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帥,首先要祝賀你今天獲得男子組冠軍”,現場戴著眼鏡的記者妹妹開始采訪,“就像我們看到的一樣,今天上午的比賽確實是精彩紛呈,跌宕起伏。”也許精彩紛呈四個字是往常她采訪時候慣用著的,脫口而出的時候卻突然發現不是很適合今天的棋局,用得她自己都覺得臉紅,事實上她的臉突然就紅了。
劉一帥卻一定沒有覺得不合適,只是肯定地回答:確實很精彩。
“嗯,啊,哦?”,眼鏡妹妹的臉更紅了,問題也尖銳了一些,“我們注意到網絡上很多朋友對這局比賽很關注,尤其是開局‘帥五進一’的走法,好像不是很合棋理。”
“存在即合理”,劉一帥並沒有打算對合不合棋理做過多詳細解釋,只是用個模糊不定的概念來忽悠過去,接著又補充,“贏了更合理。”
周圍的人都笑起來,好像這世上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大言不慚的人。
“啊,也可以這麽說”,眼鏡妹妹略顯尷尬,很明顯她業務還不夠熟練。
“今天齊建老師突發身體不適,不得不中途退賽,我們希望齊建老師能盡快康復,”眼鏡妹妹也是懂棋的人,外行人其實也明白,今天劉一帥是走了狗屎運了,“這多少也讓今天的比賽有了一定的運氣成分,劉一帥你怎麽看呢?”
“怎麽說呢,都是比賽的一部分吧”,劉一帥的意思是這個冠軍我不拿誰拿,別給我說運氣不運氣的,統統沒用,“有人退賽確實很遺憾,齊建老師心不好”,劉一帥按著自己的胸口位置比劃著。
眼鏡妹妹趕緊紅著臉矯正他,“是心臟。”
“據我所知,女子組決賽也有人直接退賽了”,劉一帥接著說,“為顯男女平等,我們男子組也退一個,扯平了。”
眼鏡妹妹不知道他怎麽能從退賽扯到男女平等的問題,有些接不上話,快要無語了。
“啊,劉一帥,能談一談你對下午男女冠軍賽的看法嗎”,眼鏡妹妹趕忙重新打開一個話題,感覺采訪有些艱難,她暗暗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據我所知,你下午的對手是棋院的齊琪姐姐。”
“嗯,我非常非常期待下午的比賽,據我所知,齊琪姐姐不僅人長得漂亮棋也下得漂亮”,劉一帥好似讚許地點著頭,“嗯,是的,我非常期待。”
“是的是的,見過齊琪姐姐的人都這樣說”,眼鏡妹妹松了一口氣,前面采訪多少有些生硬和尷尬,後面終於上了正軌,“好的,讓我們大家一起期待下午的男女冠軍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