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感受到水門的異樣,有點兒擔心的問著:“你怎麽了?”
怕她擔心,只是笑著說道:“沒什麽,我忽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情,要回衛宮家一趟,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別忘了來找我。”
別看櫻有時候憨憨的樣子,實際也是個心思玲瓏的姑娘,知道水門這是故意要將自己支開,多半兒是發現了什麽危險的事情。
知道自己在這裡只能成為他的累贅,說了句萬事小心,就快步離開了。
水門脖子扭了過去,跟那人四目相對,氣沉丹田,沉聲說道:“哪裡的朋友?偷偷摸摸的算什麽,是敵是友出來見見面。”
那人聞言也是一愣,但隨後步若輕蓮,非常靈活的在房頂上不斷的彈跳著。
沒幾步就到了水門的面前,依舊面癱一般的打著招呼,雙手一拉裙擺,做了一個非常標準貴族女士行禮。
“我是愛因茲貝倫家族這次派來的參戰人員,我的名字叫伊爾,您可以理解為我是伊利亞的代替品二號。”
這麽說起來,水門仔細地打量這人的面貌,確實有些像成熟之後的伊利亞。
水門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敵是友,試探般的問道:“那你找我到底有何貴乾?我並不是禦主,也沒有魔術力量,我們兩個怕是沒有什麽交集才對。”
伊爾波瀾不驚地說道:“根據我的觀察,你雖然沒有魔術力量,但根據你的身手,性格,和跟衛宮士郎的關系,等等層面來判斷,你將會是這場戰爭非常大的隱患,所以優先除掉你,是我的選擇。”
說完便一抬手,根本不給水門說話的機會。
“出來吧,赫拉克勒斯。”
一聲震天般的狂吼響徹雲霄,不少的人都在睡夢中被吵醒。
水門則是眉頭一皺,遇見這種毫不講理的家夥,他也是十分的無奈。
但還是抱著最後一次希望說道:“我們真的沒有必要打,甚至可以合作。”
但回應他的,並不是女人平淡的聲音,狂奔來的赫拉克勒斯。
舉起手上的巨刃,迎頭砍來,這個身高數米的巨人到這無比剛猛的氣勢。
可謂壓迫力十足。
見狀知道他的武器不簡單,只能先行躲開。
只見這一擊在地面上辟出一道數十米的裂縫,而且看樣子還未盡全力。
不愧是半神,宙斯之子果然強勁。
但水門並不害怕,畢竟只是半神,說到底還是擁有一絲神性的人類罷了。
跟真神本質上還是有不可跨域的鴻溝。
知道這個大家夥的寶具就是十二試煉,換句話來說就是十二個復活幣,加上本身一共十三條命。
除了金閃閃一般人還真不太好打他。
水門沒心思將他徹底打倒,實在沒這個必要,在說也不一定打得過。
只需要磨掉這家夥兩條命知道自己是不好惹的,估計這個伊爾就會退走吧。
畢竟這種時候,這種消耗形的寶具還是很值錢的,用點就少點。
水門打起精神,拿出十二分的謹慎來,不能小看這些傳說般的人物。
不得不說,真正的赫拉克勒斯的視覺衝擊力更是驚人。
一般人就是承受他一個眼神估計都會當場嚇得癱軟無力。
他的大刀十分巨大,不過在他的手中視若無物,輪的虎虎生風,速度極快,稍有失誤就會被斬成兩節。
就算有振奮鎧甲在身水門也不敢輕易嘗試,誰知道半神的一擊有多麽強勁。
畢竟之前被王之寶庫擦到點邊自己都掉了不少的血。
這家夥大刀足有兩米之長,在周身揮舞,就算想近身都是難事,若是想跑的話......
怎麽辦呢,難道今晚就要將契約勝利之劍用出來嗎,這可是他的秘密武器用來陰人的。
轉念一想,來了辦法。
快速近身,進行纏鬥,不過還是逼的近身困難,流水劍勁太短,打的有點難受。
水門買了個破綻,露出了個假動作,赫拉克勒斯果然上當。
一個閃身來帶身後,手中氣彈凝聚在手,比以往的氣彈至少打了三圈有余。
這也是不留余力做出來的,但並沒有攻擊而是還在蓄力。
伊爾見狀不好,大喊道:“他在身後,小心。”
雖然赫拉克勒斯只能發出嗚哇的聲音,但不代表他聽不懂人話。
反身一刀,又快有準,水門借機用氣彈來抵擋。
巨刃狠狠地斬在氣彈之上,爆發出非常恐怖的威力,赫拉克勒斯被震的後退好幾步,水門則是一下被衝擊力蹦的倒飛出去。
但是方向正好是伊爾所在方向,這才是水門的真是目的,擒賊先擒王。
伊爾很明顯沒有想到水門會來這一手,完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難道就不怕氣彈被砍碎之後整個人被分成兩截麽?
現在想這麽多已經沒有用了,因為她現在已經躲不開了,但是下意識的用手去抵擋。
赫拉克勒斯知道自己被騙了,頓時勃然大怒,手持鋸齒巨刃狂奔而來。
但是那還趕得及,水門借力用力,一手直接伊爾攬在懷中,三根手指比作龍爪扣住她的玉頸。
現在只需要輕輕一用力,就會直接香消玉殞了。
在其耳邊輕輕說道:“讓他消失,不然的話......”
話音未落手中的勁力頓時大了幾分。
伊爾發出一聲驕哼, 隨即一揮手讓赫拉克勒斯消失。
過了幾分鍾,確定讓其徹底消失才松開手,而後跳開一步,當然這是安全距離,如果伊爾有什麽花招,將會被他在次挾持住。
一時間伊爾面癱般淡定的臉有了些神色的起伏,胸口也是在上下浮動。
看得出來現在的她遠沒有表現的那般平靜。
不過她長得真的很漂亮,雖然沒有見過愛因斯菲爾,也就是士郎的小媽,但估計也就長成這個樣子。
可惜了是人造人,為了聖杯之戰而生,水門不想讓她這個本就悲慘的人生變得更加短暫。
不然現在就可以宰掉她,然後大不了換個人代替被。
不過伊爾的見聞很明顯理解不了水門為什麽要這麽做,因為在她的認知當中,殺到其他的爭奪者,奪取聖杯才是第一要義,至於其他的情感都是無用的東西。
看著他不解的神色,水門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