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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的德魯伊大師》七百一十九、貓貓社存在的意義
當哈利得到斐許的通知,他是十分興奮的,不說這件事和對抗伏地魔有關,單就能夠了解伏地魔以前的故事,就是一件很讓人感興趣的事情……

 說白了,就是和斐許一樣,想要看故事。

 於是到了星期六的晚上,哈利和羅恩再次披上了隱形衣,跟著斐許和赫敏來到了校長辦公室。

 和前兩回一樣,鄧布利多早已坐在辦公桌前等著他們,冥想盆擺在了桌上,旁邊還放著熱氣騰騰的紅茶和好幾種不同的甜品。

 “你們來啦。”鄧布利多微笑著衝斐許等人打著招呼,指著對面擺著的空椅子說道:“坐吧。”

 “阿不思,我們今天看什喵?有你和伏地魔打架的記憶喵?”

 (??ω??)?

 斐許小跑著來到桌子旁,雙手撐在桌面上,興奮地詢問道。

 “很抱歉,並沒有。”鄧布利多攤開雙手,聳了聳肩道。

 “你不是說今天的記憶很重要喵?!”

 ∑(?ΦДΦ?)

 在貓貓的評判標準中,當然是打架的記憶的優先級最高。

 赫敏在一旁拽了拽他的衣角,哭笑不得地說道:“只有你才會覺得打架的記憶重要吧……”

 “難道不是喵?”貓貓振振有詞地說道:“我們可以從伏地魔打架的記憶中,找到他的戰鬥方式,然後就能針對性地進行反擊了喵!斐許當初挑戰米勒娃的時候就是這麽做的喵!”

 (?`?′?)

 在這件事情上,斐許可是很有發言權的。

 他驕傲地仰著腦袋,信心十足地說道:“所以只要看過伏地魔打架的影像,斐許很快就能找到對付他的方法了喵!”

 “可是……你不是已經能夠打敗他了嗎?”赫敏虛著眼睛看向貓貓,毫不留情地指出了真相,“你實際上就是想要看別人打架對吧!”

 “才、才不是這樣喵!斐許是想找到其他人也能打敗伏地魔的方法喵!”

 (?`ω′?)?

 貓貓一副被冤枉了的樣子,氣哼哼地反駁道。

 “我們今晚要繼續湯姆·裡德爾的故事,”鄧布利多朗聲打斷了兩人的交流,也算是替貓貓解了圍,“上次我們看到他正要跨入霍格沃茨的門檻。你們大概還記得他聽說了自己是巫師時是多麽興奮,還有他拒絕讓我陪他去對角巷,我也警告過他進校後不得繼續偷竊……”

 鄧布利多簡單地講述了一下伏地魔在入學後的情況。

 “作為一個資質超常又十分英俊的孤兒,他自然地幾乎一到校就吸引了教員們的注意和同情。他看上去有禮貌、安靜、對知識如饑似渴。幾乎所有的人都對他印象很好。”

 “你沒告訴他們你在孤兒院見到他時,他是什麽樣子?”哈利問。

 “沒有。盡管他未曾表示過懺悔,但也許他對以前的行為有所自責,決心重新做人,我選擇了給他這個機會。”鄧布利多平澹地回答道,似乎並沒有為當初的選擇而後悔。

 “但您並不真正相信他,是不是?”赫敏敏銳地察覺到了當初鄧布利多對待裡德爾的真正態度。

 “是的。”鄧布利多拍了拍手掌,說:“我不是無條件地認為他值得信任。所以,我決定密切觀察他。然而他對我很戒備。我相信他是感覺到了,他在發現自己真實身份時的那陣激動中對我說得太多了一點。”

 “他小心地注意不再暴露那麽多,但他無法收回那些他在興奮中說漏的話,也無法收回科爾夫人對我吐露的那些。然而,他很明智,沒有企圖像迷惑我的那麽多同事一樣來迷惑我。”鄧布利多半是苦惱,半是讚賞地說道。

 同時他的話語中還帶著一絲遺憾,他在遺憾像湯姆·裡德爾這麽有天賦的巫師,最後居然會成為伏地魔這樣一個危險的人物。

 然後鄧布利多又向斐許他們講述了一下食死徒大致是如何形成的,以及最初那些食死徒的成分。

 “他們成分複雜,弱者為尋求庇護,野心家想沾些威風,還有生性殘忍者,被一個能教他們更高形式殘忍的領袖所吸引……”

 “對哦……”

 (??ω??)?

 鄧布利多的這番話似乎提醒了斐許,他疑惑地撓著頭,轉頭看向赫敏還有哈利和羅恩,問道:“我們貓貓社招收成員的標準是什喵?”

 建立貓貓社的初衷斐許當然記得,但他現在好奇的是招人標準,而不是為什麽招人。

 實際上對付斐許來說,貓貓社存在的意義,就是將朋友們聚集到一起陪自己玩,以及教他們怎麽打架和看他們打架,但他們為什麽會加入貓貓社,斐許還真沒有考慮過。

 大概是他們也想要找人打架?

 斐許突然想起了一直想找路威打架的扎卡賴斯·史密斯。

 而赫敏的回答卻和他猜測的相似,卻又不相同——

 “只要是想要在將來一起對抗伏地魔的,都能成為我們的同伴!”

 同樣是打架,只是對象和斐許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可是……”貓貓絲毫不給面子地說道:“你們太弱了,是打不過伏地魔的喵,就算再過幾年也打不過他。”

 赫敏沒什麽反應,哈利和羅恩卻有些窘迫。

 “有這份勇氣就已經很了不起了。”鄧布利多笑著替他們打了個圓場,“而且對付伏地魔不是我們兩個的任務嗎?他們還有鳳凰社的成員,只要負責對付伏地魔的追隨者們就足夠了。”

 “也對,很多動物搶地盤的時候,也都是首領和首領打,部下和部下打的喵。”

 (??ˇ?ˇ??)

 斐許點了點頭,以他自己的理解方式,認可了這個說法。

 “我在霍格沃茨沒找到多少關於裡德爾的記憶,”給斐許解完惑後,鄧布利多繼續說道:“沒有幾個當時認識他的人願意談他,他們太害怕了。那些肯對我回憶的人告訴我,裡德爾對他的出身很著迷。當然這可以理解,他在孤兒院長大,自然想知道他是怎麽到那兒的……”

 他簡單地講述了一下當初湯姆·裡德爾是如何追朔自己的巫師血脈的。

 “……十六歲那年的夏天,裡德爾離開了每年要回去的孤兒院,去尋找他岡特家的親戚。現在,各位,請站起來……”

 鄧布利多也同樣站了起來,並拿出了一個水晶瓶,裡面盛滿了打著旋的珍珠色的回憶。

 斐許眼睛一亮,鄧布利多絮絮叨叨了這麽久,總算是要進入正題了。

 “我能收集到這個非常幸運。”他一邊說一邊把那亮晶晶的東西倒進了冥想盆,“等我們經歷了之後,你們就會理解了……”

 不等他的話音落下,心急的斐許就已經一頭扎進了冥想盆中。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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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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