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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別殺我》天才
  “江鳥,你又要去那幾位老人家那裡啊。”東瀛城的一個偏僻村子,大早上的,村子裡的七姑八姨聚在一起洗衣服,看一個冰清玉潔的秀氣小娃娃急急忙忙地正要出村子,出聲問道。

  “姑姑阿姨好,”那孩子回答一聲,“今天師傅要我早點去。”說完便走出村門了。

  “你說這元方家的小娃娃跟那群老頭都在學啥啊?”一個婦人看著他走出去,向旁人問道。

  “好像,在學法術呢。”旁邊一個臉比較長的婦人說。

  “法術?”周圍人都湊了上來。長臉婦人得意地說道,“那天,我經過元方家的時候,看見他們家冒出奇怪的煙,我當時還以為著火,進去一看,”

  “然後呢?”

  “什麽也沒有,我就看見江鳥坐在地上,很累的樣子,問他也支支吾吾的不肯說。”長臉婦人壓低聲音說:“我猜,這就是在偷偷練習法術呢。”

  “英姨,又在背後說別人壞話呢?”從村外走進一中年男人,看見這群女人在聊八卦,不禁出聲說道。

  那長臉婦人回頭一看,埋怨道:“村長,你這是什麽話,我什麽時候在背後說過別人壞話了。”

  男人哈哈一聲,說:“英姨,開個玩笑嘛,來,”他從懷中掏出一疊紙,“每個人拿一張,回去給其他人看看去。”

  “這是什麽?”大家都領了一張,一看,卻是從長安出來的緊急通緝令。

  “這?”所有人都看著村長,村長表情也變得嚴肅,

  “這是上面下來的文件,要求對道盟的殘余勢力進行清查,還會有專人下來巡視。所以,如果有可疑人物一定要報告到我這裡。明白了嗎?”

  大家點點頭,而最開始說話的那個婦人表現出欲言又止的樣態。村長發現了,皺著眉頭說:“芳姐,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額,那個,讓江鳥隨他們學習的那幾個怪老頭算不算可疑人物啊。”

  村長愣住了,過了一會,他重重的說:“算。這樣,你們幫我去發一下通知。”他把那疊通知遞給大家,“我先去村外找一下江鳥。”說完,便急促地往外走了。周圍人互相看兩眼,都拿著衣服散開了。

  在村外的一間破舊的小石頭房裡,元方江鳥正和那幾位道盟的老者學習著。

  “江鳥,我昨日教你的東西你可還記住。”盟主問道。

  “師傅,我全記得。您昨天教的是混元造日法,在第三節還有一個小細節,在造出太陽模型時不可立刻往內灌輸道力呢。”

  “哈哈,好!果然天資聰穎。”盟主笑道,“那你繼續練習,你可要注意,這混元造日法可是我們道盟最頂級的築基功法,不是非常容易練的。所以,在訓練的時候遇到困難也無需氣餒,斷不可妄自菲薄。對了,你現在練習到第幾節了?”

  元方江鳥有點害羞,扭捏說道:“我現在已經能在體內煉出一個太陽配合道氣運轉了。”

  這麽快!眾人大驚。那盟主皺眉頭問道:“這混元造日法在剛開始造出太陽時理應有一個坎,你是怎麽越過去的?”

  修煉太快,就越容易出現心魔。白衣盟主可不想這一個好苗子被心魔毀了,必須問清楚。

  “坎?”元方江鳥好奇的問道。

  盟主回想起他的年齡,解釋道:“就是難題的意思。”

  “哦,我在那時確實花費了更多時間,但是還是一努力就煉出來了,沒感覺有多難啊。”元方江鳥笑著說。

  這……

  “咳咳,”盟主尷尬地說,“總之,你一定要按照功法上面來煉,斷不可擅自更改。否則,我怕你的天賦會導致大差錯的發生。”

  “這樣,”

  “魔王危害人間便無人管制了,你可明白?”

  “徒兒明白。”江鳥嚴肅答道。看見這一個小娃娃擺出嚴肅的表情,大家都樂了。盟主也笑著說道:“好,那你在此地繼續練功。我和你師叔幾個在門外幫你把關。”

  眾人留下江鳥走了出來,其中一老者說道:“這江鳥真是聰明,短短一年時間,他就可以修煉混元造日法,還練出第一隻太陽了。”

  盟主嘿嘿笑道,問身旁一位較年輕的道士:“裕聰道友,你在我們之中也算是天賦拔尖的人了,你當初修煉這混元造日法,用了幾許時間啊?”

  那人苦笑道:“昔日我花費三年煉出太陽雛形,道盟同輩甚至有些導師都無法和我比肩。當年我是意氣風發,現在看到江鳥這等天賦,頓時感覺自己那些都不算什麽了。”

  眾人聽了,也是哈哈大笑。此時村長也是找了許久,終於到了這裡。他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問道,

  “請問幾位長老,你們是江鳥的師傅嗎?”

