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祭沒有進屋,而是走到小組隊員埋伏的地方查看,可是所有地方都空無一人,就好像憑空蒸發了一樣。
他穩了穩心神,將離滅劍握在手上,繃緊了神經。
“小祭。”只聽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蕭祭下意識的轉過頭。
只見一個美麗的女子站在不遠處,微笑的望著他。
“母親。”蕭祭一下子愣住了,那女子的面容竟然和自己的母親一模一樣。
“小祭,這麽多年你受苦了吧,快到媽媽這兒來。”那女子似乎說道了感懷處,聲音有些哽咽。
蕭祭感覺自己的內心不受控制地湧起一股悲傷的情緒,情不自禁的一步一步朝著那個女子的方向走去,手中的離滅劍也不知何時丟在了地上。
“對,快過來。”女子輕聲催促道。
突然,蕭祭感覺有人在身後扯了自己一把,一下子回過神來,與此同似乎,聲音也從四面八方湧來,急跑後的喘息聲和腳步聲清晰的傳入了耳中。
“蕭祭!”是元笙的聲音。
蕭祭低頭一看,自己竟然走到了樓梯邊緣,若不是元笙及時拉住他,再往前走一步便會滾下去。
盛春塵房間在二樓,連接一二層的是一道陡峭的木製樓梯,若是摔下去輕則皮開肉綻,重則傷筋動骨。
“你在看什麽呢,就那樣不管不顧的往前走。”元笙皺了皺眉。
蕭祭回頭看向剛才“母親”站立的地方,別說人影了,連個鬼影都沒有。
“是幻術。”蕭祭說道。
“什麽幻術,我一過來就看到你筆直地往前走,再往前就摔下去了。”
“那塊牌子給我看看。”蕭祭想起來,忙說道。
元笙從脖子上取下冥界牌,遞到蕭祭手上,上面還沾染著淡淡的體溫。
溫禧怕她弄丟,特意找了一根繩子,把它編成了一根項鏈,戴在了脖子上。
“難怪如此。”蕭祭喃喃自語,冥界牌上的花紋全部亮起了淡淡的金光,像是在守護著它的主人一般。
“你沒有看到幻像,應該是這牌子在起作用。”蕭祭說著,將冥界牌掛回了元笙的脖子上。
“上次在芙央的鬼空間裡,要不是這冥界牌,我恐怕撐不到你來救我。”元笙說道。
“冥界牌?”蕭祭瞳孔微微一縮,裝作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對,這是溫禧告訴我的,我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什麽。”元笙將墜子再次塞回衣領裡。
“對了,蘇權呢?”她環顧四周,皺了皺眉。
“蘇權沒和你一起嗎?”蕭祭有種不好的預感,問道。
“不知道,我跟在你後面出來的。”元笙搖了搖頭,她當時一心想著蕭祭的安危,根本沒注意身後是否有人。
“不好。”蕭祭說道,拉起元笙就往樓下跑去。
一路上,果然負責監視的A組隊員全部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似乎被什麽東西迷暈了過去。
兩人顧不上那麽多,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蘇權。
“等等。”元笙忽然停下腳步,仔細側耳傾聽,然後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蕭祭見狀,連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