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遊戲的問世，導致火了幾年的風雲錄開始走下坡路。

　風雲錄有些玩家堅守陣營，不願去玩新遊戲。

　可是隨著身邊的人都開始玩兒，隨處可見遊戲宣傳和討論。

　這部分玩家不去，就好像落了伍，和以往的朋友也沒有共同話題。

　這就導致這部分玩家不得不去。

　最後——真香。

　隨著玩家增多，口碑上漲，蘇星渚的身價也蹭蹭往上漲。

　在圈子裡越來越出名，這也導致給他介紹對象的人與日俱增。

　每次發生這種事，他最先收到的就是家裡那個醋精人工智能發來的幾十頁資料。

　有汙點的能寫個千字小作文觀後感。

　沒有汙點的，也能往裡面添加不少八字、星座等不合因素。

　總之就沒有她想不到的奇葩理由。

　蘇星渚每次看見都覺得既好笑，又可愛。

　“你笑什麽?”

　蘇星渚面前的屏幕裡是一個房間，靈瓊坐在房間的椅子上，白嫩嫩的腳丫子來回晃。

　“沒有。”蘇星渚搖頭。

　靈瓊腳尖點著地面，將椅子挪到離屏幕更近的位置，手掌貼著屏幕。

　蘇星渚看著她，好一會兒抬手，指尖抵著屏幕，“怎麽了?”

　靈瓊:“想哥哥了。”

　蘇星渚不覺得這話不對勁，“你不是天天看著我?”

　她平時比這話過分的說得多了去了。

　靈瓊:“……”

　靈瓊撤回手，屏幕一黑，蘇星渚看見屏幕上自己的倒影有點懵。

　怎麽了?

　他又怎麽惹到她了?

　蘇星渚看一眼亂糟糟的工作，又看看屏幕，最後起身去隔壁房間上遊戲。

　…

　蘇星渚找到靈瓊的時候，她正和綠萼幾個人在打怪——她主要負責在旁邊劃水。

　蘇星渚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綠萼就算了，她還是個學生。

　可是駱夏陽和秦雲收，這兩人也算是這個遊戲的負責人之一。

　公司那麽多事，他兢兢業業工作，為什麽這兩個人在這裡玩遊戲！

　“大佬大佬，救命！！”綠萼被怪追得到處跑，最後竄到她後面。

　靈瓊懶洋洋地把那怪乾掉，“你怎麽還這麽弱?”

　綠萼不服氣，“這也不怪我啊，我要上課嘛，哪能升級那麽快！”

　靈瓊:“上學狗真可憐。”

　綠萼:“……”

　綠萼扭頭問自家親哥:“大佬是不是嘲諷我?”

　駱夏陽:“……”

　秦雲收:“又不是第一次，習慣就好。”

　綠萼:“……”

　綠萼腹稿打了兩篇，剛想好好發揮，余光瞥見蘇星渚。

　她立即揮手，熱情地叫他:“蘇總。”

　蘇星渚從那邊過去，綠萼擠眉弄眼，“來找大佬嗎?”

　“嗯。”蘇星渚沒否認。

　“那我們不打擾你了。”綠萼很懂事，一手拽一個，拉著秦雲收和她親哥離開。

　秦雲收:“我們走什麽?”

　綠萼震驚:“活該你沒女朋友。”

　秦雲收:“這跟我有沒有女朋友有什麽關系，我還有事和大佬說呢。”

　綠萼:“什麽事?”

　秦雲收:“當然是大事！”

　遊戲搞得風生水起，但是情報業務也不能丟啊！

　那可是暴利！

　他現在也是有工作室的人！

　綠萼:“屁的大事，趕緊走。”

　秦雲收:“駱哥管管你妹！”

　三個人很快消失，只剩下靈瓊和蘇星渚。

　蘇星渚走過去，伸手將人撈進懷裡。

　兩人都沒說話。

　隔了好一會兒，靈瓊悶聲悶氣地問:“你有一天會和別人一樣，結婚生子嗎?”

　蘇星渚聲音低沉:“你在這裡，我怎麽結婚生子?”

　靈瓊抬頭:“哥哥是喜歡我嗎?”

　蘇星渚:“你覺得呢?”

　靈瓊垂下眼簾，低聲回:“我不知道，哥哥從來沒說過。”

　蘇星渚:“你明白人類的感情嗎?”

　靈瓊:“哥哥為什麽覺得我不明白?”

　蘇星渚:“……”

　因為你是人工智能。

　蘇星渚:“感情是複雜的，我們之間……隔著很多的東西，我不知道，自己做的決定，會帶來什麽後果。”

　如果她是人……

　很多事都不是問題。

　“蘋果掉在牛頓腦袋上的時候，它也沒想過有什麽後果啊。”

　“……這不是一個道理。”怎麽開始胡攪蠻纏了。

　“那哥哥到底要不要做決定?”

　蘇星渚目光落在她臉上，定定地瞧了有一分鍾。

　就在靈瓊有點不耐煩的時候，蘇星渚突然低下頭，眼底的影子不斷放大。

　…

　蘇星渚形容不上來那種感覺，好像做夢的時候，感覺很真實，又好像很虛幻。

　不過……

　他不能否認，那感覺帶來的美妙。

　蘇星渚親完就下線了，他離開房間，去沒有電子設備的房間待著。

　等他平複好心情，走出房間。

　他拿出手機，給靈瓊發了一條消息。

　[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以男女朋友的身份交往。]

　[願意呀。]

　蘇星渚看著屏幕上的三個字，眉眼舒展，嘴角微微上揚出漂亮的弧度。

　…

　“哥哥，起床了。”

　蘇星渚專屬鬧鍾，定時響起，將床上的人叫醒。

　蘇星渚揉下腦袋，聲音微啞，“你能換個聲音嗎?”

　太考驗他的定力了。

　“哥哥想要什麽聲音?蘿莉?禦姐?我都可以哦。”

　“……”蘇星渚眉頭突突地跳，“閉嘴。”

　“……”靈瓊頓了幾秒，遲疑地問:“哥哥，你是不是……”

　“不是！”

　“我還沒說呢。”

　“就不是！”蘇星渚凶她，“你不許打開攝像頭！”

　她嘴裡能說出什麽好話來！

　靈瓊:“……”

　蘇星渚躺了一會兒才起床。

　靈瓊軟綿綿地和他說話，像小貓兒撒嬌，聽著格外舒服。

　“等以後科技進步， 也許可以給你一個身體。”

　靈瓊愣了下，好一會兒才‘嗯’了一聲。

　蘇星渚也沒多想，很快就說到其他的事上。

　…

　靈瓊和蘇星渚在一起知道的人不多，畢竟她身份特殊。

　而在外人眼裡，蘇星渚是一直保持單身。

　只有公司的人知道他們蘇總有個女朋友，可是這個女朋友，一直是個謎。

　有人聽過聲音，但是沒人見過真人。

　很久以後，在全息網遊泛濫的時候，綠萼回想起開創全息網遊的初衷，僅僅只是為了談一場戀愛。

　——萬氪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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