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離跟著一路跟著王志向軍營走去,一路上也沒閑著。王志給白離介紹了一下軍隊。
原來王志不是將軍,只是郎官。之所以稱為將軍是每到有戰爭,始皇帝便會任命將軍。而王志便是其中之一了。
聽王志說,現在軍隊分為三種。京師兵,地方啊和邊兵三種。
京師兵主要由郎官、衛士和守衛京師的屯兵組成。郎官由郎中令統領。而王志便是郎官了。
地方兵置於郡、縣,一般由郡、縣尉(亦稱都尉)協助郡守或縣令統率,平時維持地方治安,戰時聽中央調遣。
征調地方兵,需以皇帝“虎符”為憑。就算王志也不能隨便調遣。邊兵主要負責邊郡戍守,由邊郡郡守統領,下轄都尉和部都尉。
當然兵種也分為好幾種,有輕車(車兵)、材官(步兵)、騎士(騎兵)、樓船(水兵)四個基本兵種。大抵平原諸郡多編練騎土、輕車,山地諸郡多編練材官,沿江、海諸郡多編練樓船。
車兵既有單獨的編隊,也有與步兵相結合的編隊,還有與騎兵相結合的編隊,並有與步、騎同時相結合的編隊。這說明車兵既可以獨立使用,又可以同其他兵種配合使用,是車、步、騎聯合作戰中的重要力量。
等到白離跟著王志到了軍營時,王志也介紹的差不多了。果然是術業有專攻。說到軍事方面王志是一刻都沒有停。
而白離是聽的雲裡霧裡,只是記得有幾個軍隊,有幾種兵。其他的也不記得了。
真所謂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等白離看到軍營時有些難以置信。居然都是石頭房,但轉念間一想,也就釋然了。
現在沒有後世那種高科技,哪有那種好的房子。還有帳篷啥的,可能石頭房都算是好的了。
軍營是在距離城市四五公裡處的地方,是在一個小山谷中。其中有幾對巡邏的士兵。看這很是嚴格。
王志帶著白離來到比較偏的一座房子。讓白離進去吧拿的東西放到空的床上。
等白離放好東西出來以後,看見王志真在和一個人說話。白離走過去時王志和那位男子齊齊看向白離。
王志對著那男子指了指白離,說道“他就是了,以後你就帶他吧,不用考慮我。該怎麽就怎麽樣。”
那男子對王志說了句好,便伸手對白離招了招。白離走過去現在了男子的旁邊。
王志對著白離說道“以後,他就管你了,你聽的話就可以了。以後叫他趙中尉便是了。”
然後又對趙中尉點了點頭,便離開了。沒有過多的叮囑,也沒有過多的安排。更像是一種交接一樣。
白離看這王志的背影,行了一禮,然後又緊接著對趙中尉行了一禮,並且大聲說道“中尉好”
趙中尉看這白離的樣子,臉上也多了一些平和。但也讓趙中尉有點不知所措,突然給搞蒙了。不知道怎麽回了。
半天后憋出一句你好,接著就帶白離去了山谷口,白離不知道趙中尉要帶他幹嘛。
等到一隊巡邏的士兵過來後才明白,原來自己有點多想了,原先以為有王志這層關系,怎麽著也能混合隊長當當。
誰知道,王志不搞這套,趙中尉也沒有區別對待。還是讓白離從最普通的做起。
等到那隻隊伍過來後,趙中尉將他們叫停,然後對那隻隊伍的隊長叫了出來。
如同王志將白離交給趙中尉一樣,趙中尉將白離交給了這位名叫楚雄的隊長。
幸運的是對長給白離放了半天假,讓白離好好休息休息,明天真是開始訓練。
白離回到自己居住的屋子,整理了一下床鋪,就躺了下來。看來自己的當兵生涯是要開始了。
也不知道現在是怎麽訓練的,會不會像是後世一樣,什麽匍匐前進,站軍姿,行進啥的。
記得當初白離軍訓的時候可是體會了到了。那可真是比種地還累。而且還只是一種軍營的體驗而已。
其實白離最想知道的, 也最為好奇的是。需不需要打仗,要是打仗了自己怎麽辦。
這些事是白離這兩天想的最多的。畢竟這時候的戰爭比喝水還輕松,說打就打。
對於一個只聽過打仗和看過影視作品的白離來說,心裡素質在現在這個軍營來說是最差的。
白離不得不認真對待起來,要好好回想一下,看能不能想起秦朝的一些戰爭什麽的。
但想了半天,只是記得白起的那一場戰爭,還有就是後來秦始皇死了以後發生了一些戰爭。
具體是什麽白離想不起來。白離本來還開心的臉一下子耷拉下來。看來自己要想混下去是很難啊。
白離長歎一口氣,有些悲傷起來。有些開始自我懷疑。自己真的能在這個時代混下去嗎。
還能實現自己最簡單的那些想法嗎,算了。走一步看一步。真所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既然老天爺讓我來到這個朝代,肯定不會讓我隨便掛的。
這樣一想。白離也有些振作了。以後還是不能想消極的事情了,不然容易喪氣。自己要振作。
白離這樣的給自己安慰著。不同於往常,白離並沒有想著想著睡過去,而是越來越精神。
為了自己的未來,自己一刻都不能浪費,要努力,要變強。不能隨隨便便的掛了。
說乾就乾,白離跳下床開始練起了刀法,練了幾下出汗以後,白離一個收勢又跳上了床。
不過幾分鍾,整個房間安靜了下來。
(怎麽說呢,還是感謝各位默默支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