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萬丈,我又不是什麽電燈泡。”
綱手沉默幾秒後忽然笑出了聲,看著晴樹措手不及的模樣,更加開心。
她發現了逗人的樂趣,尤其是逗喜歡的人,簡直是雙倍的快樂。
“你變壞了。”晴樹失落的說道,“你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
“跟你學的。”
綱手伸出食指按住他的嘴唇,“我不需要光芒萬丈,我隻想你一個人看見我。”
晴樹忽然愣住,他旋即露出笑容。
窗邊的鑽石更加璀璨,以及日向熏臉色徹底紅透,仿佛下一秒就會響起蒸汽的聲音。
這就是即將訂婚的世界嗎?
她看不懂,但她大受震撼。
“好的不學,壞的學。”晴樹拿開綱手的食指,笑著說道。
“但看你的模樣,似乎很喜歡。”綱手露出恍然的神色,“這麽說,你喜歡壞女人!”
“是啊,我喜歡你這個壞女人。”晴樹看著她,近距離下,清楚感受到她比平時多了幾分靈動自然,眉眼間透著別樣的味道。
“壞女人?”綱手翹起嘴巴,“你既然說我是壞女人,那我得做一些壞事。”
“哦?”今天不太一樣的她,讓晴樹覺得很有意思。
“你站好。”綱手忽然嚴肅說道。
“你不會是想讓我打不還手吧?”晴樹心裡咯噔一聲,按照她的性格說不定真的會這樣。
“作為壞女人面前的小綿羊,你沒有資格說話。”
綱手單手叉著腰,仰著頭,手指在他的眼前搖了搖。
莫名的有一種女王的錯覺。
“那……你輕點啊。”
晴樹作出瑟瑟發抖的模樣。
“不行哦。”
綱手雙手按住他的臉蛋,小嘴貼過去。
晴樹有些沒想到,這就是壞女人嗎?愛了愛了。
下一秒他眼睛睜大,自己的舌頭被咬了一口,但又被包裹,疼痛伴隨著酥麻擴散。
一旁的日向熏下意識捂住眼睛。
但又忍不住透過指縫觀看起來。
然而幾分鍾過後,她就有些承受不住。
轉身撞在櫃台,連忙消失不見。
聽到聲響,綱手退開半步,大口喘著氣,臉上微紅,平添了格外的嫵媚。
“你是不是故意的?”晴樹瞥了一眼日向熏,“沒想到你現在也有惡趣味。”
綱手笑了起來,說道:“你明明也很配合,真是的,咬你一點用處都沒有。”
“男人嘛,不怕被咬的。”晴樹聳聳肩,“至於配合你,這叫做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這又是哪來的奇怪的話?”綱手白了他一眼,“我們還沒結婚呢。”
“好吧。”晴樹思索片刻,“那就叫狼狽為奸。”
“?”綱手臉色一僵,“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楚。”
“啊,沒什麽。”晴樹心虛笑了兩聲。
綱手作勢要打,見他下意識捂住腦門,不由得一笑。
“算啦,看在戒指的面子上,今天饒過你。”
“公主果然是有寬廣胸懷的人。”晴樹張開手,抱住她,“我感受下。”
綱手片刻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意思。
她直接張開嘴,在他的脖頸處咬了一口。
“混蛋!”
“喂,現在誰更混蛋啊!”
晴樹輕吸口氣,雖然不是很疼,但她也不溫柔。
他的脖子頓時出現了一排整齊的牙印,
隱約泛著水漬的光芒。 “你又不是貓,咬我做什麽?”
“懲罰你。”
綱手眯著眼睛,身體不自覺在他的懷裡找了一個最舒服的位置。
“你這人真的太壞!”
“你是不講理。”晴樹吐槽說道。
“不講理是女人的權利。”綱手理所當然的笑了笑,“尤其是在喜歡的人面前。”
“……”晴樹無話可說。
“好啦,怎麽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慪氣?”
綱手注意到他臉上的鬱悶,微微踮起腳,像是一隻小貓舔舐著他的傷口。
……
雨之國。
即使是夏天,依舊是連綿不斷的大雨。
自來也結束了一天溫暖一個小姐姐的任務。
自從收到晴樹寄過來的版權費後,他的財富暴增。
於是懷著悲天憫人的胸懷,他在冰冷的世界裡送去了溫暖。
自來也隨手把雨水擋在外面,他並不習慣天天下雨的氣候,在他的心中,唯有木葉讓他感到親切。
只是想到自己的任務,他又拋棄了這些多余的愁緒。
他畢竟是注定成為預言之子老師的忍者。
自來也回到木屋。
“老師。”
小南抬起頭,一隻紙鶴落在了她的肩上。
她在晴樹的影響下,學會了慎重。
即使是沒有人光顧的破屋,她照例布下了諸多陷阱。
而紙鶴則代表是自來也、長門和彌彥三人的到來。
“晴樹這家夥是醫療忍者,你不用學他。”
自來也瞧了她一眼,席地而坐,問道,“長門和彌彥呢?”
“在修行。”
“你呢?”
自來也視線下移,看見她手中的一隻雞,“今天中午吃雞?”
“不是,這是我用來練習醫療忍術的。”
小南說著捅了它一刀,旋即雙手結印,一道綠色的查克拉落在它身上,傷口逐漸愈合。
自來也嘴角抽搐,好好的一個孩子活生生被晴樹帶壞。
真不知道上次晴樹到底給他們說了什麽,以至於各個變得有些奇怪。
幾秒後,他有些驚訝問道:“這是掌仙術?”
“嗯。”小南點頭,又開始捅雞。
“看來你確實很有天賦。”
自來也有些感慨,他不會醫療忍術,但他了解掌仙術。
這是一種頗具難度的基礎醫療忍術。
能在這麽短時間內學會,而且沒有老師指導,小南的天賦和勤奮可見一斑。
“是晴樹老師教得好。”
“……”
淦!
怎麽就晴樹老師了?
自來也有種想吐血的感覺, 剛剛才說了沒有任何老師教導她的醫療忍術,沒想到轉眼就被打臉。
自己費心費力教的學生,居然叫另一個人老師。
他左看右看,最終倒了一杯茶,噸噸噸喝了下去。
“對了,老師,有一封信,給你的。”
小南想起了早上寄過來的信,放過了手中飽受折磨的公雞,轉身走入房間。
“晴樹的?”
自來也接過信封,猜測問道。
“嗯。”小南點頭。
“我看看這家夥寫了什麽?”
自來也一邊撕著信封,一邊露出笑容說道,“剛好我的新書《親熱天堂》可以讓他幫我運作下。”
小南頓時臉色微紅。
她看過《親熱天堂》。
應該說因為自來也遮遮掩掩的樣子十分可疑,於是她聯合長門、彌彥,尋了個機會,看到了這本書。
但沒想到竟然是男女貼身肉搏。
“老師,你怎麽了?”
小南回過神,看見自來也一臉悲憤,“難道是晴樹老師出事了?”
“……他沒出事,是我有事。”
自來也呆呆癱坐在榻榻米之上,唉聲歎氣。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啊。”
“啊?”
小南迷惑湊到他的面前,看清楚了信上的內容,原來是晴樹和綱手的訂婚邀請函。
“中午我們吃雞!”
自來也目露凶光看向小南用來實驗的公雞,他要大開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