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楊迪等人在被押到萊卡星天河之光(域外)執法分署後,在巴赫家族的暗中操弄以及死無對證之下均被定了罪。
裁判結果是,因此次走私活動中出現了多人死傷,參與者均被判處無期,需即刻押回祖星收監。
當楊迪聽到裁判結果的那一刻,他便意識到他的一切的一切,什麽都沒有了。
遣送飛船的一間羈押室內,楊迪躺在一張冰冷的鐵床上,雙目無神的望著天花板,頭髮蓬亂、眼圈紅腫、唇齒乾涸憔悴至極。
想到那該死的奧凱利,那些玩弄權術草菅人命的家族官宦,還有自己這可悲的遭遇!此時楊迪的內心在呐喊著!在咆哮著!
“不!我不甘心!不能就這麽算了!老子不服!我要出去!我一定要逃出去!我不能在牢獄中等死!”
一場絕命逃生的計劃,在楊迪不甘的心底慢慢形成。
如今楊迪所在的這艘押解飛船,是由聯盟早年建造的天河二號貨運飛船所改造的,幾乎沒有任何配備,甚至除了定位航行外,都無法實現靈敏操控。
飛船的整個貨運倉被改造成數百個小型羈押室,每個羈押室中都囚禁著一名被判處十年以上的囚犯。
刑期少於十年的則會在萊卡星服刑,刑滿後可繼續為聯盟效力,畢竟那些人在宇宙中混跡了那麽久,無論是在經驗還是技術方面都有較為扎實的基礎。
這一次被羈押遣返的犯人共約200人,根據飛船的行進速度估算,從萊卡星抵達祖星大概需要近六個月的時間。
原本還想在回到祖星後逃跑的楊迪,在聽到獄友們的一次閑侃後便改主意了。
聽其他犯人講,飛船一旦抵達祖星後,想要避開祖星上那些先進的搜尋設備逃跑的,就只能是躲在那些肮髒的下水道裡,整日與蛆蟲為伴,或是大海裡與鯊魚共舞,亦或是躲進如同動物園的原始森林中,那罪遭的,都不如挖個坑立個碑把自己給埋了來的乾脆,據說就曾有犯人越獄後鑽到叢林裡,不知怎麽就沾了一身的草爬子結果被蟲子給活活咬死。
所以楊迪若想搏得自由,就只能選擇在抵達祖星前,利用逃生艙逃離飛船,逃到那些殖民星球或是其他外星文明的星球中躲藏。
由於這些年來,楊迪不是在隨各種飛船遊走在星際間,就是在承接著各種死裡逃生的任務,因此楊迪對各類機械、飛船的使用及結構都較為清楚。
為了能逃出生天,楊迪精密籌劃了三個月,期間把飛船的排水渠、供氧和排氣管的路徑仔細回憶了一遍,並在一處用於固定管道的橋架上拆下了一塊墊片磨製成了一把簡易螺絲刀……
在羈押犯人的途中,為防止犯人患上幽閉症,每天三餐過後都會有2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
犯人們可以在規定的活動區域內打牌、打球或是交流,而自由活動區域則是完全暴露在監控之下的。
這天楊迪吃過午飯後便早早來到他經常賣呆看球的一處區域上。
拿出一張準備好的撲克牌從地面的鋼板縫隙中摳出了那片早已藏好的“螺絲刀”,而後楊迪如往常一樣開始繞著活動區一邊走圈一邊做著伸展活動。
犯人們總會在無聊的環境中,尋找到打發時間的最好方式,曾有犯人說,假如監獄中能允許抽煙、喝酒、玩牌,那麽就算是終身監禁也不會覺得有多麽可怕,至少不會輕易選擇自殺,正如那些天天打牌的人有誰會去關心時間的流逝。
監獄中的犯人們通常會把服勞役賺來的錢、煙等物品作為籌碼來消遣娛樂,而在這一無所有環境中,犯人們則是以每餐中的肉食來當作籌碼。
今天的楊迪對玩牌就顯得十分感興趣。
三十多年的混跡生涯,使楊迪在玩上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當然在這群犯人中也可能存在更有經驗的老千, 但在經歷了三年多的生死磨煉後,楊迪的反應及靈敏度已越發強悍,賭術技巧自然也隨之進步了許多。
果然,沒過多久,楊迪便給這些犯人們上了生動的一課,告訴他們在做人做事前一定要先認清自己到底擅長什麽,什麽叫做“術業有專攻”
這些玩牌的犯人們幾乎每人都欠了楊迪近一周的肉食。
“承蒙諸位手下留情,兄弟今天賺了個盆滿缽滿,不過想來一個星期的素糧恐怕諸位也吃不消,兄弟今日正好有個不情之請,若是諸位願意幫忙,那咱們之前的賭注就算一筆勾銷,不知諸位意下如何?當然了兄弟的請求也不會太過分,對諸位來說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楊迪適機的拋出魚餌道。
“小兄弟賭術精湛,我們輸的心服口服,但一星期的素糧確實也咽不下,你盡管說說看,我們能幫的自然會幫”眾賭徒說道。
看了眾人一眼,楊迪微微笑了笑,說道“很簡單,稍後麻煩諸位多拉上幾個朋友裝肚子疼,欠一頓的肉食就拉上一個人來演,但務必都要裝的像點,完了。”
“完了?”有人問道。
“完了!”楊迪答道。
“兄弟,你這是什麽意思?”眾人不解道。
“沒什麽意思,願賭服輸,純娛樂,但說好了,演露餡的,可別說是我讓你們演的!”楊迪敷衍道。
“那肯定不會!成交!”眾人道。
“好!那下面我來簡單安排一下,你這樣找幾個人在這裡……你去那裡……”楊迪簡單的安排了下眾人裝相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