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怎麽了?”最先醒過來的是譚涼,他感覺自己腦袋昏昏沉沉,渾身酸痛,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蘇隊,蕭少將,你們怎麽在這兒?”譚涼一抬頭,就看見這兩尊大佛站在眼前,齊齊盯著自己。
譚涼一溜煙站了起來,整了整身上的隊服,這架勢說明肯定出事了。
“你自己看看吧。”蘇權衝他身後努努嘴。
“這...”譚涼心中大驚,是什麽人竟然可以悄無聲息的放到A組全部的隊員而且不被發現。
漸漸的,其他人也悠悠轉醒,和譚涼一樣的反應,隻覺得大事不妙了。
想象中嚴厲的責罰並沒有降臨,蕭祭只是歎了一口氣,說道:“這次遇到的敵人比任何一次都要強大,整個第零組都要打起精神來。”
“是。”A組隊員都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整齊劃一地回答道。
“大家先回去休息吧,也許很快就沒有時間休息了。”蕭祭面色凝重。
回到基地,已經是黎明時分,所有人都疲憊不堪,幾乎是沾枕頭就進入了夢鄉。
蘇權獨自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下巴上那一小塊微微的淤青,露出一絲傻笑。
“咚咚咚。”傳來敲門的聲音。
“請進。”蘇權忙恢復了面無表情。說道。
一個小腦袋探了進來,接著是傳來一個讓蘇權有些詫異的聲音,“我方便進來嗎?”
“啊,方便。”他愣了一下,趕忙說道。
溫禧這才推開門走了進來,然後在身後輕輕把門關上。
“有什麽事情嗎?”蘇權極力掩蓋住自己內心的喜悅。
“那個...這個給你。”和他獨處,溫禧還是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她攤開的手掌裡,靜靜躺著一隻瓷白的小瓶子。
“這是什麽?”蘇權小心翼翼的拿起,手指觸碰到溫禧的掌心,觸碰的感覺像是一股電流,蔓延到全身。
“我撞你的拿一下應該不輕,這是化瘀的藥,你塗上明天就能好。”溫禧特意看了看他的下巴,說道。
“我一個大男人,活的挺糙的,不過,謝謝你。”蘇權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見溫禧沒有要走的意思,他便問道:“你來找我,不光是為了給我這瓶藥吧。”
他不是傻子,怎會看不出溫禧的欲言又止。
“嗯。”溫禧點點頭。
“不過你要保證,這件事我說了你不生氣。”溫禧有些緊張的看著他。
“你說吧,我不生氣。”蘇權的聲音下意識溫柔了起來。
“其實元笙的事兒,我都知道,但是在沒弄清楚真相以前,可不可以不要傷害她?”溫禧的語氣有些急促,懇求地看著他。
蘇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其實早應該料到,溫禧來找他是為了什麽。
他歎了一口氣,說道:“好,我答應你。”
這回換溫禧驚訝了,她沒想到蘇權竟然這麽好說話。
“真的?”
“真的,騙你是小狗。”不知道為什麽,他拿溫禧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要看到她可憐兮兮的眼神,忍不住心都化了。
“好。”溫禧終於露出了笑容。
“只是...”蘇權不想瞞著她,將他們在盛春塵房間的發現告訴了溫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