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治郎與小芷再次用同樣的套路不不費吹灰之力地殺死了鬼蛛,鬼蛛的蛛絲都沒有粘到一點。
直到小芷從樵治郎身上分離出,用紙片幫紫羅蘭割斷了蛛絲,紫羅蘭都還在處於驚駭之中。
“紫羅蘭姐姐,你沒事吧?”小芷來到紫羅蘭身邊。
“我沒事,但是北井先生和掌櫃的他們……”紫羅蘭露出擔憂的神情,同時她也隻敢小心地瞟一眼樵治郎,這個人之前就差點將她直接殺死,現在能將蜘蛛的小蜘蛛虐殺,而且為什麽還和小芷一同出現……
紫羅蘭回想起小芷從樵治郎的身後出現的畫面,她和樵治郎之間又發生了什麽,這些她全都不知道。
“樵治郎……”小芷回頭投給樵治郎一個拜托了的表情。
“……”樵治郎無語,別把他當成工具人啊。
不過他還是說道:“找你們說,大叔、掌櫃和嘴欠應該是在一起的吧,在一起應該就不會有事了。”
“為什麽?”小芷不解問道。
“因為你說委托人應該是掌櫃的嘛,如果真的是他的話,那他們現在應該是安全的。”
“現在,我們還是先去把本體和妹妹找回來吧。”
……
“杜仲!”
“杜仲!”
“你在哪裡?”
川斷把嗓子都喊啞了,也完全收不到杜仲的回應。
作為三人裡唯一沒有附體鬼靈的人,杜仲的戰鬥力與自保能力其實一直都是小隊裡最低的,所以當時川斷才叫他趕緊自己先逃,並不是只有他提著盒子這一個原因。
但是他顯然更關心月白,想也不想地就把月白推了出去,倒是應了他自己的那句:“我無論如何都會保護在你的身前的。”只不過也導致自己也被抓走了。
明明只要杜仲跑掉的話,擁有縛靈【黑色朝聖者】的月白是可以和他一樣借助自己的力量逃脫的。那個蛛網的堅韌度並不大。
但月白這個被杜仲推開的家夥,現在卻在陰影裡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我回去就向司長申請把最膽小獎章頒發給你。”
“……不用了,謝謝。”月白果斷拒絕道。
“那你倒是出來和我一起找杜仲啊!”川斷面無表情。
“不要。”月白一臉緊張害怕。
“你為什麽在被人救了的情況下還可以摸魚摸的這麽心安理得?”川斷真的無語了,這個家夥,說她膽小都是褒獎她了。
“可能因為我體質比較特殊?”
“你是腦子比較特殊吧。”
“是嗎?”
“呵……”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
“你好歹也是有縛靈的人吧,能不能有個宿體的樣子?”川斷想,當初就不應該把【黑色朝聖者】這麽強大的縛靈給月白,但是……杜仲那家夥啊……竟然心甘情願把自己用生命功勳換來的縛靈就這樣讓給了月白。這縛靈放在月白身上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我知道我很沒有宿體的樣子,你不用再激將我了,沒用的。”月白一副“我已經躺平了,耶穌也激勵不了我”的模樣。
“……。”
川斷覺得自己下次無論如何也絕對要申請把這個家夥調出小隊,這個小隊,他和月白,只能留一個。
“噓……”
月白突然神秘兮兮地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怎麽了?”這家夥又在搗鼓什麽么蛾子……
川斷都快要被她搞麻木了。
“我感受到了。
” 月白側耳傾聽。
“你感受到了就感受到了啊,側什麽耳朵啊,你不是用陰影感應的嗎?”川斷再次嘴角一抽。
“嘿嘿,感覺這樣做會比較有神秘感一點,證明我沒有在摸魚。”月白嘻嘻一笑,連忙收回姿態。
“話說你不是一直在摸魚嗎……”
“一定只能像你那樣大吼大叫才能叫努力嗎?”
難道不是嗎……川斷感覺這家夥在嘲諷他。
“你確定你找對了嗎?”
“不相信我?你的【鋥紅之鋒】能夠偵查嗎?”月白不高興。
“不能但牠砍死你應該不成問題。”【鋥紅之鋒】在川斷的背後浮現模糊身形,空洞的眼睛與月白注視。
“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嘴賤了!”看著【鋥紅之鋒】滿身的劍身碎片,隨便一片都可以輕松割破她的喉嚨,月白果斷服軟。
“算了,直接過去吧。”川斷不想跟她扯了。
“是!隊長!”月白在陰影中大聲答覆。
根據感應,月白與川斷趕到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幾乎已經是整個六樓的最深處,房屋的移動速度整體都比其他地方慢不少。
只在房間門外,厚厚的滿是灰塵的蛛網已經幾乎將整個廊道擠滿。
川斷及月白走入房間之中。
房間的最中央是一個巨大的蛛繭, 幾乎佔據了四分之一的房間。要知道這個房間比起其他廂房不知道要大了多少,這個蛛繭要是放在其他房間,那幾乎就是將整個房間擠滿的級別。
“你看……”月白扯了扯川斷的衣袖,指了指一個角落,那個同樣布滿蛛網的角落裡,布滿了無數的屍骨。
屍骨全部混合在一起,無法分出誰到底是誰。數量極多,川斷初步目測應該已經有接近三十人。
那些人毫無疑問都被蜘蛛吃掉了。
還好……在屍骨群裡仔細大量了一下,川斷沒有發現新鮮的屍骨。說明杜仲至少還沒有被吃乾淨。
但這似乎也不算一個太好的消息。因為他們一旦救不出杜仲,那就是杜仲最後的結局。
而看著面前正在向自己兩人聚集過來的大大小小的黑蜘蛛,川斷覺得救不出來的概率其實也不小。
向他們圍過來的蜘蛛有大有小,但身形全是一個模樣。其中還不乏有和之前襲擊他們的那隻蜘蛛一般大小的存在。
他還以為那樣的蜘蛛只有一隻,但看眼前這個情形,他知道自己預判錯誤去。
那隻襲擊他們的蜘蛛甚至還不是這裡面身形最龐大的。
房間中央那個大繭裡面有明顯的蜘蛛形狀,如果那家夥蘇醒,絕對才是這裡最危險的存在。
這一瞬間,川斷好像想通了全部。那些大大小小蜘蛛,應該只是這個龐然大物的子孫後代。
只是後代就已經這麽麻煩了……川斷皺眉盯著那個大繭,那它蘇醒以後又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