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鹹陽人並不是很多。只有零零落落的幾個人提著桶在向一個地方走著。
好多地方都是準備擴修的,有的建築設施昨晚都沒收回去,還是在那裡放這。
白離發現好多工地都沒沒有人守,難道不害怕工具被人偷了。
白離一邊跑一邊想。前面的王志也有意無意的總是能跟白離保持固定的距離。
經過一陣慢跑以後,剛才發抖的手腳也好了許多。白離幻想著等下跑完去吃個早飯,可只是想想而已。
跑了三圈,大概有兩公裡吧,反正白離就是這麽覺得。
等會到王府,天已經亮了。王志對這白離說了句晚上再練就離開了。
白離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有些不解。不是要練武的嗎,這算什麽。跑個步,頓個馬步就完了。這自己在家也能練啊。
白離拖著疲倦的身體往屋裡走去,想著等下幹嘛。抬頭看了下頭髮現還這麽早。就準備繼續睡。
這次是被王志親自叫醒的。白離揉了揉眼睛看見是王志,第一眼以為是幻覺呢,然後又閉上了眼。過了一秒唰的一下坐了起來。
做個一個自以為有些可愛的笑臉對著王志說道“先生好”
王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摸了摸白離的頭,說道“快起來吃飯吧。”就差你了。
“先生,你們吃吧,給我讓王二帶回來一些就可以了。我在屋裡吃就行。”白離認真的說道。
王志想要說些什麽,想想又算了。“你這孩子。”說完就轉身出去了。
等吃完飯來到院裡,白離目測了一下差不多有兩點了。這次王志還未到來。白離心想終於自己早了一回。
等了許久,還不見王志過來,百無聊賴的白離就上前去將那把刀從架子上取了下來。
他試著按昨天王志的動作模仿一邊。雖然不記得全部動作,但一兩招還是能耍的出來的。
砍,劈,一掃然後就沒了。“這不是很簡單的嗎,怎麽他練起來看這那麽費事。肯定是因為我天賦好。”白離不要臉的這樣想著。
這樣練了幾下後,白離準備耍一下自己的刀法,也算是原創了。
當然說出這刀法,那可是驚天地泣鬼神。江湖上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當初白離就靠這一刀法征服了小夥伴。成為了他們的大王。
與之匹配的還有一種劍法。而施展這麽武術是有很大的限制的,必須是在夏秋之季。
就這樣白了耍起了這失傳已久的刀法。
右手拿刀,揮手往前一砍,緊接著手腕往上一翻。借勢將刀往上一提,左腳向後一撤,身體往下一沉。右手緩緩靠向胸前,左手上前握住刀柄。這就是第一式了。
王志進來時正好看到白離最後收勢的動作。發現還有幾分樣子。便遠遠出聲問道“你這是從哪裡學的,看這還有幾分樣子。”
猛的聽到王志的聲音,白離被嚇一跳。緊接著臉一下子就紅透了。
等王志走到白離跟前,看到白離的樣子有些奇怪。開口說道
“怎麽?有難言之隱嗎?若是不方便說就算了。”
白離有些害羞的點了點頭。這是白離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這哪是什麽刀法嗎。只不過小時候砍油菜花的杆子隨便亂揮的。就這樣揮了七八年發現了幾個訣竅,怎麽才能一下就砍斷菜杆。就是靠這個白離才當上孩子王的。
今天卻被一個刀法高手當面撞破,這好像自己當初砍菜杆被人抓住一樣。
白離以為就這樣過去了,但誰知道王志說他繼續練一遍。
白離看了眼很認真的王志,有些心虛,感覺自己像個大騙子一樣。但沒辦法,隻好把剛才的那些動作又做了一遍。
這次為了盡快避免尷尬,白離沒有像剛才那樣慢慢的來,而是一氣呵成。站在一旁的王志看見白離的動作,眼神有些急迫,像看見美女了樣。
而白離完全不知道就是自己賣弄的小把式,讓自己本來只要吃五的苦變成了吃一百的苦。要是白離現在知道原因,肯定會扇自己兩下,這不是造孽嗎。
但後來過了很多年後,王志才告訴了白離為何當初那麽練的原因,但那是的白離不覺得苦反而有些感謝。
當然,白離也不吝嗇,告訴了王志自己當初練的刀法是從何而來。聽完後王志愣在原地,接著哈哈大笑。說,有你的,怪不得當初支支吾吾的不說。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這些都是後話了,暫且不提。
等白離練完起身, 準備要將刀放回架子的時候,被王志叫住了。
“不用放回去了,接下來就練刀。”
白離聽到後停下腳步,轉身看這王志。
“刀給我”王志結果白離手中刀,往前走去。走到大院中心又揮舞起來。
白離以為自己也要練這個呢,還有些小期待。等到王志練完才知道王志是在裝杯。
“現在你還練不了這個,從最基礎來。”說完王志就將刀放在左肩,接著就是往下一劈。做完就將刀扔給白離,讓他自己練。
白離看這出門去的王志,有些咬牙切齒。三百遍,這要練到什麽時候。等練完自己手碗不得腫起來啊。
抱怨也沒用,不經歷風雨怎麽見彩虹。白離對著自己打氣道。對自己說了句加油以後就揮了起來。
一下,兩下,,,十八,。,,,五十八,,,,,七十八,,,,,
剛開始還可以每次劈的時候配上一兩句音,到了七十幾下開始專注於怎麽將力量集中在手上。到了一百多下,每次舉起刀都很費力。
而白離也第一次覺得一把刀能有這麽重。看這逐漸腫起來的手腕,到後面因為握不住刀而放在肩膀上。
肩膀都開始被刀背砍得有些發疼。深吸了口氣,白離繼續揮舞道
“一百一,,,,,,一百三十一,,,,,一百五十一,,,,,二百一,,,,,,二百八十九,,,,,,三百。”
等到三百的時候,白離將刀扔在地上,坐了下來。左手握住右手腕慢慢的活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