說話馬一川直接扒開了他的嘴,然後將繩子綁在了他嘴上,弄的葛袁孫臉都疼白了,流著淚嗚嗚的看著馬一川
“別亂跑,不然下次見你...”馬一川掂了掂手裡的石頭,一發力扔出石頭,石頭便卡在了一棵胳膊粗的樹上
“唔嗚”
......
馬一川離開了山洞,直接向傲虎山跑去,可才到乾涸的河流處,就見到了劉老大
“快點說!”劉老大語氣很大,也很憤怒
“大哥”在旁邊的易柳想說什麽
“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你也逃不掉!”
順劉老大腳下看,就見地上躺著一個人是吳吊,渾身都是血,手都斷了一支,血的痕跡是從傲虎林裡出來的,拖到這裡但這些傷一點都不像是老虎傷的
“他叫什麽!”
“大..大哥,..我真不知道”要死不活的吳吊有氣無力的說著
“去尼瑪的”說著又是一腳,這一腳力道可不小,直接將人踢出了半米多遠
“大哥,我們真不知道,他一直沒有透露他的姓名,但他給我們看的虎玉上寫著巡城!他沒有給我們看背面我們是真不知!”易柳在看不下去了,跪地上就懇求的說著
“你也想死!”劉老大眼眶都是血絲,說明自己已經氣急敗壞了
“好,我今天就讓你們在陰曹地府見!都給我死”劉老大拿起大斧子就做勢要劈
但刀都落了大半也不見附近有動靜,自己其實也沒打算真殺了易柳
“哈!”一帶力直接將斧子剁在地上
但劉老大的怒氣可一點不減,繞過易柳向吳吊走去
“今天就讓你先死!”劉老大又是拖著吳吊,向傲虎林走去...
向傲虎林走去,易柳跪地挪動著身子,一點一點的挪著,到後來是直接磕頭了
“嗷~”剛到林子附近,劉老大就有模有樣的發出一聲虎嘯
“嗚嗷~!”林子中群鳥若驚,大片大片的飛走,老虎的領地意識可是很強的,就是這一吼,惹來的可不是什麽好玩意
“劉禍生!”
但劉老大是下了狠心了,將吳吊一把扔進林中一條長滿雜草的道路上,又一吼然後飛野似的逃開,直接略過易柳劉,和老五老四就向來時的山上跑去
“三弟!”易柳則反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怒氣森森的吼道
“官爺!我知道你在!你不救我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你咒我?”如若石落水,馬一川從劉老大他們跑向的林子中飛奔出來,一個縱閃躲開劉老大劉禍生
易柳跑的有些踉蹌,馬一川很快就從他身邊略過說到
“快跑!兩個人我背不動”說罷就向傲虎林跑了進去
易柳已經不冷靜了,看馬一川衝了進去愣了幾下,就見吳吊被駝起,自己就開始抖著腿的向劉老大他們跑走的方向跑去
“嗚嗷~!”馬一川剛準備向來時路跑,不遠地方的雜草開始撩動
馬一川也是急了,不避開樹木只是側一下身子,因為不擇路很可能摔倒
後面的虎嘯是越來越近,馬一川知道到了峽谷中自己就更是像待宰羔羊
“我爬”奮力一跳,但因為駝著吳吊行動很是艱難
就在老虎撲出來的一刻,馬一川才將吳吊拖上樹
老虎準備向樹上爬,馬一川就是一刀砍在他虎掌上,血流了一地
但這似乎也更讓老虎堅定,似乎誓要弄馬一川一般在樹下盤繞發出低吼,但也不敢在嘗試向樹上攀爬
“你有沒有吃的”馬一川將刀橫在樹上,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我...我有...半個..”吳吊跟要死了一般
“算了算了我自己找”說著就在吳吊身上翻找了起來,滿手都是吳吊身上的血,但也不客氣參著點血就吃起了大餅,沒有打算給吳吊吃一口的意思
“嗯~來的急了沒把葛袁孫的食物搶來”
“官爺...”
