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賽勝利之後沒看到迦樓羅的身影,估計應該是在哪裡玩嗨了。
真是不夠意思啊,老子男的對戰這麽強的武道宗師,你居然不來看。
忽然覺得沒有這個嘰嘰喳喳的小丫頭在身邊,一下子冷清的不少,吃飯都感覺沒意思了。
胡亂吃了一口,就回屋休息了。
打開房門,發現屋子裡的燈居然是開著的,估計是她提前回來了。
於是直接喊道:“你在屋都不去看我比賽,太不會厚道了。”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浴室的門居然是開著的,進去一看,嚇了一大跳。
迦樓羅居然還是穿著剛才的泳衣在水裡飄著呢。
這一幕可把他嚇得不輕,什麽情況?
趕緊把身子擦淨,抱回屋子裡面,將空調調到最高溫度。
又在屋子裡找出電熱器之類的東西。
隨後趕緊叫來了一聲,手忙腳亂的忙乎了一陣,她的臉色才開始有些好轉。
由於浴缸溫度恆定,哪怕過了這麽久依舊是非常涼的
最開始看到時,面色發青,嘴唇發紫,看樣子馬上就要凍死了。
要是自己再晚回來一會,估計她就要去找吳族祖先了。
話說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她很怕冷嗎?
不到一個小時,一聲用各種儀器測量了一遍,心跳血壓都恢復正常之後,輸上液,這才完事。
結果在詢問之下才知道,沒什麽太大的原因,就是在冷水中泡的時間過長,倒是心率和血流速度變慢。
應該是病人太過怕冷,突然受涼,導致神經系統出現問題,短時間昏厥過去,在晚上半個小時,人基本沒有希望了。
水門看著躺在床上的迦樓羅神色有點複雜。
她應該是看出自己因為比賽的事情有心事,想讓自己開心一點罷了。
沒想到差點害了她。
水門輕輕拂過她的臉蛋,輕聲說道:“傻丫頭,自己那麽怕冷還擔心我,我是無敵的好不。”
話還沒說完,小丫頭就開始咳嗽不停。
趕緊喂熱水,喝了幾口,眼皮動了動,這才蘇醒了過來。
同時也松了口氣。
醒來之後看向水門,第一句話就是:“你比賽贏了嗎?”
不說還好,一提起這事,水門的臉瞬間陰了下來:“你知不知道,我在晚回來一點,你就去見你家祖先去了。”
迦樓羅抱歉的吐了吐舌頭,之後有點遺憾的說道:“沒看到你打的比賽,太可惜了,難得我這麽努力了。”
聽她這麽說,僅剩的一點火氣也煙消雲散了,真是個讓人擔心有生不起氣的家夥。
摸了摸她的頭,笑著道:“我一定會取得冠軍的,這算是咱倆努力的。”
聽罷,小丫頭甜甜一笑,再次睡了過去。
不過這次不是病態的昏迷,而是正常的入睡。
看著面前臉色依舊蒼白的伽羅樓,心中暗想,自己可真是沒用,一個大男人居然還要女孩子幫你打氣,還差點出危險。
如果拿不到冠軍,自己還真是對不起那些幫助自己的人。
看著她確實熟睡之後,默默的走出了房間。
直奔這裡的訓練室,看看能不能遇到些出乎意料的人物。
在與黑木的對戰之後,查看任務面板,發現進階任務已經從十分之零,變為了十分之一,看來黑木玄齋完全夠得上這個人物等級。
之後按剩余人物,自己大概還能進行五場比賽,
但是接下來不可能都是魔槍那個等級的人物。 哪怕全都贏下來,最後面對滅堂之牙,誰實話結果真的很難說。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這個問題才現在都沒有想清楚。
就這樣不知不覺再次來到練習室。
不過還沒到屋子,就看到門口聚集了一大堆人,就連第一天都沒有那麽熱鬧。
趕緊湊過去看看。
結果離著還有十幾米呢,就聽見裡面傳來異常囂張的聲音。
“哈哈,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都是廢物嗎?”
話說的極其狂妄,眾人全都是看在眼裡恨在心裡。
但卻沒有一人敢上前挑戰,原因無它,就是因為在地上躺著的七、八個不斷呻吟的鬥技者。
他們都曾是從集裝箱戰鬥脫穎而出的戰士,現在卻如死狗般躺在地上。
旁邊有人竊竊私語。
“這人誰啊,太踏馬狂了吧。”
“噓,小點聲,不要命了,他是吳族的。”
“吳族誰啊,沒聽過。”
“不用你聽過,但是初賽你知道吧,每個賽場決出五人,可你知道麽,這家夥所在的賽場,只有他一個人站著走出來了,而且這家夥所在場地,是傷亡率最高的場地。”
此話一出,周圍雖有人都倒吸了口涼氣, 都驚呼這是個什麽怪物。
聽到眾人那驚恐甚至懼怕的眼神,水門不禁一笑,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老朋友啊。
都是熟人不去見見也不好。
就在吳雷庵在台上,囂張至極的嘲諷時,水門像路人借了頂帽子和口罩。
把自己遮擋的嚴嚴實實,從人群中走出來。
徑直的往台上走去,有人看見這種找死行為,想上前拉住,卻被水門一個閃身躲開。
眼看著走上台前,眾人看的,有人搖頭,有人嘲諷,因為整個這場比賽,能打的過吳雷庵的人屈指可數。
而面前這個小個子,在中中眾人眼裡,肯定是不在范圍之內。
膽敢上前去,不被打死都是好事。
吳雷庵看到居然還有人敢上台,心裡也來了興趣。
只不過隨著不斷的靠近,他感覺好像這人好想不對勁。
有一種曾經似曾相識的感覺,忽然想起那天大鬧吳族的那個小子。
不過很快就否定了,世界這麽大,那有那麽巧的事情。
但當水門上台之後,將口罩和帽子摘掉。
讓他認為不可能的事情變為了現實,現在水門在吳雷庵心中,可以排上最不想看見派排行榜的第一位。
只見水門走向前去,面帶戲謔的表情說道:“雷庵少爺,好久見,過的怎麽樣啊。”
這時讓眾人大跌眼鏡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剛才那個無比囂張的居然立馬後撤,擺出防禦的姿勢,明顯是害怕了。
有人懵逼道:“臥槽,這麽吊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