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出水,就看見了吳邪一臉緊張的拿著鏢,望向他們。
但吳邪一看是他們仨人,就立馬松了口氣。對著他們拍了拍胸,“你們剛剛去那兒了?就丟下我?”
忽然,吳邪注意到了白初手臂上的黑印,問道,“白叔你怎麽了。”
胖子則在一旁給吳邪解釋原因,也順便說了耳室發生的事。
白初和悶油瓶就在一旁擦水,悶油瓶望了會兒那黑印,詢問道,“沒事吧?”比較剛剛人家為他擋了一災,也不能假裝不知道吧?
白初搖搖頭,表示沒事,遞給了悶油瓶一顆糖,自己吃了顆,又拿出一顆遞給了吳邪。
這時胖子衝著白初說了句,“你們說旱魃會不會游泳的?”
白初和悶油瓶還沒意識到什麽,就看見了湖面吐出來了一串泡泡。
幾人頓時戒備起來,泡泡大概出了五分鍾,只聽見那湖底傳來了一聲沉重的機關開啟的聲音。
與此同時,水池的水位竟然開始下降,水面上逐漸出現了十幾個旋渦,只見水花飛濺,好像十幾個抽水馬桶同時在抽水,那隻盆棺就隨著水流拚命的轉起來,就像一隻陀螺一樣。在一瞬間,水平面就下去了二三米,吳邪忙拿手電往水池裡一照,竟然看見水池的內壁上出現了一道石階,這石階順石壁盤旋而下,似乎是直通池底。
那凸起的部分仿佛是一個碗狀的。
胖子在那仔細看了一會兒,說道,“這上面好像有一塊碑!”
胖子好奇心比較重,說了句,“我下去看看。”便往石階走去。
過了會兒,胖子喊道,“這裡居然有洋文!”
吳邪不相信,也下去了,還真讓他看見了一串洋文。
悶油瓶和白初也下來了看見了那一串洋文,悶油瓶皺著眉頭,說了句,“這個地方我好像來過。”
白初驚訝的看著悶油瓶,悶油瓶仿佛想起了什麽似的,往裡面跑去。
白初飛快的跟了上去,吳邪和胖子也緊隨其後。
白初速度並不比悶油瓶慢,只見那悶油瓶,看見了什麽似的,眼神中沒了往日的淡漠,滿滿的都是絕望。嘴裡還不斷小聲念叨著,“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白初被他這模樣嚇得不輕,撕開一顆糖放進了悶油瓶嘴裡。將蹲在地上的悶油瓶提了起來,抱著悶油瓶不斷顫抖的身軀,輕聲說,“我知道,我知道。”
悶油瓶漸漸安靜了,胖子和吳邪到時,悶油瓶已經正常了,對著白初說了句,“謝謝。”那聲音很小,很輕,但白初耳朵尖,聽到了。
為了逗逗悶油瓶,還是說了句,“嗯?”悶油瓶也沒在回話了,可能是因為懶,也可能是因為沒必要。
吳邪來了,悶油瓶對著吳邪和胖子,不,準確來說,是對吳邪說。
悶油瓶以張起靈的視角講述了這件事,是關於二十年前的。
悶油瓶講述這件事時,語氣十分平和沒有一絲感情,但白初還是從這件事中了解了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