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發生了什麽,一聲不吭就走,從此人間蒸發,是一種對人對事極不負責任的態度。
劉一帥開始總是憤憤然,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開始有些驚慌:自己可能被人甩了,畢竟兩人關系也不牢固,不過牽了牽手,親親了臉頰,缺少更持久更深入的交流。
嚴芳悄然無聲的退賽出局就好像她悄然出現在自己面前一樣,只是讓自己做了一場虛幻的夢,回味越是甜蜜,醒的時候越是讓人無比落寞和失意。
他想過再去撥打她的號碼,但是男孩子的自尊心卻阻止了他。他想自己並沒有做錯過什麽,再去苦苦糾纏一個突然離開的人就顯得太過卑微了,省城來的人也不見得高貴到這樣。嗯,天涯何處無芳草,她不愛我就拉倒。
“咦,你不是劉一帥嗎”,劉一帥路過摩托羅拉專賣店的時候,那個胖胖的小姑娘招呼他,“你一定是來買手機的吧。”
“你這樣帥,再配上帥氣的摩托羅拉”,胖胖的姑娘說摩托羅拉的手機很適合他,“一定有很多漂亮姑娘不停給你打電話。”;“我們摩托羅拉手機電池最好了,通話時間長久。”
看她說得真切,劉一帥買了一個純白色的。
“咦,你不是劉一帥嗎”,劉一帥路過諾基亞專賣店的時候,那個瘦瘦的小姑娘招呼他,“你一定是來買手機的吧。”
“你這樣帥,再配上酷酷的諾基亞”,瘦瘦的姑娘說諾基亞的手機很適合他,“一定有很多漂亮姑娘不停給你打電話。”;“我們諾基亞以科技為本,經常換漂亮的外殼,專為愛情注入新鮮的動力。”
看她說得真切,劉一帥買了一個純白色的。
劉一帥看著面前擺放的兩個手機,怔怔出神。他記得第一次見到嚴芳的時候她穿一身的白色,微微露著笑容。只是賣手機的都是騙人的,兩個手機一個電話也沒接到。
買菜的於大媽這個時候走了過來,看到劉一帥面前的手機,笑眯眯地說,劉一帥,等嚴芳姑娘的電話吧。
劉一帥點頭。
“於大媽,白菜還有嗎”,劉一帥主動要買菜,“給我稱兩斤吧。”
“劉一帥,別在這裡一直傻等了,她知道你新辦的手機號碼嗎”,於大媽稱好了白菜遞給他,提醒他,“記住大媽說的,要姑娘給你打電話,你一定要先打給姑娘。”
劉一帥拿起諾基亞,拔了嚴芳的號碼,沒有再是關機狀態了,而是嘟嘟響了等待接通的聲音,他被突然的變化嚇得趕忙又掛掉了。
然後他把手機放在桌上,再一次怔怔出神地看著,當時間慢慢地溜走,他想,也許就這樣吧,可能真的結束了。
只是這時候,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是嚴芳。劉一帥的趕忙從桌上把諾基亞搶過來。
電話接通了,能夠聽到對方不夠均勻的急迫的呼吸聲,但是她還是沉默著。
“喂,你是嚴芳嗎?”劉一帥鼓起勇氣問,他原本以為最最重要的尊嚴和驕傲早破碎了一地。
“是我”,她柔聲回答,柔軟得像是棉花。小心翼翼像是走在薄薄的冰面,唯恐啪的一聲,便會濺起壓抑不住的水花。
“我是棋盤嶺煤炭杯組委會的”,總要說些什麽,才不至於尷尬,他想先戴一個掩耳目的面具,不是哭著問她為什麽要不辭而別,為什麽一句話也不說,劉一帥感覺喉頭蠕動很艱難,“為什麽突然退賽,為什麽不辭而別,為什麽一句話也不說,你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劉一帥”,嚴芳哭了出來,“我好傻,我覺得我好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