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上二樓,來到了煉丹室門外。
蘇權示意溫禧不要出聲,輕輕打開了煉丹室的門。
屋內空無一人,風從偌大的破窗吹進來,窗簾隨之上下翻飛。
溫禧注意到了地上的丹藥,以為是自己不小心掉到了地上,撿起一看,竟是一顆一品培元丹。
“這是?”蘇權見她在看什麽東西,好奇的問道。
“一品培元丹。”
“她也是個煉丹師?”蘇權有些驚訝。
溫禧搖搖頭,“她不會煉丹。”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找找屋子裡留下了什麽線索沒有。”
在整個房子都搜尋過一邊後,兩人基本確定元笙就是從這間屋子裡被人劫走的。
“你看這個。”溫禧在煉丹爐的旁邊發現了一枚小小的飛鏢。
蘇權從她手上接過,那東西通體漆黑,雖然體積不大,但分量極沉,邊角處被打磨的十分鋒利。
”這應該就是他們打破窗戶的工具。”蘇權看向了窗外的那棵樹。
“那現在怎麽辦。”溫禧有些著急。
“我得先回趟基地,這裡不安全,你也跟我一起走吧。”蘇權說道。
“好。”溫禧毫不猶豫的答應。
兩人急忙趕往靈組基地,剛從車上下來,就碰到了蕭祭。
“溫小姐?”看到溫禧,蕭祭有些意外。
“元笙出事了。”溫禧的聲音略帶哭腔,元笙不知道被什麽人擄走,不知道那些人所圖為何,時間多過去一分鍾,元笙的危險就更多一分。
“你先別急,她怎麽了?”蕭祭聽到溫禧的話,竟然感到呼吸一窒。
“溫小姐的朋友我們A組會去救,蕭首長還是忙自己的事情吧。”
“怎麽?蘇隊長是覺得我能力不夠,還是你們A組已經獨立門戶了?”蕭祭眯了眯眼睛。
溫禧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氣氛,忙說到:“不要爭了,元笙現在很危險,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
蘇權看了她一眼,不再說話,而是從口袋裡拿出剛才撿到的小飛鏢,遞給蕭祭。
“他們就是用這個東西打破了窗戶,進入房間帶走了元笙,整個房子其他地方都沒有人打鬥的痕跡。”
蕭祭掂了掂手中的東西,又仔細看了看那飛鏢的底部,“這是絕刃門的東西。”
“你們看。”蕭祭指了指在飛鏢上一處及其細微的烙印。
“絕刃門?”溫禧有些不明所以。
“那是整個大陸最好的兵器鋪,鍛造技術他們敢稱第二就無人敢稱第一。”蘇權解釋到。
“可是絕刃門向來都是對買主的信息保密的,我們恐怕問不出什麽。”蘇權搖搖頭。
“你隨我去一趟。”蕭祭十分堅定,現在他們手上只有這一條線索,無論如何也必須抓住。
看他這樣堅持,蘇權點了點頭,“那我去把A組的人叫上。”
“不用,人多很容易打草驚蛇,你我二人足矣。”
“我也和你們一起去。”溫禧見兩人沒有帶上她的意思,有些著急。
“太危險了,你好好在基地等元笙回來。”蘇權不想讓她冒險。
“萬一元笙受傷了怎麽辦,我懂一點醫術,也有療傷的丹藥,就帶上我一起吧。”溫禧現在滿心掛念著元笙,怎麽可能在基地呆的住。
“那好吧,你要跟緊我知道嗎。”蘇權囑咐道。
“我已經是琴心境初期了,沒那麽弱。”溫禧嘟了嘟嘴。
看到她嘟嘴的樣子,蘇權把頭轉了過去,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悄悄笑了一下。
三人出發往駕車往絕刃門的地方駛去。
“嗡嗡”
突然,蘇權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是譚涼打來的。
他騰出一隻手將手機遞給副駕駛的蕭祭,示意他打開揚聲器。
蕭祭皺了皺眉,但還是照做了。
“隊長,我們帶回來的幾具屍體已經檢查完了。”
“具體什麽情況,是用什麽手法提取靈魂的?”蘇權邊開車邊問道。
蕭祭對蘇權發現的那封神秘信件還絲毫不知情,聽著他們的對話自然也是雲裡霧裡。
“我們翻看了事故卷宗,那裡面的記載說明他們似乎實力十分強大,在人死後用極強的屏障把整個事故區域封閉了起來。”
“說重點。”
“那個屏障導致死者的靈魂被禁錮在裡面,無法進入六道輪回,剛剛形成的鬼魂十分虛弱,只能任人擺布。”
“對方使用的是一種十分古老的陣法,可同時將很多靈魂生生吸入其中,我們從未見過這樣的陣法。”
譚涼說完,蘇權陷入了沉默。
以萬人之魂祭之。
信件裡的那句話不斷浮現在眼前, 這是蘇權進入第零組工作第一次感覺到恐怖的滋味。
若果真如此,那麽不僅僅奉京,整個大陸都會頻繁出現這樣惡性的大規模事件,後果不堪設想。
“你們在說什麽啊?”溫禧聽不明白,有些著急。
電話那頭的譚涼聽到溫禧的聲音,熱情地打招呼,卻被蘇權無情地掛斷了電話。
譚涼聽著電話裡“嘟嘟嘟”的聲音,癟了癟嘴,“又是這樣,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這件事和鼎方閣有關。”蘇權一臉嚴肅的說。
然後他簡短的把自己發現信件還有破譯出來的內容將給了兩人,兩人聽完皆是瞠目結舌。
“這件事你為什麽不早告訴我。”蕭祭面帶慍色,“這不是你蘇權的私事,關系到整個靈組的安危。”
這是他第一次流露出情緒。
“說的跟告訴你就能解決一樣。”蘇權冷哼一聲。
“如果你不是剛才回基地碰到我,是不是就打算獨自帶著A小隊去鼎方閣了?”
“我不管你對我有什麽個人意見,我既然接手了第零組,那我就得負責你們所有人的安全。”
溫禧有些被怔住了,之前見到的蕭祭雖然都是冷冰冰的,但說話還算溫和。
今天卻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讓人有些害怕。
“蕭少將,我甘願接受懲罰。”
“懲罰就免了,既然這案件的線索是你發現的,那麽你就負責到底,將功抵過吧。”蕭祭淡淡地說道。
“是,少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