“留些體力吧,我看你要死不活的”
“....”吳吊便在沒說話
不遠的地方,劉老大他們已經不見了,馬一川知道他們一定還在,只是不見了至於易柳則躺在了峽谷邊上
樹下老虎剛準備過去撲易柳,馬一川就做勢要跳,來回如此老虎也沒在打易柳的意思,可能他覺得易柳已經死了,晚些吃也沒事
休息著過了一個時辰左右,馬一川收回了刀,老虎聽見動靜,又開始低吼看著馬一川收起刀,他又作勢要跳
“你別動”死挺著不睡的吳吊看馬一川有動作,又精神了起來那邊的易柳也看了過來,他已經休息夠了,但他也和馬一川想的一般,他一直不動只是挪動著腦袋,打量著附近他知道自己一動,光是站起來的時間,老虎就足以到他身前
“官爺?...”
“我去你娘!”吳吊話音未落馬一川就縱身跳了下去
吳吊本來半開眼睛一下睜的老大,眼前一幕他久久不能平複,心裡活動也極其複雜,可不待自己有動作,樹下就傳來虎嘯和咒罵
馬一川一縱身直接向老虎的腦子踩去,老虎一閃!一腳落空馬一川穩穩落地,又借力彈射出,老虎也作勢要撲,但馬一川刀橫身前衝了上去,老虎見這架勢猛跳開,馬一川攻勢落空又站定拉開架勢,老虎見馬一川攻勢落空弓腰低爬做好猛撲之勢,僵持一陣馬一川腳一挪老虎猛撲,一劍豎立老虎掌拍刀的一側刀凹了進去,猛撲未停馬一川見老虎這力道,趕忙棄刀鉤手做盾,老虎應剛才的拍打身子已經傾斜,這位置虎掌很難在拍打在馬一川身上
但就憑老虎這彈射的力道,撞擊下倒飛出半米有余,老虎也趴下在馬一川一側,爬起老虎的眼神也更是凶殘
“扒背錘虎頭”跳上虎背馬一川猛的落拳,自己骨頭都打的劈裡響
接著又掏出另一把劍來,老虎又是跳挪將馬一川摔在地上
這一次虎掌是狠狠的的落下,絕沒有拖泥帶水,要是打下來至少得斷幾根骨頭
馬一川側翻爬滾,又借勢爬起劍式起落,就是劈在虎背上,雖然沒有劈深但這老虎站定時,背上明顯凹了進去,行動也不在那麽靈活了
接下來就輕松了很多,幾次周旋後老虎已經沒有開始的凶猛, 已經有要逃遁的架勢了
“來!”馬一川也打紅了眼,已經有些癲狂了,這次起撲的不在是老虎而是馬一川,一個起跳老虎也是,只是這老虎剛起跳一聲骨斷
哢~
老虎的半個腰子除了肉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在支撐著,馬一川劍起劍落直接劈入老虎腦中,拔出都費力不在掙扎眼神迷離,在過片刻已經死的沒有氣息
在觀馬一川渾身是血,在血潑中久久沒有動靜
“官爺...官..”
“差點死了”馬一川自血潑中站起,他自己清楚與這老虎鬥很多地方都挺僥幸,若有一掌擊在自己身上去死就只是時間的問題
“你沒死啊?”
“差點”馬一川說著就將吳吊抱了下來,抗在了肩膀上
“累死了,不想走了”說著看向了易柳那邊
走到近前易柳的瞳孔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一般
“你...你叫什麽”易柳看著馬一川,眼神中別有一種感慨
“馬一川”
“馬將軍...”易柳的眼神自始沒有改變,一直看著馬一川
“來,背著你兄弟,我累了”
“嗯,好...好的”
“劉禍生呢”
“剛才在那裡”易柳說著指著旁邊一片草叢
“就在前幾聲虎嘯時他們就離開了,或者說跑走了”
“不在就好,你就帶著吳吊向那裡去,有洞葛袁孫在裡面,你們自己處理吧”說著指向山中一處
“馬將軍,你要在仁城客棧待多久?”
“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