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今天給你送個伴兒過來,血液檢測顯示你們倆應該是一個種族的,就先把他放你這兒了,這是今天的飯菜還有你要的酒,好好調教調教他,別到時候上了場丟人現眼,讓觀眾們太失望了可不好。”兩名魁梧大漢說完便將楊迪一把丟在地上,大搖大擺的走了。
“……咳咳咳,這……是哪?……噗”楊迪從沉睡中驚醒,用力咳出肺中殘留的液體,看著眼前陰暗簡陋的環境楊迪自語道。
“來自祖星的小子,不用看了,這裡是間囚籠”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囚籠?難…難道…我終究還是沒能逃脫嗎?”楊迪使勁的回憶著。
“小子,你是被抓來的?還是怎麽來的?”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知道……我隻記得我順利的進入逃生艙……這裡是什麽地方?這監獄怎麽會修建在岩洞中?你又是誰?”
略微清醒些的楊迪邊說著,邊檢查了一下自己。
見自己竟被穿上了從巡查人員那裡扒下來的那身迷彩服,這才略感安心,否則全身赤裸見人可就丟人丟大了。
接著楊迪又開始打量起四周,見周遭散落著些零零散散的碎石,還有那未曾修整開鑿過的洞壁,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在楊迪的印象中,祖星的監獄不該是這個樣子的,難道是什麽特殊監獄?
“逃生艙?沒想到祖星都已經發展到這個水平了,咳咳咳……”蒼老的聲音顯得有些激動。
“小子,老夫叫鐸曾,這裡並不是祖星,而是處在宇宙的核心區域,這裡的人稱這裡為人道,稱核心區域以外的地方為人衍,你正處在人道的中心區域昀鑾外圍,叏古天疆中的一處名為衍鬥場的地方,你叫什麽名字?”鐸曾問道。
“老頭,你說什麽?!這是宇宙核心區域?人道?人衍?昀鑾?叏古天疆?衍鬥場?那我是在外星上?那你怎麽會說祖星的語言?你又是什麽人?也是祖星人?……”此時的楊迪徹底蒙圈,一連串的問題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的問了出來。
“咳咳……老頭?小子!你最起碼也該尊稱老夫一聲前輩吧?老夫確實是祖星人,你的其他問題先放放,老夫問你,你叫什麽名字,祖星那邊是否出現修士了?”鐸曾問道。
楊迪調整了一下情緒,又整理了下思路,先是打量了一下不遠處那位自稱叫鐸曾的老者。
此人正盤坐在這近六十平岩洞的角落裡,一副骨瘦嶙峋的身軀、赤著腳、佝僂著背、半低著頭,過肩的銀絲被胡亂的披撒著,幾乎遮住了整張臉,破爛不堪的黑袍下,隱約能看到他那乾枯的皮膚上有著許多縱橫交錯的疤痕。
這老頭雖已風燭殘年,但卻是個狠人!而且是那種實戰派,楊迪對老者做出了初步的判斷。
“我叫楊迪,來自祖星,洛國人,不知道您老說的修士是什麽?是說宗教裡的那些傳道士?還是什麽?”
“老夫所說的修士,你可以理解為那些有大神通的人,可以憑空施展出蘊含能量的法術,比如這樣……”鐸曾說著,伸手一揮,一道火光出現,直射向楊迪身旁的岩壁,接著“嘭!”的一聲,火光消散,岩壁上留下一片灼燒的痕跡。
“我滴個乖乖!老頭你剛剛耍的是什麽鬼?!魔術嗎?好歹我楊迪也活了近40年,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老頭你身上是不是藏著磷石、火藥之類的東西?還有你剛說的修士就是這種變戲法的?那祖星上可多了去了”楊迪覺得這老頭一直在戲弄自己,
有些不客氣的說道。 “哦?戲法麽?那這個呢?哢嚓…滋!…嗖!…噗呲!……”這次鐸曾先是甩手射出一道電光,接著又是一道水劍直射向楊迪……
“……停!…停!老頭!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你這是要殺人嗎?!”在一塊看上去約20斤重的石頭墜落到楊迪頭頂不足十公分的時候,被一頓電水交加搞的全身麻痹的楊迪才堪堪叫出聲來。
鐸曾當然沒想下殺手,那些落在楊迪身上的,僅僅是元素中自帶的屬性,而楊迪頭頂那塊懸浮著的巨石則是鐸曾有意要戲弄一下這個出言不遜的小子。
只見鐸曾單手一攥,那塊懸浮在楊迪頭頂的巨石瞬間便化為一捧齏粉,由上至下把楊迪澆了個灰頭土臉。
此時回過味的楊迪算是信了,這哪裡是什麽魔術?這尼瑪是遇到神仙了。
就算是那些注射過進化藥劑的變種人,聽聞最多也才能掌握一到兩種元素,這老頭剛剛一連就使出了四種,不,不對,是六種!還有最後那控物和粉碎。
一向熱衷於玄幻小說的楊迪,此刻心中蕩起無限幻想,心道“這真是遇見活神仙了,人活在世可以有過錯,但絕不能錯過!”
想到此處,楊迪便立即跑到鐸曾面前,二話未說“砰!砰!砰!”就磕了仨響頭,當楊迪再抬頭時,只見一抹殷紅順著腦門蜿蜒而下。
“老頭!不,仙師!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三清祖師在上,今我楊迪欲拜鐸曾為師,請師傅傳授弟子仙法,弟子定當不負所望習得仙法造福一方!”楊迪信誓旦旦的衝著鐸曾喊道。
“哼!小子!老夫可沒答應收你做弟子,更沒說過要教你”鐸曾透過銀絲,有趣的看著面前這個腦子好像有點秀逗的楊迪說道。
“師傅!您看我頭都磕了、師也拜了、三清老祖也給咱見證了, 弟子今後出門在外遇事肯定是要先自報家門的,若在您這兒沒學著本事,挨了揍,丟的還不是您老人家的臉麽?所以啊,您就別藏著掖著了”楊迪無賴道。
心想“不教?不收徒?開什麽玩笑,這可是神仙法術啊,萬一修個什麽金丹渡劫啥的那還不牛沒邊兒了,今兒個就是硬賴也得賴上。”
此時的楊迪被鐸曾這一頓神仙般的操作,搞的倒是忘了自身的處境了。
“自報家門?臭小子!你要報誰家的門?!信不信老夫現在就一巴掌拍死你,永絕後患!”鐸曾佯怒道。
楊迪雖在耍賴,但也懂得做人要知進退,真要把這老頭惹炸毛了,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兒,給他一巴掌給拍死,那可就怨大了。
於是楊迪連忙道“神仙師傅,您消消氣兒,古人雲氣大傷腎,再說我又不是蒼蠅,不教就不教唄,您別一激動就要拍死這個拍死那個的,就算您不肯教本事,給講講這裡的門道總行吧?”
“呵!你小子,倒還蠻機靈的,你既與老夫是同源,又能在這茫茫星空下相識,也算是緣分,老夫理應相助,只是……”鐸曾道。
“對嘛,理應相助!那您就別端著了,教教弟子吧!您看您都已經修煉的宛如活神仙了,弟子不怕吃苦,也甘願虛心受教,您還只是個啥呀?”聽聞鐸曾肯幫自己,頓時一種清風拂面的感覺襲來,楊迪此刻的心情是那個舒爽,連忙插話道。
“小子!你且聽老夫說完!”鐸曾見楊迪插嘴,有些不快道。
“是是是,師傅!您說~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