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朔躺下後的感覺是,兩個字:舒坦!嗯,今後嗎,應該多弄點小酒喝喝,過個人間神仙的生活!嗯,就這樣,不過,眼前困了,得睡上一覺再說。 哎!這兩個人啊!還不走,還想和我說什麽呢?我不想等你們走了我再睡啊!
他趁他們倆沒有注意的霎時,立即鑽進戒指的紅色部分,然後,飄向小亭子頂部邊梁裡面。
“哎……人呢?”王剛突然發現剛才還躺在椅子上的東方朔不見了,驚訝的道:“遇上這小子,我們真是倒霉啊!這丫訓我就像我小時候老爸訓我一樣!”見東方朔不在面前,他終於爆發出來。
卜茹見東方朔突然消失,毛孔都乍了起來:“他……他怎麽會突然消失呢?”
“是啊!我沒怎麽說我們倒霉呢?如果曲科問他上哪裡去了,我們該怎麽回答呀?誰遇到這小子誰倒霉!”王剛應道。
“不過,你想呀,如果不是他,我們又怎麽能知道惠巧巧懷著彪子的孩子呢?這是一個多麽重要的一個情況啊!要不的話,明天惠巧巧的屍體一火化,一切證據都沒了……”
“叮嚀——”
“曲科來電話了!”王剛接通電話,根據曲科的口氣,知道他又喝了酒:“卜茹,曲科問我們把東方朔帶哪裡去了,我們該怎麽回答?”
“偷跑了!”卜茹深知編造假話的害處。
王剛在接電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卜茹,他真的希望這個電話由卜茹來接。因為,曲科是輕易不向她發火的!
……
東方朔太困了,睡了一天一夜,在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黃昏了。
他在戒指裡從小亭子邊梁裡面飄到地上,走出戒指,站到地上,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氣,放了幾個響屁,感覺舒服至致!
嗯!回學校去,躲進小樓成一統,管它春夏與秋冬!我不再管那些閑事了,回到宿舍,好好的看看書,哎!真的,我太想讀書了!
他所在的溪浦河邊的景觀帶小亭子,離學校不足一裡路,他邁開雙腿,不到五分鍾時間便到了學校對面的蘇果超市門前。
這時,東方朔突然看見彪子從學校門口走了出來,他感覺有必要跟蹤一下他了。於是,他進入戒指向彪子的上口袋飄浮而去。
彪子家離學校有十來裡路,住在老公安宿舍,樓房雖然不新,但位置特好,在市中心,房子裡面也比較寬敞。
像彪子家這種四層的小樓齊嶄嶄的有十多幢,彪子家住在靠前一幢的三樓東戶。
彪子到了家裡,換了拖鞋後就立即鑽進自己的臥室,別上門鎖,把上衣脫下掛在衣架上,然後打開電腦。
彪子看的影片的內容是一個推銷保險的青年,他在上一戶人家家裡推銷保險,他敲了敲門,見沒人應,隨手一推,見這家的門竟然沒關,他就鬼鬼祟祟走進這家主人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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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子,吃飯啦!”
彪子聽見媽媽多次喊叫,這才戀戀不舍的提上褲子,走了出去。
淫蕩啊!可恥啊!東方朔在心裡大聲疾呼:這樣的社會風氣怎麽得了!彪子,瑪比的,你這個流氓……你其他的類似的片子還有木有?
啊!感情我東方朔看這個還看上癮了?你是道仙哎,怎麽能對這玩意兒上癮?嗯,解放思想嘛,又有什麽不可以上癮的?
東方朔從彪子掛在衣架上的上口袋中飄到地上,然後在屋內飄動,
尋找他家是否有與惠巧巧案件有關的線索。 嗯,他家的木地板全是香脂木豆的暗紅色的地板,真不錯,漂亮!在漢代的皇宮裡也沒有如此漂亮的地板。
“啊——”
彪子正在吃飯,突然見到了那雙色戒指:這哪裡是什麽戒指啊,這不分明是鬼嗎?東方朔不分明是鬼附了身了嗎?人,也許並不可怕,這神秘莫測的跟自己作對的鬼才是最可怕的呀!
彪子喊了一聲之後,急忙向自己的臥室跑去,到了臥室,連拖鞋也沒脫,便撲到床上,拉著被子將整個身體蓋了起來。
曹桂芬見了慌了神,一個女強人頓時變成了小女人,她顫抖著撥打老公的手機。
彪子繼續在床上顫抖,曹桂芬撥打老公手機,老公意想不到的在撥通之後關了機, 她倒在木地板上,依靠她自己的力量一時也難以爬起來了。
東方朔在房間飄動,發現木地板的縫裡有不正常的紅色,經他認真辨認,這是血跡,這種可疑的血跡共有七八處。
嗯,我要回去嘍!彪子,你就在這顫抖吧!
東方朔就在要走之時,突然發現房門的下面有懸掛的尚未完全乾的血珠,這會不會是惠巧巧的血跡呢,如果是,這案子破起來就容易了!
東方朔從他家的陽台飄了出來,然後飄到地上,從戒指中走了出來。
啊!還是外面的空氣新鮮啊!特別這春天的空氣,更是舒暢無比了!無論怎麽說,比在戒指中感覺是好多了!
嗯呀!這麽多鮮花!這是月季花,黃的,紅的,紫的,白的……這是什麽花,那是什麽花,嗯,我還真的認不出來了!
走嘍!彪子,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同班同學、同舍同學,到你家裡,你沒叫我吃頓飯就罷了,連一口水也沒讓喝……哦,這也不能怪你,因為我沒現身嗎?
他走出小區門外,到了公路邊上,打算回宿舍看書!
遇到出租車過來,他剛準備招手,突然,感覺外面空氣這麽新鮮,還是一邊走著一邊呼吸著新鮮空氣好啊!再說,剛才在戒指中憋了那麽長時間,這麽新鮮的空氣,不呼吸多可惜呀!
走啊走啊,走在玫瑰路寬闊的綠化帶上,渾身飄飄然,這種感覺真好!
哎!這綠化帶的樹林裡是誰?哦,三個青年和一個女孩,那個女孩子怎麽有點兒眼熟,喲!她是陳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