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熾熱的太陽光透過遮擋的樹枝縫隙熱烈的照在南宮皓軒的屁屁上時,終於被熱醒的南宮皓軒緩緩睜開了雙眼。醒了過來!
這一覺睡的舒服極了!一下緩解幾天的疲勞。所以,南宮皓軒收拾了一翻就扯開樹枝準備出去覓食了!畢竟天大地大。乾飯最大!
而當南宮皓軒走出樹洞的一刹那,一下子愣在原地,只見一名婀娜多姿的仙女,身著露肩的雪白連衣絲裙,一襲藍色的長長亮發隨意披散在身後,順到腰間,玉體橫著,香肩圓潤,精致完美的鎖骨下,酥胸露出了一小片山峰,水靈靈,白嫩嫩的肌膚,看得南宮皓軒直吞口水,一雙眼睛瞪大了,直愣愣地看著。
南宮皓軒從來沒見過如此美若天仙的仙女。之前在戰聖城生活的幾十年中,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大家族的明珠能和眼前的仙女相比。所以,南宮皓軒突然看到仙女的第一眼就被她的美貌驚訝住了。
只是看著仙女此時完美的瓜子臉上的神態,隱隱之間透露著一絲痛苦,在她那長長的睫毛掛著一滴細微的水珠,平靜的神情,香腮紅一抹,沒來由給人一種疼愛憐惜的感覺,不可方物。
砰砰,砰砰,軒轅感受到自己那劇烈的心跳,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女子是什麽人,但是此時看見這仙女就這樣躺在自己的樹洞門口。不知死活。南宮皓軒還是壯起膽子,心裡帶著一點點莫名的緊張,一小步一小步的緩緩靠過去。準備看看什麽情況!
南宮皓軒憋著一口氣,一步比一步慢的緩緩走上前去,終於到了跟前。仔細看去,只見女子身上的露肩的連衣絲裙,由於仙女此時側躺著,所以將胸前那一對飽滿的山峰硬生生擠出了一條深深的溝渠。而且那緊貼在身上的連衣絲裙,更是將完美的臀形給勾勒了出來,想引人犯罪!靠近了這女子,南宮皓軒在聞到自女子身上所散發出來一股天然的體香,沁人心脾,讓人心曠神怡。久久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南宮皓軒心頭激動著,伸出了自己的鹹豬手,輕輕推了推仙女的香肩,在觸碰到仙女的香肩之時,南宮皓軒頓時感覺柔若無骨,皮膚細膩潤滑。讓人流連忘返!恨不得將它深深的抱入懷中。永遠不放開!
忍住了自己那激動而又顫抖的靈魂,南宮皓軒輕輕咳了咳,有點不自然地輕聲叫道:“這位仙女,醒醒,這位仙女,醒醒啊……”
在南宮皓軒如同蚊子一般的呼喚聲中,沒想到這仙女竟然真的緩緩醒過來了!只見她一雙迷人的大眼睛突然睜開,給人一種說不出的空靈,仿佛精靈一樣,充滿無盡的嫵媚與誘惑,但是仙女此時的神色卻是卻是無比寒冷的,嚇得南宮皓軒一激靈!然後就感覺到眼前一晃,連仙女的動作都沒有看清楚,南宮皓軒就覺得額頭一痛,然後整個人如炮彈一般極速飛了出去。南宮皓空中翻滾了兩三下,然後落地一個懶驢打滾,以極其不雅的姿勢站了起來,一手捂著紅腫的額頭,兩眼睜大的看著眼前的冰霜美人,驚呼道:“小妞,這是幹嘛?你想恩將仇報,謀殺親夫啊??……”
此時。已經坐起來的仙女看了一眼眼前的傻小子,突然聽到南宮皓軒的這番話。愣了一下。然後用手捂著嘴角偷偷的笑了起來,只見仙女一笑傾城傾國,仿佛春暖花開。讓人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中,忘卻一切的煩惱和憂愁!
仙女此時的笑容,給了南宮皓軒一種心靈淨化一切的魔力。讓南宮皓軒暫時忘卻了其他任何的苦痛哀愁!
不得不說眼前仙女此時的氣質很感染人,
讓南宮皓軒原本有些彷徨,傷痛,無助,痛苦的孤單心靈,突然一瞬間變得有些平靜了起來。這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仿佛只要能夠跟眼前這位仙女在一起,就會有一種有家的溫馨,這就是眼前的仙女給南宮皓軒的感覺。 與此同時,南宮皓軒心中也是極奇的震驚,他暗自得出一個結論,就是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手無縛雞之力的氣質仙女,似乎隨手一揮就可以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般捏死他,剛才南宮皓甚至都沒有看到仙女是怎麽出手的。就被一指頭彈飛。
幸虧之前仙女手下留情,並沒有用出什麽力道,就連南宮皓軒右手捂著的額頭也只是紅腫了一點點。只有一點痛的感覺,沒有受傷的地方。可見,眼前這位仙女對於力道的掌控程度!
“你剛才說什麽?恩將仇報。嗯?還有謀殺親夫?我怎麽不知道誰是我的夫君?我怎麽謀殺他的?”仙女看著南宮皓軒笑盈盈的輕聲說到!
“這個,這個。你看是這樣啊,我看見你生死不知的躺在門口。好心上前去救你,卻被你一指彈飛。這不是恩將仇報是啥。對吧”南宮皓軒用手撓著後腦杓尷尬無比的說到!
“先不說你有沒有救我的能力, 我醒來突然看到眼前有個陌生人出現,不了解情況。出手自保。屬於本能,並且並沒有用力,只是將你彈飛開去。這應該不算恩將仇報吧??”仙女繼續笑著問道!
“哈,是啊,美女你說不算就不算吧…你說了算!”南宮皓軒心虛的回答。還好眼前美女隻問了恩將仇報這句話,後面的謀殺親夫沒有追問。否則南宮皓軒都不知道怎麽回答。
然而,還不等南宮皓軒把心放進肚子裡。就聽到仙女繼續追問到:
“也好,這個話題就過去了,你再給我解釋一下謀殺親夫這句話的意思吧。別想用別的借口糊弄我哦。小心本仙女手指不聽使喚。一不小心真的來一個“謀殺親夫”呢?呵呵”
南宮皓軒看著眼前這高挑的仙女,一想起剛才這仙女怎麽出手都沒看清楚,就能瞬間把他打飛出去。南宮皓軒知道,來硬的肯定不行,只能用語言攻勢了:“這裡是我家,你睡在我家門口,那我們就算是一家人了,你還打我,這不是謀殺親夫,是啥?”
聽到這句話,仙女舉目看向四周的環境,顧盼之間,有一種說不出的風情。
扭頭又瞅了一眼南宮皓軒身上,衣衫襤褸,很多地方還露著白花花的肉。左手極其不自然的吊著。看來應該是斷了。打量了一番。說到:
“你連一個小小的鬥師實力都沒有。能在此處活下來已經很不錯了。還敢糊弄我說這是你家門口?你來把你家的門找出來。要是找不出來,看來怎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