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時候叫蘇權來的?”元笙問道。
蕭祭沒有和蘇權一起進去,而是在外面陪著元笙,兩人並肩站立,依在車門上。
“我出來找你的時候。”蕭祭邊回答,邊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元笙身上。
突如其來的溫暖讓元笙身體一僵。
“晚上冷,你這裙子單薄,既然是我把你帶出來的,就得完好的把你送回去。”蕭祭看著她有點呆呆的表情,竟鬼使神差的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頭髮都弄亂了。”元笙嘟起嘴,說道。
她嬌豔冷清的面容此時無比可愛,蕭祭一時間看的有些愣神。
“你盯著我做什麽?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元笙注意到他的眼神,摸了摸自己的臉。
“可愛。”蕭祭情不自禁的露出一絲笑容。
突然,元笙感到手中的畫卷微微一顫,是芙央回來了。
“你幫了我,那麽我現在也履行我的承諾。”元笙對芙央說道。
一陣黑霧過後,芙央從畫中顯出了真身。
“我有一樣東西想給你。”她從發髻中拔出簪子,放到了元笙手上。
那時一根金色的簪子,款式簡單,出了末端鑲嵌了一顆寶石之外,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
“這是?”元笙有些驚訝。
“這是我的本命結晶,作為給你的答謝。”
“你幫了我,我放你走,你不必感謝我。”
“你是幾百年來第一個願意放走我的人。”芙央說到這兒,看了一眼蕭祭,又迅速低下了頭。
“可是你的本命結晶給了我...”
“你若不願意放我走,我怕是早走灰飛煙滅了,這東西不過是個身外之物罷了。”芙央打斷了她的話。
“謝謝,我會好好珍惜的。”元笙說著,用發簪挽起了頭髮,金色的簪子在柔順漆黑的發絲間散發出華貴的光澤。
說罷,元笙拿出冥界牌,向裡注入靈力。
在剛剛她發現自己能與芙央交流的時候,腦海裡忽然湧入了一些記憶片段,其中就包括打開地獄之門的方法。
隨著冥界牌上的花紋全部亮起,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漆黑的洞口,裡面不斷傳出各種瘮人的慘叫聲。
“我叫芙央。”芙央深深看了一眼元笙,隨後縱身一躍,跳進了地獄之門。
門在芙央身後急速關閉,元笙隻覺得手中一空,那畫卷竟然化成了灰燼,隨風消失在了夜空裡。
“那畫卷應該是用她身上的皮膚做成的,是個可憐人。”蕭祭搖了搖頭。
“芙央。”元笙輕聲念著她大的名字。
A小隊動作極快,不一會兒,就押著盛家父子走了出來,還有一些沒能逃跑的暗影。
“你們要幹什麽?放開我!”盛宇明掙扎叫罵到,“我告訴你們,我不管什麽狗屁靈組,出去了我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聒噪。”溫禧掏了掏耳朵,從乾坤袋裡摸出一粒黑色藥丸,走到盛宇明面前,趁他破口大罵之際,一把塞進了他嘴裡。
“你給我...”後幾個字還沒說出來,盛宇明就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了,只能憤怒的瞪著溫禧。
“少用那種眼神看你姑奶奶我,想知道我剛才給你吃了什麽是吧,不過是幾個小時不能說話罷了。”
“具體幾個小時我還不知道,畢竟這個藥我研究出來還沒給誰用過,正好用你做個實驗。”溫禧莞爾一笑,氣的他幾欲吐血。
“好了,把他們押上車。”蘇權上前將溫禧拉到自己身邊,遠離盛宇明。
隨後,他們也跟著上了車。
“隊長,回基地嗎?”譚涼坐在駕駛位,轉過頭問後排的兩人。
“不,去鼎方閣。”蕭祭說道。
“是。”譚涼心中雖然疑惑,但是天職告訴他必須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