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劉浩隻用一並空氣瓶就把任務需要的怪物數量搞掂了。但是既然來都來了,他也不會用了一瓶空氣瓶就回去,剩下兩瓶空氣瓶他還是拿來刷怪了。除了在海底下扔進異空間裡面的垃圾外,每次浮出海面,劉浩的網兜都是裝滿了垃圾的。
既然和劉軍說了是來清理垃圾的,那肯定得裝裝樣子,不帶點垃圾上來,肯定是說不過去的。
剛才在海底刷垃圾的時候,劉浩還花錢試了試生命之泉淨化海水的效果。他來的這片海域距離海岸很近,肉眼都能清晰地看到岸上的房子,目測離岸上大概也就幾公裡的樣子。所以海水比較渾濁汙染也比較嚴重,水下能見度只有3米左右,而且看起來還是灰茫茫的。
就是這樣的水質,劉浩一共花了十萬,也就是用了十次生命之泉。他周圍一平方千米海水瞬間變得乾淨了很多,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化著。最明顯就是水下的能見度,慢慢從之前幾米逐漸變得更遠,最後停在了十幾二十米的范圍。他整個人待在水裡感覺有一種眼前一亮,周圍就變得清澈起來了的感覺。
不過當劉浩沒有繼續使用生命之泉之後,海水也開始慢慢變回渾濁,只是速度很慢,比剛才變得清楚要慢很多。如果海水是平靜不流動的話,這片明顯變得清澈的海域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和周邊渾濁的海域混在一起,重新變得渾濁。
但是這一帶海域風浪還是比較多的,所有要不了多久的時間,這片海域就會恢復原狀。不然這種涇渭分明的分界情況肯定會引來一波關注,上頭條都有可能。
這種現象最著名的就是太平洋和大西洋的交匯處,好像有一條分界線一樣把兩邊的海水隔開,兩邊的海水好像不相容一樣,看起來兩邊涇渭分明。
圖片
“草,怎麽現在才上來,你沒發現海水的變化嗎?趕緊上船。”看到劉浩慢悠悠來到漁船邊,劉軍立馬伸手,一把把他給拽上了船。
劉軍的臉色帶著不安、疑惑、驚訝甚至是恐懼的表情,看到他這個樣子,劉浩心裡苦笑,,自己這好奇心弄幾下,卻把他給嚇壞了。
他笑了笑:“發現了呀,但這有什麽可怕的。不就是海水一下子變得清澈了一點而已嗎?”
“看把你嚇得。”
劉軍驚魂未定,聽到劉浩的話很是無語,深吸了一口氣:“你就是心大,海水為什麽突然一下子就得這麽清澈了?雖然沒感覺到什麽危險的東西,但是也不能像你這樣毫不在意吧。萬一是地震、海嘯、火山噴發之類的災害發生的預兆呢?”
劉浩笑著擺擺手:“你呀,想象力也太豐富了。或者這就是其他地方清澈的海水被風浪帶過來了呢。你看狗牙灣那邊的海水就比其他的地方的要清澈一點。所以別瞎想了。”
“你就一點都不好奇?發生這麽反常的事情,你好像一點都不懷疑,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嘿!我怎麽會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是看的書多了,知道大海上什麽奇奇怪股的東西都有,所以就沒有太過在意。這麽說吧。有兩條和,如果一條是渾濁的,一條是清澈的,它們交匯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也沒有那麽快混合,而是保持很長的時間一邊清一邊渾濁的狀態。這片清澈的海水可能就是這樣從其他地方移動過來的。”
劉軍想了想,小聲地嘀咕:“好像見過這種情況,但是這是大海,而且情況不一樣吧?”
好像在心裡確定了一下,他肯定地說:“差點給你繞進去了,你這是歪理,情況都不一樣。這海水是…”
劉浩直接開聲打斷他的話,一隻手快速地揮動催促他開船:“開船走人啦,對著一船的垃圾很爽嗎?你關心這些事情幹嘛?做我們自己的事就好,難道你想搶專家的飯碗,這種事情他們會來研究的啦。”
看到劉浩有點不耐煩的樣子,而且感覺他的話說得好像也挺有道理的。所以劉軍想了片刻,沒有再糾纏這個話題,直接啟動了發動機,看準方向,開船返航了。
十幾分鍾後,漁船就離開了這片海水已經變清了的海域。劉軍看著涇渭分明的界限,心裡疑惑不已。不過他也只是愣了一會,就繼續專心開船了。
劉浩他們這次離海岸不遠,所以半個時候左右,他們就回到了碼頭。只不過這次帶回來的不是魚貨,而是一船的垃圾,自然也不會通知陸天明他們。
“我們是這個碼頭唯一帶著垃圾回來的船吧?其他漁船就算捕魚的時候把垃圾給一起撈上來,也不會帶回來而是扔回大海裡。”劉軍把船停穩好後,看了看船上的垃圾感慨了一句。
“他們怎麽做我們管不著,我們做好自己就行。”說完,劉浩就開始把垃圾塞到一個蛇皮袋裡面去。
碼頭上面來來往往的人,有些人看到劉浩他們兩個在裝垃圾,好奇地停下來看了幾眼。有些魚販看到不是魚貨而是垃圾,笑了笑走開了。
劉軍敏銳地感覺到有人在注視著他們,想了一下就知道是為什麽。他無奈地小聲說道:“上面那些人肯定以為我們精神有問題了。出海沒有捕魚而是帶著一船的垃圾回來。”
“切,我們做我們的,關他們鳥事,有本事他們也去拉一船垃圾回來唄。”
“……我們這是垃圾不是魚貨,讓你這麽一說,好像我們是滿載著魚貨回來似的。”
“你應該這麽想,我們這是比捕魚更加高尚的行為。這樣想的話是不是就舒服多啦?”
劉軍心裡一愣,然後白了劉浩一眼:“這你都你能掰,厲害厲害。”
“我用得著掰嗎?這是事實。”
幾分鍾後,他們一人拖著一袋垃圾下了船,踩著石梯往上走。準備把垃圾拉倒他們停車的位置,然後用車子拉倒村口那邊的垃圾回收站去扔了。
“呦,你們兩個上次不是抓了200多條紅鼠斑發了大財嗎?怎麽今天卻要撿垃圾這麽慘?”
一聲嘲諷的聲音劉浩他們兩個耳邊響起,他們慢慢抬起頭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看清楚是誰在說話後,劉軍率先開口:“我道是誰沒刷牙這麽口臭呢。原來是劉金你這慫人。”
“沒吃藥你出來晃蕩啥?噢…我都忘了你已經放棄治療了。”
“你…”
劉軍怒視著他:“你什麽你?有本事過來單挑呀?我讓你一隻手。”說完他放開手上的袋子,朝著他勾了勾手,眼神裡充滿了不屑。
“草。”劉金平時在村裡橫行霸道慣了,哪裡受過這氣。大罵一聲,握著拳頭朝著劉軍臉上砸去。
“啪!”
劉軍看著猛衝過來的劉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等對方離自己一米的時候,他大步往前一誇,伸出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劉金握拳那隻手的手腕,右手順勢甩在他左臉上。
劉金被一巴掌甩得有些懵,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劉軍換了右手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使勁一扭,劉金立即疼得大叫起來,身體也本能地跪了下來。
“痛痛痛…手要斷了,快放手。”劉金疼得眼淚都飆了出來,連忙哭喊著要劉軍放手。
劉軍這時輕輕使勁把他往前推了一下。劉金腳下不穩,被他推了一個趔趄,差點撲街。不過讓他的朋友及時給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