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祭重重地落地,悶哼一聲,隨即一口鮮血從口中控制不住的噴了出來,他痛苦的捂著胸口,似乎有幾根肋骨被生生打斷了。
他忍者疼痛站了起來,若不是因為體內又靈氣護體,普通人挨上這一下子,怕是早就歸西了。
“我不想殺你,識趣些才能活得長。”生一一身手那根拐杖又自動飛回了他手上,再次變回了那個拄拐才能行走的佝僂老者。
蘇權看到蕭祭無端被傷,雖不待見他,但畢竟共事一場,心裡多少有些不忿,“你怎麽能...”
話還沒說完,突然從一個布滿灰塵,毫不起眼的角落裡傳來了一陣嗡鳴聲打斷了他。
幾人皆被嚇了一跳,然後側耳傾聽起來。
那嗡鳴聲從小到大,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掙扎著想要出來。
生一快步走向那個角落,用手杖撥開上面覆蓋的塵土和蛛網,露出了一堆廢棄生鏽的兵器。
上面赫然沾染著蕭祭剛剛噴出來的鮮血。
接著他就看到了發出嗡鳴聲的源頭,那是一柄鏽的不能再鏽的破劍。
忽然,上面厚厚的鏽層似乎有了裂紋,一束束紅光從裂紋裡射出,照亮了整個屋子。
那鏽跡一塊塊脫落,露出了裡面漆黑如墨的劍身。
隨著最後一塊鏽跡的脫落,那柄劍的真容完全展露了出來,它從那個灰塵滿布的角落飛了出來,在房間裡盤旋了一圈,最後靜靜的懸浮在蕭祭面前。
眼前的異象讓幾人都愣住了,蕭祭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什麽東西驅使著,不受控制的伸向那柄劍,然後輕輕握住了它。
那柄劍像是感覺到了一般,再次發出了一陣嗡鳴聲,通體漆黑的劍身散發出淡淡的紅色光芒。
生一看著眼前手握長劍,略顯狼狽的男子,眼裡的神色由震驚、痛苦、再漸漸轉化為了無可奈何。
他長歎一聲,轉身走向了櫃子,似乎在裡面翻找著什麽東西。
半晌,生一從裡面抽出一張疊起來的紙,遞給了一旁的蘇權,“這是定製這批暗器的賣主信息,你們拿走吧,就當沒見過我。”
“大師,您為何突然如此。”
蕭祭連忙起身,謝過大師。
“離滅劍既認你為主,那也許就是我們之間的緣分吧。”生一說完這句話,整個人似乎又蒼老了許多,不再與他們多言,消失在了屏風後。
蘇權狐疑的上下打量著蕭祭,圍著他左看看,右看看。
“你幹什麽呢?”蕭祭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
“什麽離滅劍,什麽認主,什麽緣分,我怎麽一句話都聽不懂。”
“先乾正事。”蕭祭只是回應了四個字,然後從他手中拿過那張紙,細細讀了起來。
在定製人那一欄,赫然寫著盛春塵的名字,再看定製武器的品類,數量之龐大,種類之繁多,令人怎舌。
“他們要這麽多兵器幹什麽。”蘇權眉頭緊皺,他不禁想起了最近頻發的大型事故,還有那封信中所說的內容,內心的不安越來越濃烈。
“走,我們出去再說,溫禧還在外面等著。”蕭祭意識到兩人進來的時間已經不短了,便提議到。
兩人正準備離開,蕭祭看向手中的長劍,有些為難。
現在外面是法治社會,提著這麽一柄外觀奇特的長劍走出去,不引起轟動就有鬼了。
離滅劍像是跟他有感應一般,化為一縷黑煙,飛到了蕭祭的手臂上,緊接著,那個位置就出現了一道黑色的印記。
“這東西還挺人性化。”說完,他就感覺頭頂被什麽東西敲了一下。
“你打我幹嘛?”他有些生氣的看向一旁的蕭祭。
蕭祭微微一笑,沒有說話,他瞥了一眼手臂上的印記,一縷紅光輕輕閃動了一下,似乎在表達著對剛才蘇權對自己稱呼的不滿。
還真是傲嬌的小東西。
蕭祭能感受到自己和離滅劍之間的聯系,這柄劍明顯已經產生了靈智,是千百年來天地精華滋養出來的產物。
只是為何它會認自己為主,還不得而知。
不知為何,明明剛才如迷宮一般的路此時在蕭祭看來卻格外眼熟,似乎知道應該怎麽走一般。
難道是體內的離滅劍在給自己指引?
顧不得多想,兩人用最快來到門口,卻不見了溫禧的身影。
“溫禧?溫禧!”他們在絕刃門四周找了一圈,卻毫無所獲,這地方本就偏僻,現在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一個女孩子獨自在外面有多危險,也就可想而知了。
蘇權大喊著她的名字,內心第一次感到了一絲絕望。
靈組的工作就如同在刀尖上行走,一個不小心也許就丟了姓命, 但蘇權從來不曾畏懼。
可這是他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心都恐懼被揪緊了。
“兩位,乖乖交出手裡的東西,不然這個小美人可就要沒命了。”
就在兩人心急如焚的時候,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溫禧!”蘇權轉身看到了擔心的人兒正被一個帶著面具的人用鋒利的匕首頂著脖子,刀刃出已經劃破了頸部嬌嫩的皮膚,滲出一絲血跡。
“你若是敢動她半分,我要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他緊咬牙關,目眥欲裂,一字一頓的說道。
“哦?是嗎?你覺得你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那蒙面人倒也不生氣,甚至輕笑了幾聲,手上的力道也大了幾分。
“不用…管我…快去救…元笙。”溫禧有些呼吸困難,費力的說道。
“還真是姐妹情深呢,放心,我不會殺你,我到要看看,你的命是不是那麽值錢。”
“你到底想要什麽?”蕭祭沉聲說道。
“我要離滅劍。”蒙面人也不拖遝,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可以給你,但是拿不拿的走,還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說罷,一陣黑霧從蕭祭的胳膊上冒出,快速凝成實體,落在了他手上。
看到那柄通體漆黑的長劍,蒙面人露出的眼睛透露出貪婪的目光。
他挾持者元笙,上前想要去抓那柄劍。
“慢著。”蕭祭突然拿著劍後撤了一步。
蒙面人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怎麽,你不想要她的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