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奎不死心,再次走回牆壁前,用手掌在牆上摸來按去,忙活半天,沒有任何動靜。
牆上沒有任何暗格和機關之類的地方。
“真他媽的該死,怎麽會沒有呢?村長不是說就藏在這裡嘛。”
“但看這地方,根本沒有能夠藏東西的地方,村長會把那東西藏哪裡呢?”
“難道根本沒什麽東西,只是村長為激勵村民的鬥志,故意說藏有聖物,好讓大夥心安?”忠奎越想越感覺蹊蹺,然後他隨意的踢一腳被燒得爛兮兮的木床,叫罵。
哐啷。
木床被忠奎踢出幾尺,然後木床撞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嗯?
根據忠奎的經驗,木床角壓著的地方,是空的。
忠奎大喜,衝上去,幾下把爛床推開,用手敲打地板,從地板下傳出清脆的聲音。
有戲。
忠奎大悅,單膝跪地,雙手趴在地上,朝兩邊慢慢把地面上的泥土拔開,然後在地面上,呈現出環順兩尺的地板。
忠奎喜出望外,小心翼翼的從一角把地板搬開。搬開地板,下面是個四四方方的空間,在空間內,成放著一個黑乎乎的箱子,看其年份,少不下三十年。
他把箱子搬出來,箱子口掛著一條銅鎖,銅鎖鎖口,都有一些發黑。他用手握著鎖,輕輕一用力,鎖扣被扭開。
忠奎舒了口氣,磨拳擦掌,眼睛放光般盯著木箱,一臉期待地伸出雙手,欲打開箱子,看看村長搞什麽名堂,神神秘秘的,到死都沒把這個秘密告訴其他人,包括他的孫女婷婷。
他雙手握住箱子兩邊,然後兩拇指往上一頂。
哢嚓一聲,箱子被打開。
箱子被打開,沒有任何危險。
並沒有像忠奎之前所想,箱子打開時,從箱子中飛出什麽暗器,或者開箱操作不當,觸動自毀系統,把箱子中的東西毀掉之類的事情發生。
他有些失望,然後更加期待,這箱子中,到底裝著什麽東西,竟要藏得這般隱蔽。
箱子打開後,印入眼簾的,是一本古老的書籍。
他伸手拿起書籍,輕輕一吹,灰塵四散,露出幾個字跡。字跡古老,隱隱從字跡上,透著幾分霸氣和威嚴。
仔細一瞧,上面寫著“歸元秘籍”四個字。
忠奎驚歎一聲,道:“好家夥,光看著這幾個字,就有種殺伐的衝動,這書籍,應該是失傳多年的武功秘笈無疑了。”
“先收好,以後好好練習,只要學成這上面的武功,定能為村長和小吳村數百村民們報仇……”
他把歸元秘籍揣在懷裡,然後瞧向箱子裡。在歸元秘籍下面,是一個黃色布條包裹著的包裹,看布條上的紋路,有龍有鳳。
看到這裡,忠奎臉色大變,他雖然從小在這裡長大,對外面的事情知道得不多,但也聽過一些到外面采購貨物的兄弟們講說。像這樣的黃色物件,是違禁品,只有皇宮內才有,且只有當今的皇帝才能用,其他人如果用的話,是要殺頭的。
忠奎楞神半天,六神不寧。心想:“趙來村長把這個東西藏在這裡,又不告訴任何人,難道這個包裹裡面,隱藏著天大的秘密?或者……”
忠奎不敢想下,雙手都在顫抖,臉頰上,滾下大顆大顆的汗珠。
他擦掉臉上的汗水,一咬牙,抓起布包在手,打開。
黃色布包打開,裡面有一塊布條,旁邊放著一個印章之類的東西。打開布條,
是一份地圖,地圖上標著很多紅點。 忠奎道:“搞什麽?就一張破地圖,還搞得神神秘秘的,我還以為是什麽值錢的東西呢。”他把地圖扔在一邊,抓起印章一瞧,在印章底部畫著是龍飛龍的圖案。
“這又是什麽?看這材質不錯,應該值不少錢。”忠奎小心翼翼的收取印章。
把印章收好,在箱子底部有一張紙條。打開紙條,上面寫道:“吾乃天龍幫陶玉,機緣巧合下偶得《歸元秘籍》一書,奈何吾天資一般,無法窺視秘籍中之奧妙,又因內傷未愈,不久將離開人世。故此,不忍心這無敵天下的武功秘笈失傳,顧手抄本一書,留待有緣人···”
紙條後面寫道:“《歸元秘籍》乃武林至寶,本不屬於吾,望有緣人得到此秘笈後,可學習秘笈中的武功,替吾尋找趙小蝶女俠,把秘笈轉交女俠,算是報達吾留下秘笈的遺願吧······另外,留地圖一份,此地圖乃吾無意中得到,相傳乃廣王寶藏,就留給有緣人吧。XX年XX月秋,陶玉書。”
越看,忠奎眼睛瞪得越大。當他看到寶藏兩個字的時候,一雙手都在顫抖,眼睛放光。
心想真是想什麽來什麽呀,有了寶藏,就可以招兵買馬。到時候不管殺害村長和小吳村幾百村民的凶手是誰?武功如何了得,他都報仇有忘了。
加上他還得到無敵天下的武功秘笈《歸元秘籍》,按照陶玉描述,學成歸元秘籍,天下少有敵手,到時還怕報不了仇?
