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朔看那墩實小子一招手,那兩小子的頭都湊到了一起。那墩實的小子半捂著嘴,聲音極低的說道: “你兩人聽著,常言道:錢難掙、屎難吃,你想一邊掙錢一邊泡著妞,那除非你們長得特別漂亮,去給富婆當面首!在這,只要掙錢,我們隨時都要做最壞的打算,你們懂嗎?”
他們這樣說,當然是不想讓陳楚紅聽見。只是他們聲音就是再小一點,東方朔也能聽得清楚,原因嗎,道仙嗎!這點能力也並非是與生俱來的,那也經歷許多苦難才磨練出來的!
不一會兒,光子從出租車裡出來,他的頭錚光發亮,看來是剛刮過。
“黃二,什麽事不能到酒館來說,非要晚上到這情人幽會的地方來說?”光子一下車,就劈頭蓋臉的問道。
東方朔本是躺在樹上的,一聽,坐了起來:嗯,原來矮個墩實的小子叫黃二了。還有一點,看來,光子並不知道陳楚紅在這裡?這葫蘆裡到底是賣的是什麽藥?
“光子,你說我們兄弟之間處有幾年了,紅過臉沒有?”黃二正兒八經的問道。
“黃二,你吃錯藥了是不?”光子怨聲道。
“那我們要是做了啥事,你會原諒我們嗎?”
“這要看你們做什麽事了!你要是去偷盜、去搶劫、去強奸,那你也要我原諒嗎?”
“光子,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陳楚紅被我們帶來了,你看著辦吧!”
“在哪?”光子的聲音裡充滿了驚訝。
“那裡!”黃二朝不遠處的地上指了指。
“混蛋!”光子見陳楚紅躺在地上,一邊說著,一拳早已打了過去。“咚!”黃二被打下三步開外跌倒在地。
“光子,你怎麽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呢?二哥是為你好……”一個青年怒道。
“放尼瑪的狗屁!”光子三拳兩腳就把那兩小子放倒在地。
陳楚紅慢慢的站起身來,她對光子非常感激!感情說光子要兩萬塊錢,或者要那個什麽的都是假的呀!原來是他們編的呀!
“……楚紅!他們有沒有傷害你吧?”光子一下衝上前去,緊握著她的手問道。
“他們都是你的朋友?”陳楚紅打了個酸鼻:你們這些朋友,真行啊!
“光子,你小子尼瑪的真是重色輕友!看尼瑪比的那要死要活的熊樣,哥們幫你,你卻用拳頭來‘報答’我們兄弟……算你狠,這帳,總有一天我們會和你算的……走!”黃二惡狠狠的說道。
“你們不說清楚了,還想走?”光子握緊拳頭,晃著肩膀走了過來。
“你小子不把我們當朋友,也休怪我們不客氣……上!”黃二手一招,三人變成個三角形把光子圍在中心。
光子身體不停的轉動著,隨時準備向靠近自己的人發起進攻。
這時,三個人同時向光子撲來,一時間,拳腳聲劈裡啪啦的響了起來。
“光子,他們既然是你的朋友,那就算了!”陳楚紅與光子相處近一年,感情是有的,要不是最近發生的一些情況,她現在還會和他親密相處的!只是她還在為他喝洗腳水的事情無法接受而已。
東方朔苦笑了一下:他瑪的,這分明是光子在和黃二他們三小子在演苦肉計,害得我還在這等著救人呢!
“二哥,你看姓陳的丫頭叫光子叫得親熱著呢,我們在這摻乎什麽?”其中一個青年突然住手,說道。
“我他瑪也是的,我們做這叫什麽事啊?走!”黃二一招手,
三人往停在路邊的一輛汽車而去。 東方朔正要打算離開,突然見光子猛的抱住陳楚紅。
他搖了搖頭:今天這是什麽日子?出門也沒看黃歷!在彪子看的是那保險推銷員的快活,這一會兒再不走的話,就要看到光子快活了!
“光子,你……你別……”
陳楚紅見光子抱住自己,嘴向前拱,舌頭向前猛伸,她急忙擺頭:你那喝洗腳水的嘴可千萬別碰我呀!如果讓我在與你接吻和辦事之間必須選其一的話,我寧願選擇讓你辦了!
光子欲火正旺盛,今天晚上他是勢在必得,不僅要接吻,而且要實現自己這一年來的願望。
以前,陳楚紅雖然拒絕自己和她那事兒,但接吻總是欣然接受的。他沒想到,自己苦心設計“救”她這一幕,她不僅不感激,而且連接吻也拒絕了!
光子哪肯罷休?他想:她接吻都拒絕了,那事兒就更不必想了!看來,不來點硬的是不行的了!於是,他將她推倒在地,嘴不顧一切的吻去。
陳楚紅的眼前正漂浮著洗腳水的灰塵——白色的——黑色的——星星點點,她突然一陣惡心,她伸出手來不顧一切的猛的給他一個耳光:啪——
“你打我……看來不給你來點厲害的,你還真認為爺軟弱可欺了!”光子先褪下自己的褲子,然後鹹豬手伸向她的褲帶。
陳楚紅經過今晚的多次折騰,她徹底沒了氣力, 她知道即將發生的事情而無力反抗,平時還算堅強的自己,此時感覺是那樣的無助:處女,永別了!
東方朔冷笑了一下:這事鬧的,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阻止了!人家兩人談戀愛,自己卻在人家兩人做這事的時候跑來摻乎!自己此時走吧,又感覺哪裡有點兒不對!
現在,自己要落實一下,陳楚紅還願不願意和他光子來往,如果願意,自己管啥事也不管這事了!如果不願意,那你光子就提提褲子滾去家吧!這事嘛,還是人家女孩自願為好!
想到這裡,東方朔跳下樹來!背對著他們倆道:“打攪了!”
“是你?”瑪比的你這頭死豬,早不來晚不來,等到這個時候你來!陳楚紅都不反抗了,這就說明她願意了!尼瑪比的什麽事不能壞,要壞人家這事:“你怎麽會在這?”
“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晚上愛溜達,溜達到這了唄!”我可沒有偷窺這事的習慣啊!
“……那你就去繼續溜達唄!我和楚紅做這事兒,可不習慣別人站在旁邊呀!”光子望著東方朔的背後,幾次手伸向褲帶裡的刀子,但他終究還是沒敢掏出來:因為自己渾身都在發抖!
他在心裡承認:自己真的怕他!在沒動手之前自己在心理上已經輸了!
“我怎麽感覺陳楚紅並不願意和你做這事啊?”
“……她,她是自願的!”
“住嘴!”她是不是自願的,我都看著呢!你玩那苦肉計的小把戲兒也能騙得了我?“她如果要自願的話,那她還為什麽要揙你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