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溫禧正蜷縮在被窩裡,看著搞笑視頻,努力讓自己忘掉剛才那一幕。
“阿禧,我回來了。”
“啊。”溫禧驚叫一聲,看清來人後,長舒一口氣,“你嚇我一跳。”
“好了,沒事了,都過去了。”元笙在床邊坐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道。
“唉,你是不知道當時有多嚇人,一個人被活生生釘在牆上!我當時腿都軟了,根本走不動路,還好蘇權...”溫禧說道這兒,突然察覺到自己說了什麽不該說的,捂住了嘴。
“蘇權怎麽了?”元笙湊近,一臉壞笑。
“哎呀,什麽也沒有。”溫禧推開她。
氛圍在兩人的嬉鬧中漸漸不再那麽沉重,可籠罩在所有人頭頂的烏雲卻依舊沒有散去。
“說正事。”溫禧鬧得有些累了,停下來認真的看著元笙,“你們都發現什麽了?”
“除了那個傷口之外,還有一張紙和一個印記。”元笙將他們的發現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溫禧。
聽完,她深深皺起了眉頭。
“蕭老板要自己一個人去?那信裡也沒指名道姓讓蕭老板去啊。”
“我說要和他一起去,但是被他拒絕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一個人面對危險,萬一他掛了,誰給我發工資啊。”溫禧從床上跳下來,在屋內踱步。
“呸呸呸,蕭祭是一般人嗎?你之前不都說過,三種天賦的單靈根修煉奇才。”元笙說道。
“好好好,這就開始護犢子了。”溫禧口中嘖嘖幾聲,上下打量著元笙,“哎,女大不中留啊。”
“你這些油嘴滑舌都是被譚涼傳染的吧。”元笙默默翻了個白眼。
“所以你打算怎麽辦?”溫禧認真問道。
“我還沒去鬼市玩兒過,有點好奇,那裡好像是修真者都可以進去吧。”元笙狡黠一笑。
溫禧頓時心領神會,“對,我們沒去過,就是去看看有什麽新鮮玩意兒,說不定還能淘到什麽寶貝呢。”
另一邊的氣氛就沒這麽輕松了,蘇權盯著蕭祭,發現自己現在有些看不懂眼前這個男人。
“你真的不讓我帶著A組暗中跟著你?裝成買家混進去,保證誰都發現不了。”
“他們既然敢用這種手段,那麽就必然能夠想到我會暗中帶人,你們的那點三腳貓功夫,恐怕還不夠看。”蕭祭搖了搖頭,從之前幾次的交手來看,那些人的實力恐怕遠遠超出他們的想象。
“我不希望靈組再有不必要的犧牲了,你們所有人我都當自己的親兄弟一樣看的重要,看他們的意思,應該是對我有所圖,不會輕易殺我的。”蕭祭冷靜地說道。
蘇權聽到這番話,心裡著實意外了一番,他沒有想到蕭祭對待靈組竟如此上心。
“好,我支持你,但是我一定要去鬼市,你不能拒絕。”
“A組是整個靈組最強的小隊,我作為A組的組長,也算是靈組的二把手,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靈組不是你一個人的。”蘇權用不容反駁的語氣說道。
“好。”蕭祭見蘇權態度如此堅決,便應了下來。
約定的日子在焦灼的氣氛中很快就來臨了,蕭衍將消息傳給蕭世謙後,蕭世謙心急如焚,嘗試著與蕭祭聯系,但都沒有回音,隻得囑咐蕭衍將一個包裹帶給蕭祭。
“大哥,這是父親讓我給你的,他說聯系不上你。”
“在基地不要叫我大哥,我這裡向來是公私分明的。”蕭祭面無表情地說道。
“大哥,你真的要這個樣子嗎?你還要記恨父親到什麽時候。”蕭衍有些急了。
“把東西放下,你可以走了。”蕭祭下了逐客令,轉過身去,一個眼神都懶得再給蕭衍。
蕭衍還想說些什麽,喉結動了動,但什麽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將包裹放在桌上,轉身離開了。
等腳步聲消失後,蕭祭才拿起那個包裹。
裡面竟然是幾張符籙,而且品級都不低,若是放到市場上去售賣,絕對是被爭搶的對象。
因為在戰鬥中,若是有一張好用的符籙,絕對能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蕭祭看著手中的東西,心中五味雜陳。
他拉開抽屜,本把符籙放進去,可遲疑了幾秒,又將它們盡數取出,放進了貼身的口袋裡。
“蕭少將。”蘇權出現在了門口,“我們該走了。”
蕭祭點點頭,跟上了蘇權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