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開勞斯萊斯,也沒有用未央的形態駕駛摩托,富江直接化為烏鴉,飛向了組織的訓練基地。
第三次來到了訓練基地,富江熟練地輸入了密碼,進入了基地內部。
並解除透明手套的融合,利用自己的指紋解鎖電梯,來到了實驗區域。
托卡伊的私人實驗室內亮著燈,富江敲了兩下門後直接走了進去。
“咳,咳咳。”托卡伊咳嗽著轉過身,看到了戴著黑色頭套,如銀行搶匪一般的富江。
“你是...”
托卡伊沒有太警惕,實驗區域必須輸入指紋才能進入。
如果是入侵者,那早就觸發警報了。
富江抬起左手,指甲開始延伸。
他再一次證明了自己的身份,而不是直接用未央的形態。
省的托卡伊嘟囔他,說什麽“性別認知障礙”或者是“特殊xp”之類的怪話。
“哦,亞力的孫子。”托卡伊點了點頭,隨後回想了起來,“原來是你啊。”
通過富江的身高還有穿著,他記起了之前和琴酒還有毛利蘭一起來訓練基地的男人。
“你可比你爺爺有架勢多了,咳咳咳。”托卡伊說著又咳嗽了幾下。
“你臉色不太好。”富江眯起狹長的雙眼。
托卡伊的臉色有些不正常的發白,好像得了什麽大病一樣。
“沒什麽大礙,上了年紀,身體比不得年輕人了。”
富江沒再多問,只是環視了一遍實驗室內的環境。
與他上次來相比變化不大,畢竟也沒有隔多久。
盡管在年份上已經過了十幾年了。
唯一的變化是,那些養在這裡的白老鼠一隻都不見了。
注意到富江的視線,托卡伊解釋了一句,“都死光了,因為你的血。”
他拿出一管注射器,“再讓我抽點血,你之前的血不小心被我打翻了。”
“三百萬。”富江比劃了一個數字,“每的血,你要付出三百萬。”
上次因為是以未央形態過來,富江不太好開口。
但現在他可是寄居人本體!
“這麽便宜?”托卡伊挑了挑眉頭,“你可比你爺爺正直多了。”
他用棉簽沾了沾碘伏,“亞力每抽一次血,開口就是半噸黃金。”
富江對此表示理解,他大概猜得到亞力把黃金都花在哪裡。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富江強行解釋道:“我每年會無償讓你抽一次血,之後,每抽一次,價格都會增倍,這一次是三百萬,下一次就是三千萬。”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富江知道,在這些人的認知裡,這一年永遠都不會過去。
這就意味著,組織從他這裡獲取血液所需要付出的,會越來越多,隻增不減。
托卡伊的腮幫子顫了一顫,“我會省著點的。”
雖然那位先生給了他足夠的研究經費,但也經不住富江這種成倍增長的加價法。
雖然富江的要價很不合理,但從表面上來看,還真沒什麽大問題。
因為成天抽血誰受得了?每年無償的給組織送一次血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而這,就剛好上了富江的惡當。
托卡伊寫了一張三百萬日円的支票遞給富江,然後將碘伏擦好,抽了的血。
“這次,可別弄撒了。”富江“誠心誠意”的祝福道。
“雖然我老了,但手腳可還利索著呢。”托卡伊咳嗽了幾聲。
他伸出包著創可貼的食指給富江看了看,解釋了把血弄撒的原因。
從抽屜裡拿文件的時候,他被藏在抽屜裡的小白鼠咬了一口。
在將小白鼠甩掉的過程中,不小心碰翻了裝血的容器。
隨著托卡伊的解釋,富江也記了起來,上次抽完血後,托卡伊很激動,隨手就把富江抓回來的小白鼠和一管針劑塞進了辦公桌的抽屜裡。
“手忙腳亂,和手腳利索,可以並存麽?”富江呵了一聲,轉身離開了實驗室。
將三百萬円支票交給灰原,當做研發藥物的“激勵資金”後,在當晚來到了機場。
和波本不同,金麥是個有錢人,至少,是個花錢大手大腳的人。
這次富江沒有乘坐經濟艙,而是直接跳過了商務艙,進入了頭等艙。
“請問是富江先生嗎?”在vip入口處,空乘人員笑著問候道。
富江微微頷首,出示了住民票證明身份。
他身板挺得筆直,步伐堅定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這架勢,說是世界前五十強的大公司董事長,沒人會去懷疑。
只是,頭上的黑色頭套讓他比起大公司董事長更像是一個搶匪。
真是難為乘務人員了,要不是身高在這擺著,乘務人員還真認不出來富江是誰。
不過不愧是頭等艙的服務待遇,富江沒像上次那樣和波本一起在候機室裡傻傻的等待。
而是直接避開擁擠的人群,通過vip入口,沒經過任何安檢,來到了專門的候機室。
這裡有寬大柔軟的沙發,安靜的環境,還擺放著紅酒。
此時,專屬候機室內,只有金麥一個人,閉眼翹著二郎腿倚在沙發裡,拿著一瓶名貴的紅酒敲著自己的腦袋殼。
這是正常情況,當然,正常情況指的不是頭等艙的候機室裡有個禿子用紅酒敲自己腦袋瓜。
而是指候機室裡沒人,頭等艙的座位有限,根據機型不同,大抵在8~16個座位。
並不是每回都能坐滿,有時候空置著所有座位都不是不可能。
遣散乘務人員後,富江坐在沙發的對角,“你倒是舍得。”
金麥一下子睜開眼,將紅酒瓶隨手往身後一拋,砸碎在地上。
“舍得,當然舍得,就和你一樣。”金麥滿意的看著富江的黑色頭套。
“臉一蒙,槍一指,軟蛋們會主動獻上機票。”
金麥旁若無人的拿出短管霰彈槍,“在談判桌上,這玩意可比嘴巴好用多了!”
富江撇了撇嘴,原來是拿著槍逼人買的。
“你泄露了我的身份?”
金麥咧開嘴,“我怎麽可能會犯這種錯誤?買完票,我就把那人一槍崩了。”
富江點了點頭,組織裡像金麥這種無法無天的純惡人並不多,他花了三秒時間適應了一下和金麥的相處方式。
他回想起了電話裡溝通的內容,“情況屬實麽?庫尼真的掌握了一個金礦?”
“千真萬確!”金麥拍了一下手,“好大一個金礦,我打賭,他家的地磚下面,有著大把大把的金條。”
富江眯起雙眼,掌握了一個金礦,卻還當著毒梟?
如果是他,他會選擇金盆洗手。
不同意的全殺掉,剩下的,分些金子後遣散掉。
然後當個礦老板跑到國外享受榮華富貴,遠程指揮著留在那裡的人給他挖礦。
“你好像很了解庫尼?”
金麥嘿嘿樂了起來,“了解,太了解了,他屁眼上長著幾根毛我都知道。”
金麥起身拍了拍富江的肩膀。
“相信我,等處理掉庫尼,我們肯定能在那裡找到大把的黃金,花不完的錢,這是我的承諾。”
金麥咧著嘴笑道:“如果不是缺一個敢打敢殺的槍手陪著我一起,我可不會願意分享這筆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