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瞎子,你是得了薑家多少好處,這樣賣力”,見薑上走了出去,劉大炮開始發飆,表達不滿,“你和薑上兩個人一唱一和擺的這宴席,設的這局別以為我們看不出來。”
“你這話說的”,余則仕忙紅著臉爭辯,“我這不也是見人家一片孝心,否則我才懶得搭理。”
“無妨,無妨”,見余則仕面有愧色,鍾長清趕忙出來打圓場,“我也是見他孝心難得才答應了下來。”
“兩位,你們來說說薑上這個人到底怎麽樣,我和他也不過一面之緣,很多事情也不了解”,鍾長清問劉大炮和余則仕,“他人還未到,錢就先到了,出手重,一下就買了我們團七萬的票,我這半天觀察,也看得出這是個狠人。”
“我可給你說,就算你不給他老頭子辦那事情,票錢也是該收就收的,兩碼事”,余則仕忙叮囑鍾長清,“有便宜不佔那是王八蛋,他的錢花哪不是花,孝敬長輩那是理所當然。”
“怎麽說呢”,劉大炮撇著嘴,言語中很是憂慮,“早些年的時候,也是喜歡比狠鬥勇,棋盤嶺這個地方呢,都是靠搶佔煤礦發家致富,他呢打打殺殺的事情沒少乾。”劉大炮搖著頭,歎息,“後來逐漸成了氣候,手底下有一幫子人跟著乾,但始終是底子不乾淨,怕是手上的命案不會少。”
“哦,是路子走偏了”,鍾長清大概明白了,“難怪他和手底下的人都是一身黑。”
“就是這麽個意思”,余則仕補充著,“薑上這人呢,平日裡為人做事也確實挑不出大的毛病,尤其這孝道確實值得稱道,這些年他辦企業也成功,算是入了正軌了”;余則仕用筷子夾一顆蝦球放到嘴裡嚼著,又眯著眼睛抿一口酒,有些心滿意足,“我要有這樣一個孝順又能乾的兒子那有多好。”
這邊兩個人說完,都是兩手一攤,背靠著椅子。意思就是該說的也都說清楚了,最後該怎麽拿主意都看你鍾長清的了。
“好了,好了,這些都是題外話”,鍾長清手抓撓著胡須,“我既然答應了他,就一定盡力去做。”
“百善孝為先,萬惡淫為首”,鍾長清若有所思,“最後能不能成也只能看機緣。”
“好,能讓鍾師兄出手相助,總是薑家老太爺前世修來的福分,我已經算過了,薑老太爺壽年到今年就該截止”,余則仕點著頭,“他這大醫院已經辭醫了,讓帶回家準備後事,我這教門中神醫聖手車曉也開了藥方,也只能是每日臥床,能拖一日是一日。”
“哦,我車曉師兄也在這裡”,鍾長清頓時驚喜,“他在的話也該請來大家一起聚聚。”
“你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劉大炮和鍾長清又碰了一杯,“我們這神醫聖手比不得我們這些閑散的人,各處的達官貴人請個不停,早已名聲遠播,這一次還帶了午相一起去的,想必現在已經是給京城各大佬去調養身體去了。”
哦,房中術午相師兄也一起去的。
“哈哈,我覺得帶午相去還不如帶上我鍾師兄”,余則仕樂了,“午相這老種豬只會配種的法子”;“你看這古往今來多少帝王將相尋遍天下丹藥,尋的就是延年益壽,長生不老的法門,真要能長生不老,皇帝老兒江山都肯分一半給你。”
誰知道呢,富貴人的世界我們平頭百姓不懂,我們到這歲數那家夥事也都早歇了。
三個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