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盛世才接到金樹仁的電報後,本已連夜趕到迪化城,可是他到迪化城外才發現,迪化的政治形勢出現了根本的變化,金樹仁的勢力已經孱弱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能指揮動的省軍,全部加起來也不過七百名。 M【】【】..他決定暫時按兵不動,靜觀這種變化能否給自己帶來什麽實際的利益……
“總指揮,您的夫人來了。”
“哦!”盛世才趕緊從床上起來,把邱毓芳迎了進來。
“德三,你怎麽不進城,卻躲在這裡?”邱毓芳不解地問。
盛世才一字一字緩慢地問:城裡現在什麽情況?
邱毓芳知道自己丈夫有口吃的毛病,所以說話語速慢一點,多少都能遮掩一下口吃,畢竟他現在已經是手握重兵的一方大員了,如果說話再口吃,免不得會遭到政敵的笑話。她想,德三從前說話不是這樣啊!開始的時候,他只是借口吃遮掩一些難於啟齒之言,也借口吃思考著如何措詞,以此來掩蓋他的內心活動,可時間久了,口吃就成了一種習慣,再久了,就成了一種毛病,現在卻成了一種治不好的心理疾病了呀……她也放慢了語速,以配合丈夫的節奏,“很亂,歸化軍到處劫掠,把老百姓搞得是苦不堪言。就連龍邵文先生也被陳中給抓了。”
盛世才緩緩說,“歸化軍本來就良莠不齊,他們趁亂劫掠是意料之中。[]陳中昨天找過我,要我支持政變,共同主持xīn āng局勢。我沒答應也沒拒絕。”。
“現在歸化軍和東北義勇軍都已經站到陳中一邊了!你要是再不回去,我怕他們下一步會對你不利。”
“是嗎?你忘了我就是東北人,東北義勇軍怎麽會聽他的指揮!”盛世才不動聲sè地說,“除了那些不成器的‘歸化軍‘外,陳中手上還掌握這幾個軍jǐng、陶明樾、李笑天他們幾個手上更是連兵都沒有,讓他們折騰去吧!等他們折騰不動了,自然就會想起我。”
“那龍邵文先生被陳中抓起來怎麽辦?你是不是出面向陳中打個招呼?保他一下!”
“不要著急,只要有我在。陳中不敢拿他怎麽樣!”盛世才依舊慢地說:等我過兩天回去,一定會幫龍先生出這口氣。吃水不忘掘井人,龍先生對咱們的恩德。我自然不會忘記。
“嗯!幫龍先生肯定是沒錯的,通過他也能牽上國民黨這條線,於公於私都有好處。”邱毓芳附和說。
盛世才笑了笑,“你知道的。我對蔣介石早就失望了,要是把希望寄托在國民黨方面,xīn āng早晚得落在南京zhèng fǔ手中。[ 看小說就到~]”
邱毓芳有點兒不放心地問:那你下一步準備怎麽做?投靠rì本人?
盛世才斜眼看了下邱毓芳,意味深長地搖搖頭,“你別看我是rì本陸大畢業的。可我對rì本人卻沒什麽好感,再說我要真的引來了rì本人,你想東北義勇軍會怎麽做?他們從前可都是一群土匪,什麽事情都能乾出來。”
“嗯!你說的對,還是離rì本人遠一點比較保險。那英美人呢?英國人可一直都惦記著xīn āng這塊寶地呢!”邱毓芳看著盛世才,有點臉紅地說。
“英美rì本人都不可靠,現在對xīn āng影響最大的是蘇聯人,在xīn āng。從汽車到rì用品。基本上都來自蘇聯,蘇聯軍隊還隨時可以開進xīn āng……”
“可蘇聯是社會主義國家,是執政。”邱毓芳提醒盛世才。
盛世才把手放在邱毓芳的胸前,摸了一把,“那我就加入好了,你忘記了。當rì因為中東路事件,中蘇交惡。往xīn āng去的飛機不通,咱們被困在北平八個月。我就專門研究了《宣言》,還很迷戀過一段呢!我要是加入,都不用補習馬列主義,哈哈!”
邱毓芳見盛世才笑得高興,也跟著他高興起來……盛世才突然一用力,把邱毓芳的衣服撕了下來,瞪著眼睛,喘著粗氣,“要個孩子!快!我現在就缺個孩子了。”
“這裡是炮台!不!不好。”邱毓芳緊緊地纏著盛世才。
“對!我就是要在這裡一炮打響……”
過了不大一會兒,盛世才鐵青著臉站起來!邱毓芳默默地替他系上了扣子,正要說什麽,盛世才一擺手,“你什麽都不用說了。”邱毓芳“嗯!”了一聲,整理好衣服,向門口走去,臨出門時,她還是忍不住回頭說:德三,其實你能一炮打響的,可能你還是因為壓力太大的緣故,才……
盛世才沒回頭,隻抬起胳膊甩了甩手,他聽見門開了,又輕輕地關上了……他的腦中一直浮現著多年前在rì本的一幕:邱毓芳跟山口平治朗纏在一起,雖然那是為他籌集學費……
盛世才所料不錯,果真在兩天后,陳中等政變發動者召開會議,商量讓誰出面維持局勢。由於政變各方均沒有足夠實力,而盛世才卻握有重兵,近在咫尺,再加上這幾年他已有一定威信,在軍中威望極高,於是大家一致推舉盛世才為xīn āng臨時督辦,教育廳廳長劉文龍為xīn āng省zhèng fǔ臨時主席。
陳中本想通過這次政變攫取xīn āng最高權力,沒想到卻為盛世才做了嫁衣,正感鬱悶。侍從來報告說:龍邵文來了。
陳中聽了一怔,心想:他剛被放出去就來找我,想幹什麽……他琢磨了一下, 沒琢磨明白,本不想見,但又覺得做人何必如此小器,就說:請他進來吧!
“陳處長,咱們做一單生意如何?”龍邵文進來就開門見山地說。
“什麽生意!”陳中隨口問,面上表情卻顯得非常的不感興趣。
“我龍升能有什麽生意,無非是鴉片生意。”龍邵文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邊喝邊笑著說。
“我對鴉片沒興趣。你去找別人吧!”陳中摸了摸被龍邵文打得依舊沒消腫的眼睛,一點都不客氣地說。
龍邵文又喝了一口茶,啪嗒著嘴,大咧咧地說:你會感興趣的……他突然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金樹仁在沒倒台之前,花了一千兩黃金,跟蘇聯定了十輛嘎斯汽車,這事兒你知道吧!”
“呵呵!你消息倒挺靈通的。”陳中既不否認,也不肯定地說。未完待續。。).qudu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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