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790年安南地區遍布著,從北元國南逃的災民,1789年北元國龍江發生百年難遇的大水,龍江部分地區潰堤。大水蔓延了天京所有土地,摧毀了所有房屋,百姓流離失所。
靠近南洋地區的朱河流域,也進入了夏季的汛期。來自天府省一家三父子四人,本來到羊城把蜀繡尋找銷路,卻遇上了寧博府城南逃災民大潮。又聽了南洋之人可以發財的消息,走散於數萬人的逃荒大軍只有中。被分散安置在多條大船之上,後來這數千條大船由於迷航,分成了多條船隊各自尋找出路。
安南北方一塊海邊,剛剛劫後余生的周成,帶著一家人旅遊,結果落水,莫名其妙來到了這個奇異的世界。看著看藍色大海,他明亮的眼裡微微有些淚光,他的記憶融合了兩個時代的記憶,如果不是見錢眼開,也不會鼓動父親南下。也不會上午迷航分路逃生,更不會遇上海難,一船人死了一半的人數。
周成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中,突然一把有力的雙手,抓住了他的後背,手掌渾厚有力,一雙全是繭子的手,看的出他是一個老船員。經常出海的他臉上的皺紋已經不少,經常出海更容易讓人變老。
周成一臉懵逼,看著這位救命恩人,突然道:“怎麽?還在考慮這些問題?完全沒有必要,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活下去,然後找一門生計,人總是要吃飯的,三十年前我就是這樣過來的,當時是北方的大水淹沒村莊,帶著兒媳三人逃荒要飯來到這裡。”
周成摸著自己虛弱的身體,道:“好吧!我就考慮的之後生計問題!”
高尚城突然老臉一笑,拿起旱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道:“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一點困難都不會誰便把男子漢打垮,心中不認輸,就沒人可以讓你認輸,你自己認輸了,那就是真的輸了。”
周成惱怒道:“我怎麽可能會輸,讓我死的武器還沒有產出來。也許你說的對出走走,找一門活計也挺劃得來。高叔你們就不要出海了,海上風險大!這不!這次我死裡逃生就是最好證明。”老人沒有理他,自顧自的吸著旱煙,手中拿著一些蒲葵扇子,給他自己納涼。
三個月後。
一裡之外的南岸碼頭,幾位日不落帝國的人不停指揮著裝卸貨物,周成盡然在搬運大軍之中,裡面全是瓷器,茶葉,還有一些北元國女人。後面全是一些北元國的成年壯丁,這讓周成搬運東西的速度變快了也多,他可不相挨打,這些日不落人可不是好惹的人。前幾日已經有一名年老的搬運工被活生生的打死。仿佛北元人的命一點都不值錢,後面幾十船的北元人,不知道又會被如何處理。
後面咬牙抗起一代沉重的物資的彭三腿,由於腿長身體微微瘦弱,快步來到周成的後面,道:“成子,你在想什麽?趕緊乾完活!高老爹聽你的沒有出海了,老人家又救你一命,你可得知恩圖報,給高老爹養老送終。”
周成深深的點頭,說著:“你放心周成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只是你聽著後面幾十條大船之上,有很多人的聲音,這些日不落人不是說都是貨物,怎麽會有如此奇怪的事情,剛才幾位好奇的人,也是挨了鞭子,不敢靠近。”
兩人說著,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木屋倉庫。裡面堆放著一些不同的貨物,兩人肩膀有些酸痛,扔下貨物,同時拍著肩膀。
周成懶洋洋的坐在貨物之前之上,道:“這些貨物要搬運到哪裡去,
難道不要了。” 彭三腿一臉鄙視看著周成,笑呵呵道:“你呀,從北元到安南三個月了還不知道嗎?這是日不落人在北元買的物資,這裡只是佔時存放,被西印度公司接管了,東印度公司會派大船來轉運回日不落國。日不落國你不知道吧!這個國家國力強大,聽說征服了不少地區,美北大陸,美南大陸,新西亞外大陸。連土印不都是被征服了嘛!這國土面積也沒啥了!”
突然周成想起這日不落人和歷史上的日不落一樣是巨大無比的存在。暗道:“日不落,等老子有機會,一定會把日不落打成萬劫不複, 老子都沒發話,敢稱霸全球。老子不高興了建立一個日不落還是第一帝國,壓貶這些狂妄自大的人。”
周成回過魂來,道:“這北安南有多少北元人?”
彭三腿突然道:“大概有五十多萬人吧!”
周成忽然大笑,有些瘋癲道:“夠了,夠了!大事可成也!”
彭三腿以為周成又是在發神經,摸著他的額頭,又是摸著自己的額頭,疑惑道:“你沒事吧?”
周成大笑不止,道:“彭兄,你可知道他那船裡關押著的北元人是幹什麽的?”
彭三腿搖著頭,腦袋想著問題,半天也回答不了問題。周成搖頭,不能怪三腿,畢竟他是一個普通人,不死後來人的對手也是很常見的。
彭三腿出乎意料道:“周兄是在打這些人的想法,可別被日落人抓住了,會被活活的打死。我們也可能遭殃。”
周成臉色黯然離開了倉庫,他本來是想幫一把北元人,突然發現他在自己還有一些估計,沒錯正是救了他一命高老爹。
又是一天出工,海面漂浮多路屍體,這激起了所有的人反抗。彭三腿呆呆望著被打死的幾十位搬運工。
周成姍姍來遲,見彭三腿收拾著屍體,滿臉淚水。讓周成想起了前世的那一個讓近代受到無數屈辱的北元朝。心中一萬跟刺扎在喉嚨,硬生生的往肚子裡面下咽。
周成不知道此時怎麽去安慰彭三腿,看著他拉著板車,拉著屍體。推車離開了背影,這是一個受傷的背景,也是受傷後的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