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才在城新高校棒球隊大鬧了一通、最後丟下一丟爛攤子的恐怖家夥,這會竟然和一群小孩子玩在一塊。
看他們相處的情形,那家夥似乎還挺受那群小孩子歡迎的。
不敢相信自己這會所看到的晏一山揉了揉自己眼睛,重新睜開眼再看,所看到的仍是同樣的一幕,“阿才,你看到的應該是跟我一樣的吧?”
相較於在國中時期經常聽說有關‘暮商這家夥各種傳聞’的晏一山,外市來的全有才倒是比較能接受眼前發生的這件事,“嗯,他們好像玩得很開心的樣子呢!”
看見自家這位今天新交的朋友居然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此刻在意的究竟是什麽,晏一山頓時有些抓狂,直指著下面球場的暮商說道,“現在的重點是這個嗎?今天發生的事情你不會忘記了吧,他可是剛剛才在城新高校棒球隊鬧得那個天翻地覆,現在居然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在這裡跟一群小孩子玩,還表現得那般純良的模樣,你不覺得這裡面有問題嗎?”
這會的晏一山就差直接說,就暮商那種人,怎麽是那種會沒事跟小孩子玩的家夥,肯定是對那群天真可愛的小孩心懷不軌。
“不,我覺得他應該是個好人。”
“啊?”
“因為這時候他的眼中閃爍著的是快樂。”
忽的聽到全有才居然說對方是好人的話時,晏一山驚得是當場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麽話?而後聽到全有才的解釋,他更是嗤鼻,就憑這一點,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誰知道,全有才這家夥卻是在這時候一本正經地看著他說道,“我老爸說了,打棒球的時候,會露出快樂的表情的人,都不會是什麽壞家夥。”
“就這?”
“對啊,我老爸說的話從來就沒有錯過。”
晏一山直接被對方‘我絕對相信我老爸的話’的憨直模樣給堵得胸悶氣不順,又不是小孩子了,都快要是高中生的家夥了,怎麽還會如此白癡,居然還把父母說的話奉作聖旨?
“咦?他怎麽不見了?”這時候全有才突然發現,下面球場裡是不見了暮商的蹤跡。
原本被全有才堵得說不出話的晏一山,這時候在聽到全有才這話後,目光下意識地往下面球場望了過去。
目光掃過整個球場的范圍,都沒有找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仿佛就像剛剛的他們所看到的只是錯覺。
發現對方確實是不在了,全有才不禁在這時候露出了有些失望的表情。
“我還想著上去跟他打個招呼,認識下的呢!”
看著全有才一臉可惜地說著這話,晏一山隻覺得自己臉上的神經是不禁抽搐了下,這家夥有病吧?
他們這裡發生的事情只是城新高校棒球隊考核測試結束後發生的眾多小插曲的其中一幕,與此同時,在城新高校棒球隊所屬的某間辦公室裡,也在上演著一場相關風波——
“許監督,你為什麽一定要那樣的家夥加入我們球隊?”
許三多實在不理解,就算擁有再出色的棒球才能,但就那樣惡跡斑斑的家夥,怎麽看都只會是一個大麻煩,為什麽他的弟弟一定要延攬對方呢?
沒錯,以他們城新高校棒球隊目前的情況來看,確實很需要像有著那家夥那樣棒球才能的選手存在,但也不能這樣饑不擇食吧?
更何況,就算現在那個叫‘暮商’的家夥水平要高於同齡人,但進入高中後,可不一定能一直保持著這個水平。
想到這裡,許三多心中打定主意,今天無論如何,自己在‘讓對方加入球隊’這件事都絕對不會有半步退讓。
“三哥——”
“別想著跟我打親情牌,在學校的時候,請喊我‘許教練’。”
“不是,我是想說,三哥,你讀書時候的脾氣也不比人家好多少。”
以為自家小弟是想要借著跟自己打親情牌讓自己答應這件事的許三多,在義正言辭拒絕後不曾想會聽到對方說出這樣的話,可謂是氣急敗壞。
“許四余,就算你再想說服我,也不需要這樣貶低我吧,你怎麽敢拿那樣的家夥跟我比!”
“是嗎?要不要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你的恩師,龍教練他問下?”
許四余輕飄飄的這一句話直接讓想要找他算帳的許三多頓時氣勢弱了起來。
不過輸人不輸陣,他仍是虛張聲勢道,“沒錯,我當年讀書的時候,脾氣確實是有些不大好,但——”
“但什麽?你是沒做過跟隊友發生爭執,還是沒做過跟球隊監督教練頂嘴?”
雖然這刻許三多很想反駁,但做過這些事情多的他在這刻根本就沒有底氣反駁,所以說有一個知道自己讀書時期所有事情的雙胞胎弟弟就是很不好。
“就你當初那技術水平,人家龍教練都肯一次又一次給你機會了,人家暮商同學的技術水平可比當初的你要出色多,你就不能學學你的恩師龍教練?”
許三多是被教訓得一臉挫敗的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不過這會的他還想繼續掙扎一番,“可是,現在的情況跟當初我的情況不一樣,我們城新高校棒球隊現在根本就經不起折騰,到時候如果讓大哥他知道了的話,他那麽疼你,你是沒事,但他一定會殺了我的!”
說著這話的許三多已經能想象自己讓那個麻煩的家夥加入球隊後,球隊從此變得一團糟糕,他們家的那位暴君知道後,自己將會有怎樣糟糕的下場。
“呵,說的好像你不讓暮商同學加入就好像沒事一樣,別忘了,你跟大哥他的三年之約可是快到了。”
這話直接讓許三多原本就有些崩的心態,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完全奔潰。
煩躁的他,雙手抓頭,“隨便你啦,這件事我不管了,不過事先說明,如果那家夥敢給球隊惹來麻煩的話,我絕對會立馬把他給趕出去的——”
然而待許三多抬頭的時候,卻發現室內早已經沒有了其他人,他放在桌子上的那張通過球隊考核的名單也不見了。
“啊,許四余,你這個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