  眾人一看,一個莊稼漢出出現在眼前。那位被稱為裕聰的冷呵一聲:“凡人。”

  盟主瞪了他一眼,和藹地和村長說道:“我們正是。”

  “額,是這樣的。”村子撓撓頭,“上面發來緊急通緝令,要對可……陌生人進行審查,各位長者可否陪我去一趟城裡?”

  盟主皺著眉,說:“不去不行嗎?”

  “這是上面的命令我們也沒辦法。”村長為難地說,“我相信江鳥的老師一定不是什麽壞人,但還是要按規矩來辦事。”

  各人相互看了幾眼,被叫做裕聰的道士悄聲問道:“盟主,我們真的要去?”

  “這自然是不能去的,長安城定設下嚴格的審查制度,若我們去只怕是立刻被其發現。”

  “那怎麽辦?”

  “事到如今,只能行下下策了。”盟主看了一眼村長,“我去將其打暈,我們帶著江鳥離開這裡。”

  眾人點頭,盟主手中暗用道術,正想向村長擊去。這時,從遠處來了一群人。這群人身穿軍裝,騎著高頭大馬,領頭那個更是氣勢非凡,所騎的馬也比其余額嗯的更為英俊。這人,正是李政道。

  一年了。李政道想。

  這一年裡,他親自或間接懲處了許多道盟的殘余人員,其中有一些還與他有不小的關系。跟據他的直覺,今天,就是這事的終結了。

  他領著人到了石頭屋旁,看到了正要施法的盟主,和他身後的各個觀主。隻一眼,他就認出了對方。同時,對方也認出了他。

  李政道深吸一口涼氣,寒聲說道:“羽林軍!準備進攻!”

  怎麽回事?村長懵了,他看到羽林軍剛想迎上去,就看到羽林軍準備衝鋒。而身旁的盟主將要送出去的法術加大了威力,向李政道砸去。

  “轟!”驚起漫天塵土,但李政道和身後的士兵卻是絲毫無傷。

  “李政道!你還敢出現在我們面前?”盟主氣狠狠地說出這句話,召集其他幾位觀主,

  “諸位,與我聯手作法,將這孽徒除去。”眾人一俱應道,“好!”便一起聯合結印。

  李政道看見了,寒聲說道,“道盟殘余們,你們還該反抗。諸將士退後,這幾人我一人對付便可。”羽林軍都聽從他的吩咐往後退,而村長也急忙趁機跑遠。

  李政道看著他們結印,思緒不禁會到從前。

  那是他剛當上聖子的日子。

  “政道,這個位置就給你了,你可要好好做啊。”這是他的師傅,他的父親,也是道盟上一任盟主,李長生。

  “是的,我一定會將道術發揚光大的!”還年輕的李政道說道。

  那人笑了,說:“你可真是要好好做啊,你這個位置啊,開始得到了上一任盟主許可的?”

  “啊?”李政道很震驚,“師祖不是閉關修煉了嗎。”

  “嗯,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特意出關傳達了讓你做聖人的決定。”

  “這?”

  師祖,雖然還不知道為什麽你要選我做聖子,但是你我恩情在今天就要做個了斷了,李政道默默想道。

  而那邊,道術也已經準備好了。

  “接招吧,孽徒。吃我一記玄冥空決。”

  玄冥空決嗎?這是一招能把對手拉入別處空間的道術。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用出這招呢?

  李政道沒有動作,他知道這招沒有任何傷害,於是只是眼看著這招數命中自己。待盟主的掌觸碰到李政道時,兩人一齊消失了。留下了其余觀主,與許許多多的羽林軍。

  “盟主將我們的道力吸走,然後和那孽徒單挑去了?”一位觀主迷惑道。羽林軍看見李政道不見,立刻將目光鎖定剩下那幾人。幾人暗叫不好,此時,他們已經沒有任何力量與羽林軍搏鬥了。他們只能運用剩余道力進行逃跑,但是,還是被羽林軍給追上了。

  再回到李政道與盟主這邊。李政道看著道力充沛的盟主,依稀知道了什麽。他問道:“他們在外面,你不擔心嗎?”

  “無需擔心,人命終有限,真正能逃脫的不過寥寥幾人罷了。”

  李政道有些驚訝,“你這話什麽意思?”

  盟主慘然一笑,“政道,現在都不再叫師祖了嗎?”

  李政道心裡咯噔一聲,一股強烈的悲哀之情在他心裡彌漫。他強作鎮靜,“你不要以為打感情牌我就不殺你,現在站在這裡的是執行王法的長安丞相李政道,而不是那個道盟聖子。”

  “聖子啊。”盟主依然是那個笑容,“我記得當初你拿出道盟必完的卦圖給大家看後,被行刑處處罰了很久呢。”

  “你此刻說這些,還有什麽意義!”

