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依舊明媚,行人依舊匆匆。
在前往太蒼城的大道上,許多車隊來去匆匆都為了十幾天后的封王儀式。
一個穿著貼身黑甲的人在這些車隊中尤為突出。
戴著個鬥笠,鬥笠下是沒有面目的面具。
裙擺擺動間就是五六米的距離,這比許多拉著貨物的魔獸腳程還快。
一個個女子都在偷偷看這個神秘的人。
這人身姿挺拔負手而立,目光始終注視著前方,在大道上閃爍。
飄逸極了,就是看見面目。
不過這樣飄逸的人臉也一定差不了。
封王一事牽連極大聽說封王的是那個六皇子殿下。
前方一個坐在車板上說書先生裝扮的人一拍桌子上醒目,朗聲道:
“今兒咱們就說說這六皇子殿下的事兒。”
“這六皇子生來極為不凡,可也桀驁。”
“從小對皇位就沒什麽想法,陛下和皇后娘娘可是大為頭疼。”
“天賦高的嚇人不論學什麽都是一兩天,可這一兩天就是別人一兩年的事兒啊!”
“不知為何這位六皇子殿下對青龍王的小千金尤為看重,幾乎是寵上了天。”
“這小千金也是個才情絕豔之人,從小都是青龍王朱雀王和六皇子殿下親自教導的,傳聞六皇子殿下還將這小千金收為了徒弟。”
“幾年後這小千金也深的陛下寵愛,常常召進宮裡。”
“皇宮是什麽地方?那是那些女人的戰場,可這苦了五歲的小千金了。”
“一個五歲的孩子再才情絕豔也是個五歲的孩子啊!這皇宮中的張貴妃就動了心思。”
“心狠的將小千金推進了湖中,小千金漸漸沉了下去。”
“待到找不到小千金了,人們才慌起來。”
“這時那湖濺起水花,一條水龍載著小千金自湖中飛躍而出。”
“也幸虧小千金命大無意間得到皇族至寶三聖珠這才逃過一劫。”
“這小千金活了這張貴妃就慌了,陛下當即將張貴妃打入冷宮。”
“那六皇子殿下等在冷宮前往路上手持一柄劍,橫在當場。”
“那張貴妃當場就慌了。”
“六皇子殿下一劍揮出,那押送張貴妃的侍衛都沒來的及反應,那張貴妃就以人頭落地血濺三尺了。”
“這一下就捅了大簍子,這張貴妃畢竟是六皇子殿下的母親啊!皇帝的妻子啊!”
“六皇子殿下因此鋃鐺入獄,不日後發配邊疆。”
“這一日帝都內風起雲湧,張家高層被屠戮殆盡,不知是何人所為何人所做。”
“同時廟堂上都是彈劾張家的奏折,張家也在這一天被革去了爵位。”
“六皇子殿下帶枷走在大道上,朗聲道:‘我也不難為你們,隻殺了你們張家的幾個人,能在帝都活下去就活下去,活不下去也不關我的事。’。”
“這張家以前也是囂張跋扈之輩,到了這地步竟沒一個人站出來幫上一幫。牆倒眾人推張家散盡家財總算是沒被滅門。”
說書先生再抬起醒目一拍,大聲道: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切……”
聽眾們一陣吵嚷,這次封王的就是這位六皇子殿下說到一半算這麽回事?
天衍藏在面具下的嘴角勾起,心情不錯。
原本想的是早回幾天去看看那個小徒弟的,卻不想聽到這說書先生的一番話語。
將別在腰上玉扳指的摘下在手拋了拋,喊道:
“嘿!接著。”
說完往那說書先生的手裡扔去。
“爺,多了。”
說書先生接住對著天衍說。
面具下傳來輕笑:
“爺高興,賞你的。”
說完不等回話,一步邁出已至十米外,幾個閃爍間已經看不見身影了。
前方是一個小鎮,因為在白虎城和太蒼城中間必經的大道上也算是繁華。
小鎮名為奇珍鎮,因為鎮內有一座奇珍樓所得名。
小鎮內到處都是要前往太蒼城的車隊。
一對對青年男女走過,臉上帶著笑容。
這次封王一事辦的極為火爆,這六皇子本來就名滿天下,前不久又大破上蒼。
皇帝大悅封戰王。
趁著機會誰不想去太蒼城看看這六皇子殿下和太蒼城?
生意是要做的,這奇珍鎮賣東西的可不少。
這幾天本就繁華的緊,能賣出東西的幾率要大很多。
一聲喧嘩聲突然從街道處響起,打破了和諧。
“站住!”
“給我追……”
路上的行人轉眼瞧去,是應該穿著破破爛爛的小乞丐被幾個穿著家丁服裝的追趕。
喊話聲正是那些家丁喊出來的。
那乞丐在跑的時候抬頭看見了天衍,突然身子偏了下。
那乞丐直接從天衍的身側繞了過來。
一溜煙兒就躲進人群中沒了蹤跡。
乞丐身後的家丁可就沒這身手了,來不及停下了。
天衍身子微微一晃, 那幾個追趕的家丁就摔倒在地。
而天衍站在他們之前站的地方。
“好!”
旁觀的人叫道。
剛趕來的一個黃色衣裙女子對著旁邊的男子悄悄道:
“你能做到嗎?”
男子搖了搖頭:
“不能,擋住簡單可要躲過去有些難。”
“喂!哎……說你呢!”
黃裙子的女子喊道,看天衍根本就沒搭理的意思連忙小跑追上。
“我給你五十個太蒼幣,看你身手不錯幫我追上那個乞丐怎麽樣?”
李青鋒嘰嘰喳喳的在天衍耳邊叫呼,這人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黑色鱗甲,戴著個沒面目的黑鐵面具又喜歡背著手走一看就是個高手啊!
追個乞丐什麽的不是手到擒來?
而且也只有他見到了那個乞丐的面目。
天衍不理不睬繼續往前走。
李青麟頭皮發麻,連忙拽住妹妹就往走。
李青鋒還不依不饒的喊叫:
“一百太蒼幣。”
天衍不理不睬繼續往前走,找到一家酒樓。
“小二,來一碗羊雜三盤羊肉。”
天衍進屋喊道,找到一個沒人的座位坐了下來。
“好嘞!”
小二爽快的應了聲。
拿下頭頂的鬥笠放到桌上,再摘下臉上的面具放到鬥笠上。
面具下是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就是有面癱。
正是中午人比較多。
酒樓內有個說書先生,不是上午那個,但說的都差不多。
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