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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城隍開始重建六道輪回》第50章 神姥姥
  晌午時分,柳州城裡的徐老爺才從新納的小妾身上爬起來。

  徐老爺身肥體重,只是從小妾身上爬起坐到床邊便喘起了粗氣。

  小妾被壓了一夜,臉上掛著笑容,爬到徐老爺身邊:“老爺莫急,妾身這就服侍您起身。”

  徐老爺哈哈大笑,在小妾光滑白皙的小臉上一捏:“老爺昨日表現如何?”

  小妾低著頭穿衣服:“老爺自然是威猛無比,猶如仙人。”

  用力的拍了拍小妾屁股:“我這十六房小妾裡,就你小嘴最甜。”

  也不等小妾來服侍了,對著屋門粗著嗓子直接吼道:“女仆呢?快進來服侍老爺穿衣。”

  幾個十來歲的小丫頭這才推開門衝進來,四手八腳的扶起徐老爺,給他穿衣穿鞋,洗臉漱口。

  徐老爺已經六旬有余,但看起來只有而立之年,除了身體肥胖以至於行動不便外,都與壯年無異。

  簡單喝了幾碗鮑魚燕窩,便來到大宅內一個偏僻的院子前。

  院子有十余個全副武裝的家丁看守,徐老爺帶著幾個捧著香燭貢品的傭人,喘著粗氣走進院子。

  令幾個傭人將東西放在外屋門口,速速退去後,他挪動著巨大的身軀,艱難的把這些東西分幾次帶進屋內。

  屋裡十分簡陋,點燃著許多燭火,一個女子神像擺在屋門正對面,十余張畫像擺滿屋子的幾面牆壁,正中間是一個大大的香爐,此時還在彌漫著香燭點燃的氣息。

  徐老爺來回多次將貢品擺好,關好屋子,點燃香燭插進香爐內,氣喘籲籲的跪在香爐前。

  “娘娘在上,請保佑小人長壽年輕,生意發達,日日黃金入屋,夜夜金槍不倒。”

  恭恭敬敬的磕了九個頭,如同隻大蛤蟆一恙趴在地上沒有起身,似乎在等著什麽。

  一聲輕微的聲響之後,徐老爺面露喜色,艱難爬起身看向女子神像腳下。

  看到擺著一個小小的盛著紅色液體的碗時大喜過望,衝過去端起碗飲下液體。

  “多謝娘娘,小人必定日日夜夜祭拜,若有商機,還請娘娘明示。”

  放下碗轉身想走,卻被身後突然出現的一個老嫗嚇到。

  老嫗身長僅有三尺,臉皮如同枯死的樹皮,從燭火燈影下悄無聲息的走出,一直站在徐老爺身後看著他叩拜飲下紅色液體。

  “神姥姥,您老別這樣出來,小人心臟受不了。”

  徐老爺被嚇的後退幾步,看清老人後才松了口氣,向牆上畫著老嫗的畫像拜了拜。

  老嫗張嘴,聲音卻是輕聲細語,嬌翠欲滴:“娘娘令你暗中收集糧食,買空吃食,控制柳州糧價,做的如何?”

  徐老爺微微彎身,擋住某個部位,似乎老嫗的聲音讓他有了反應:“神姥姥放心,小的自然在做,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那便好,小心行事,娘娘自會賞賜你。”伸手憑空端出一碗茶水遞給他。

  “這碗茶給你新納的小妾喝下,能讓她多活幾天,不至於那麽快承受不住。”

  徐老爺急忙接過:“多謝神姥姥,不過一個小妾,死了便死了,再換個新的更好看的便是,這種好東西,何必浪費呢?”

  看著黑色的茶水,竟是十分不舍。

  神姥姥走向搖曳的燭火陰影:“隨你,不過若是死的太快引起注意,壞了大事下場你知道的。”

  徐老爺想起在自己面前化作淤泥而死的,被扒皮挖心而死的,打了個冷顫,

端起茶水走起屋子,一路衝到小妾屋內。  小妾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但青絲間已有幾根白發,此時正在享用午膳,看著急匆匆的徐老爺,嬌聲道:“老爺~”

  “快喝了!”徐老爺本就很有衝動的欲望,聽到小妾的嬌聲此刻更是欲火焚身。

  小妾乖乖喝下茶水,便被徐老爺迫不及待拖入房中。

  .......

  徐老爺是神姥姥在城內跑的最後一家,它今日被白骨妖召去,一早上已經在城內各家跑了一圈,各自吩咐打探了一圈,徐老爺是祭拜娘娘最晚的一個。

  回到白色巨塔內,跪在白骨妖面前:“娘娘,巡查一圈,沒有問題。”

  白骨妖仔細端詳著自己的雙手,嘴角浮出微笑:“很好,等時辰一到,柳州民不聊生,我倒要看看這城隍能不能從天上變出糧食!”

  走到神姥姥面前:“起身吧,你追隨我有八百年了吧?”

  神姥姥恭敬道:“是的,大人。”

  “叫我娘娘。”

  白骨妖仔細端詳著她:“你可曾恨我?”

  “若不是娘娘,下官五百年前可能便已灰飛煙滅。”

  神姥姥面色恭敬。

  白骨妖輕輕點頭:“那便好,等我拿回本就是我的東西,你也會得到巨大的獎賞!”

  回到王座上側躺下,示意神姥姥離去。

  神姥姥離開巨塔,後背長出肉翼,飛向山下的法嚴寺,鑽入其中,寺內木魚聲不曾停下,僧人念經聲也不曾停止。

  .......

  蘇易在城隍廟,按照柳州生死簿記載,對行善人家賜福,對良家女子巧系紅線,眼看已經晌午,韓盧卻突然歸來。

  “汪,城隍爺,我發現了一個賒刀人!汪!圍著張獵戶的家打轉,我不敢輕舉妄動,特意來稟報。汪!”

  它連汪帶喊。

  蘇易來了興趣:“賒刀人?是那個給屠戶做讖言的賒刀人嗎?”

  “不是!汪!”

  “有兩個賒刀人?莫非是父子?”

  蘇易頗為驚奇,賒刀人這些道門旁支,近乎邪道,極少收徒,一般都是父子相傳。

  “可能是,汪!當年做讖的老氣橫生,這次的那個感覺很年輕。汪!”

  “可知道他來做什麽?”

  蘇易收起生死簿,走到廟外,雖是秋季但晌午太陽還是毒辣,來祭拜的人只有三三兩兩。

  “拿著帳本,可能是來收帳的。汪!”

  韓盧跟著蘇易,站在身後問道。

  蘇易喚來陰差,陰風吹過,兩名陰差現身:“城隍爺!”

  “跟著韓盧,把賒刀人帶回來。”

  “是。”

  兩人一犬化作陰風飄去,蘇易站在廟門口:“屠戶家母子兩條人命,還有韓懸陽所遇的羊妖,也不知害了多少人。”

  “若是你盡皆算出,卻又為了修行隻當做不知,豈不是與妖魔同流合汙?”

  “若真是如此,本座便斷了賒刀人一脈。”

  一線天奇景還未散去,天空一分為二,一道長虹貫徹柳州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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