  盟主沒有理會他,繼續說:“當時我覺得你是無稽之談,還後悔下了選你做聖子的決定。”

  “當後來我才發現,你說的是真的。”

  “我們的力量,變弱了。”

  李政道心裡一痛,盟主接著說道:“天地間的道力越來越少,我們能使出的道術威力也越來越弱。在我發現這個問題後,我才想起來你拿個卦象,”

  “道盟已經被上天拋棄了。”

  “你什麽時候發現這件事的?”李政道不禁出身問道。

  盟主看了他一眼,說:“在你帶領長安將道盟覆滅的前一天。”

  “那你!”

  “沒意義了,長安與道盟有血海深仇不是嗎?我此刻再與他們說,也無意義了。”

  “我也不想將人引入越練越弱的道路,天下,讓給長安便罷。”

  “那你們走就好了,去年為何要襲擊長安!”李政道沒想道,原來這位師祖已經明白了一切,但他們選擇了不同的道路,他這一句,聲音顫抖,已是控制不住情緒。

  “現存的我們有我們的使命。我們不能看著天下落入魔王的手裡。”盟主淡淡說道:“知不可為而為之,即使以身飼虎,我們也要除去魔王。”

  “可究竟有什麽魔王,這不是你們對胡浮生的偏見,他以前就被你們叫魔頭,現在他的孩子又被你們叫魔王!你們是有什麽偏見!”

  “魔頭是假,但這個魔王是真的。不過我們除不去他了,幸好我還留了後手。”

  李政道一聽,炸了,“你們還想怎樣!”

  “你知道道盟有套叫化凝的功法嗎?”盟主撇開話題。

  “你是說那個將畢生功力化成一副金丹的功法?”

  “好,我當初選擇你就是看中你善記的本領。”盟主笑著說,“我已吸收了其余幾位道友的道力,稍後我將使用這化凝功法,化煉一副金丹。”

  “你瘋了嗎!?你這樣會化做虛渺,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沒事的,在我入道時,便以想過以生證道這條路了。”盟主的笑聲有些沙啞,“待我化成金丹,你就將其交給旁邊的石頭房裡的一個5歲的叫元方江鳥的小孩,那,就是我步的後手。”

  “你的後手,是一個人?”

  “等你看見自然會明白的。好了,你要幫我照顧好江鳥,讓他變強,比所有人都強……”

  “你就這麽肯定我會照顧他?”

  “你會的。”盟主露出他最後一個笑容,“因為你始終都是,道盟聖子李政道啊。”

  話身剛落,他變化成一粒金丹懸浮在空中。李政道鐵黑著臉將其抓過後,玄冥空決失去了施法者,自行消散了。外面,已布滿了許多屍體,有幾具,正是那幾位被吸走道力的觀主的。

  還存活的羽林軍看到李政道出現,紛紛圍了上去。李政道看了一眼石頭屋子,皺著眉看了一圈剩下的羽林軍。

  “急急如律令,雷決。”

  轟隆,幾條雷龍在李政道周圍反覆拍擊著,將剩下的羽林軍都拍成黑灰。李政道想了想,向還在抖動的雷龍伸出自己的右手。“啪。”的一聲,右手上已是焦黑一片。

  很好。

  他握著金丹,打開石頭房門,裡面的元方江鳥還在練功,外面發生這麽大動靜,絲毫沒有影響到他。李政道正欲將其叫醒,卻猛然發現,他正在煉出第二個太陽。

  這,這小孩才5歲左右吧。怎麽能將混元造日法練到如此地步。

  李政道明白盟主之前的那句話,也隱約明白此前的卦圖指向何方。他沒有打擾江鳥修煉,反倒坐下為其護法。

  半晌過去了,一直閉眼打坐的江鳥伸了個懶腰,將眼睜看,一看,是個不認識的男人。

  李政道看見他醒,沒說什麽,領著他道外面一看,江鳥看見滿地的屍體,愣住了。但他發現師傅的屍體也在裡面,帶著哭腔問道:“這是誰乾的?”

  “那位未成長起來的魔王的手下。”李政道答。

  “你又是什麽人。”元方江鳥帶著發狠的聲音問道。

  “我是來接替你的幾位師傅,幫你變強的人。”李政道那出金丹,“這是你師傅們的道力,是他們給你留的最後一份禮物。”

  江鳥將金丹接過,端詳一下,便一口吞下。

  “不可!”李政道阻止道,但為時已晚,他沒有想到這孩子會如此瘋狂。這可是和他不在一個量級上到力量啊,吞下去只在一種下場,爆體而亡。李政道後悔地看著因劇痛而在掙扎的江鳥。

  嗯?

  江鳥逐漸沒了反應,還漸漸進入了修煉狀態。

  這!這是人為的給金丹作了限制,這是何等恐怖的天賦啊!

  李政道在一旁等待他結束,過了良久,坐在地上的江鳥站了起來,此時他的氣勢逼天,小小的身軀裡似乎蘊含涵著雨天地較量的能量。他看著李政道,問:“我是跟你走嗎?”

  李政道點點頭,說:“是。我帶你去長安;帶你去魔王身邊,學最強的功法。”

  “今後,你不再叫元方江鳥,而是叫李鴻,我的兒子,李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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