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武帝內傳》記載,東方朔乘龍飛去,不知所終。其實,他已經壽終正寢,靈魂遨遊於天宇之間。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他在天宇間閑逛兩千余年,相比之下,還是感覺人間好呀!
他在碧藍的天空,向人間遙望,五湖四海的,還是華夏大地,特美!特別是齊魯,這可是自己在漢代時的出生地呀!
黃昏時分,臨洋市曹甸區街道,燈光炫目,美麗之極。
瑪比的,這是誰個混蛋開的車,把人給碰了還繼續開呢!還有人性沒?
他來到被撞人的面前一看,嗯,是個年輕人,十八九歲的樣子。
哎呀!可惜呀!正當風華正茂的年齡,死了!可惜呀,可惜!
哦!我的靈魂正缺一付身體呢,一來嗎,我可以重生於世,二來嗎,這孩子的家人也不會因為失去孩子而悲傷,這倒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呀!就這麽著了!
他想到這裡,附入他的體內,刹時間,周身有了疼痛的感覺。嗯,又是人了,難怪有疼痛的感覺呢!
他向左手上無名指上一瞧:嗯!紅黑的兩色戒指還在,他心頭一喜:老夥計,今後闖天下,又要用得著你了。
突然,他感到肚子疼的厲害,再一看,五髒都被撞壞了:嗯,這得修修,這副臭皮囊,今後還要用呢!於是,他運用道力,預以修複輸導調理一番,然後,看了看,嗯,這身體還成!
刹那間,這年輕人的記憶一股腦的湧現出來:原來,他現在是臨洋市雲雀中學的高三學生,是個住校生。
眼下,別人都在抓緊複習迎接高考,他卻出來跑一跑,在沒人的地方喊一喊,發泄內心的怨氣,因為他總是被人欺負。這一次,他是最後一次發泄――業已被汽車撞死。
被人欺負?嗯,我現在立即回學校去,我要看一看:到底是誰欺負我的?是怎麽欺負我的?嗯,有點意思!
他憑借記憶,回到了雲雀中學男生宿舍二樓,靠樓梯口的208室。
宿舍內共三張床,裡面兩張床是其他兩個同學的,靠門口的這一張床是他的。
到了宿舍,他打開電燈,拿起床頭的數學書來,一看扉頁上寫著“東方朔”三個字,他想,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他是拿我做榜樣?在書上標著我的名字?
他調動了一下以前的記憶:哦,這位死去的仁兄的名字也叫東方朔,在學校是個出了名的吊絲。
小老弟啊小老弟,你怎麽也敢起這個名字?你既然起了這個名字,你不欺負別人就好事了,怎麽還有人敢欺負你呢?
他繼續向下看,就這樣,一目十行的看著,不到二十分鍾的時間,一本書就看完了,回想一下,這每一頁的內容,像是複印機複印在頭腦中一樣。
他倒是沒有學過這些東西,不過,以前身體的這位同學學過,他的記憶還在,所以,自己讀起來也能理解。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我靠,死豬今晚怎麽沒出去呀,每天不像鬼似的到十一點才回來的嗎?”從門外進來兩個同學,一個是長發胖臉,一個是光頭長臉。
那個長發胖臉的同學一邊說著一邊倚到東方朔的身上。
“大概母豬沒出來,他沒打上窩唄!”那個光頭長臉的同學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自己的床上躺下。
“哎!光子,陳楚紅和你那麽好,瑪比的,你說實話,你到底有沒有上過哎?”長發胖臉一邊倚在東方朔的身上一邊抖著腿說道。
“你這鳥人,你以為她就這樣好上手啊?”名叫光子的同學不樂意的答道。
“小大姐要狠,小女人要哄嗎,你們都處近一年了,還沒上,那多沒意思呀!你還不如我呢,我那一個,隻要我想,鳥玩意兒,我基本上都能得手!”長發胖臉手捂著下面那挺起的地方說道。
東方朔心裡樂了!嗯,王八羔子,再給你倚一會兒,但願你不要樂極生悲,我倒要看看,你平時是怎麽欺負我的?
“尼瑪的……你個死豬,你不要動好不好?你沒聽見你彪爺跟你光爺在這拉呱嗎?”自稱彪爺的同學身體用力向後一倚說道。
“彪子,我教你一個好方法,他再動,你弄洗腳水給他喝,我包你倚到天亮他也不敢動一下!”光子陰險的笑著說道。
乖乖,一個比一個狠!不是比狠嗎?我也有狠的!他望著左手無名指上的兩色戒指,微微一笑,默念道:紫麻蠍子,給這廝來點狠的!
戒指是玉質的,半邊是紅的,半邊是黑的。
他幻化出的一個大紫麻蠍子從戒指的黑色部分裡爬了出來,向彪子的後背深深的扎去!
“哎喲喲……”彪子猛的跳起身來:“尼瑪比的,你個死豬,你還敢用東西戳我呀?”他一邊罵著一邊揮起拳頭向東方朔的頭上砸去。
東方朔想:瑪比的,這廝兒還真夠狠的嗎,這一拳下來,什麽人的頭受得了啊?
“哎喲……疼死我啦……”彪子的手舉在半空,還沒待落下,便躺倒地上亂遊起來。
其他宿舍的同學聽到彪子的哀號聲,立即都跑了過來圍觀。
“彪子,你怎麽啦?”光子從床上一躍而起,就去拉他,可是,彪子的塊頭大,他哪能拉得起來?
“尼瑪的死豬, 你眼瞎啦?你還躺在那幹什麽?你趕快把彪子背上醫院啊!”光子見東方朔躺在床上面帶微笑,便怒火中燒:反了反了!這頭死豬竟然敢對彪子下手,尼瑪的你就去等死吧!
東方朔一想,自己今天略施小計,足矣,所謂才不可用盡、勢不可使盡,老虎放在衣袖籠裡那才叫真的嚇人呀!我得暫時離開一會兒。
東方朔站起身來,從門口的人群中走了出去。
東方朔出了門,向樓梯下走去,他聽見彪子像狼一樣的哀吼,心裡不住的念叨著:痛快啊!痛快!我如此善良之人,人不欺我,我怎能欺人?人既欺我,我怎能又不欺人呢?
他走出校門外,迎面看見兩個女同學手摻手向學校裡面走來。她們一個是單眼皮,長得苗條白淨,一個是貓眼鮮鮮,長得小巧玲瓏。
“臭舀子,你有沒有看見光子哎?”那個苗條白淨,無敵單眼皮的女孩對東方朔喊道。
瑪比的,這是什麽稱呼?彪子和光子那兩王八小子喊我死豬,這女孩怎麽又喊起自己舀子了呢?“你叫誰舀子呢?”
“哎!舀子哦,你今天長本事啦?每天見到姑奶奶我都低著頭,今天不僅昂著頭,還敢跟我耍牛,你就不怕我叫光子再給你洗腳水喝嗎?”那苗條白淨無敵單眼皮女孩的惡狠狠的說道。
“我說給你聽,你不要害怕啊!光子他嗎……死啦!”東方朔說完笑了,笑得很開心。
“什麽?你說什麽?啊――”
那苗條白淨的無敵單眼皮的女同學哭著向光子宿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