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很快熬到了放學。
心有不安,不敢自己獨自回家,蘇九等了李明海和李鵬一起。
因為是星期五放學,路上人很多,各種車輛在人群中走走停停。
這呼呼的風聲中也有了汽車不停地鳴笛,讓這風也算是不孤單。
因為大風願意和天上烏雲密布的原因,路上的行人擔心淋雨腳步匆匆,少不了與那寫車上司機互懟的聲音。
蘇九三人在人群中穿梭著,這天象一看就是大雨,他們自然也不願意淋雨,好在初一的三人身姿較小,倒也能穿來穿去。
轟!
雷聲轟鳴!
三人穿梭的更快樂,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征兆,顧不得在女同學心中的形象,跌撞地如三隻受了驚嚇的小鼠一般向著家奔馳而去。
一路的奔襲,他們也是成功在暴風雨來臨前趕回了家,心裡也是松了口氣。
……
回了家,奶奶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不見爺爺。
蘇九一邊放下書包一邊問道:
“爺爺呢?”
“去給你姑姑送東西了。”奶奶回道。
蘇九沒有多想,蘇九的姑姑蘇蓉也在遷安鎮之內,離這不遠。
蘇九也開了王者,開始衝段。
……
“嘩嘩!”
此時外面已經下起了傾盆大雨,時不時得響起幾聲雷鳴。
蘇九心中那本不安的心緒變得更濃重起來,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臟正在體內劇烈跳動。
轟!
驚人的雷鳴讓蘇九惶惶不安。
爺爺還沒回來!!!
想到爺爺還沒回來,蘇九內心的躁動加劇,整個人有些不知所措。
惶恐、焦急、擔憂等複雜情緒在蘇九心中極度不穩定。
蘇九那把著手機的雙手和下面的雙腳也顫抖起來,連帶著的還有那不斷扭曲的面部表情。
蘇九王者的操作也變得雜亂無章,沒有意識。峽谷裡的蘇九開始不斷地被對面打野和射手擊殺,已經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了。
這時,可見一個黑影向著蘇九家奔來,蘇九滿心歡喜,這是爺爺回來了!
只見一個穿著迷彩服,頭髮花白的老人騎著自行車從雨中奔來。
蘇九看到後心沉了下去,那不是爺爺!
待到來人貼進,蘇九總算是從滿天雨幕中看清了他的臉。
這老人他認識,是爺爺的好友之一。
老人將自行車停在了雨中,就這麽走了過來。
這老人臉色灰沉,對著蘇九和奶奶道:
“成北騎自行車在路上摔了一跤,現在已經讓人送醫院了!”
蘇九先是一愣,後腿一軟,連忙撐住旁邊的桌子。
奶奶聽著這消息不語,沉了臉,低下了頭,過了半晌才顫抖地問:
“摔了什麽事?”
“……可能腿骨斷了。”
奶奶沒有再說話。
蘇九癱坐在椅子上,渾身沒有了一點力氣。
蘇九腦子裡一片空白,這一瞬的他無其他的事可想。
蘇九在家裡最尊重的兩人就數爺爺和姑姑了。爺爺如此,蘇九不知所措。從小到大蘇九都沒見過爺爺出這等事,以前也沒有想過會怎樣,如今不知如何是好。
蘇九的心中似有一道無形的枷鎖被扯斷,隨之而來的最是悲痛,還有那不明不白的醒悟。
奶奶也是如此,此時不言不語,心中卻是撕心裂肺。無非是外人在,若非如此,豈不大哭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