寶藏。
想起寶藏,忠奎趕緊四處尋找地圖。扒了幾下,地圖完好無損的躺在他身邊不遠。忠奎把地圖貼在胸口,道:“地圖呀地圖,辛苦剛才沒有把你扔掉,否則我還痛苦一輩子的。”
“嘟”
忠奎狠狠親一口地圖,然後用黃色布條包裹好地圖,藏在懷裡。
做完這些,忠奎拍拍手,心滿意足的離開。
老村長藏起來的東西已經被他找到了,他現在要抓緊時間修煉秘笈上的武功,找到寶藏,查詢殺害老村長他們的凶手,好為他們報仇雪恨。
離開小吳村,忠奎按照應覺和尚告訴他的路線,去祭拜村長和小吳村的鄉親們。
從小到大,老村長把他自己當自己的孫子一把看待,小吳村的村民更是把他當著最親的親人,現在他要離開了,怎麽說都要給老村長他們告個別。
······
山洞裡,應覺和尚正在打坐,中奎走了三天,沒有回來。這叫婷婷的姑娘硬是昏迷了三天,沒有醒來。
應覺瞧一眼熟睡的女孩子,道:“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希望這女施主能早點醒過來吧。”
“咳咳。”
婷婷咳嗽兩聲,嘴角咳出一團血來。
應覺一驚,上前查探婷婷的傷勢。
片刻,應覺道:“阿彌陀佛,佛主保佑,施主終於醒來了。”
婷婷用手激勵的想坐起來,應覺阻止道:“施主剛醒過來,身體還很虛弱,最好躺下的好。”
婷婷乖乖的躺下,用如柔絲的聲音問:“大師,這裡是哪裡?我怎麽會在這裡,其他人呢?”
應覺和尚愁眉,道:“這裡位於螺擁山東北十裡的距離,至於叫什麽,老衲也不清楚。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嘛,說來話長,以後有時間在告訴你。你剛醒來,要多休息。”
應覺打量山洞一眼,整個山洞裡除了堆放一些乾柴和稻草外,什麽都沒有。“施主好生休息,我到外面找一些果子來充饑。”臨走時他囑咐道:“千萬別亂跑,這裡山高林密,容易迷路,加上常年無人煙,時常有野獸出沒,小心傷了施主性命。”
聽到有異獸,婷婷縮成一團,不停的點頭答應。
別說野獸了,她生來就膽小,又被村子的男女老幼過分疼愛,怎敢亂跑。
沒多長時間,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婷婷一聽,以為是有野獸來擊,她根本不顧身體扯動時導致的疼痛,激勵爬起來,蹣跚著躲到洞口邊緣的位置。
走到洞口位置,她順手撿起一跟棍子,戰戰兢兢的握著棍子,注視著外面的動靜。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響聲音越大。
片刻,聲音出現在洞口。
只見一道黑影衝入洞穴。
當黑影出現在婷婷面前時,婷婷沒有顧及,一棍子對著黑影劈去。
碰的一聲,黑影停在原處,等婷婷看清楚黑影時,只見黑影轉身,露出應覺和尚慈祥的笑容。在他的胸前,用僧袍兜著好多果子。
這些果子,想來是應覺和尚剛摘回來給婷婷充饑的。
“阿彌陀佛······”
應覺和尚翻個白眼,倒在地上。
“啊···大師傅···大師傅···”任婷婷怎麽叫喊,應覺和尚都無法聽到了,他現在已經昏迷過去。
“怎麽辦?怎麽辦?”婷婷走來走去,不知道怎麽做才。
走著走著,她用手敲打自己的腦袋,自言自語道:“趙婷婷,你個豬腦子,你怎麽會把大師傅給打傷呢?你真是笨呀。你看,大師傅多好,人家去摘果子給你吃,你受傷了,人家在這裡守著你,怕你有危險。你現在倒是好,硬是把人打暈過去了,你簡直是恩將仇報,好壞不分,你真是個白癡,傻瓜。”
“你確實是個傻瓜,大傻瓜。”
當婷婷自言自語的時候,從後來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婷婷一轉身,應覺和尚光禿禿的腦袋出現在離她只要尺許的距離。
滿臉微笑的盯著她看。
“啊······鬼呀。”
婷婷尖叫一聲,飛快的朝外面跑。
應覺和尚看著婷婷活蹦亂跳衝出山洞的身影,喃喃道:“阿彌陀佛,可以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