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了,快走我擋住他們!”
六子聽到兩人聲音,趕忙朝著傳出聲音的覺羅跑去,就見左成從右肩道胸口一片血紅,擋在身後的柳晴臉上驚慌失措,眼神中滿是無助和害怕。
“左大叔?柳晴你們怎麽在此處?你們怎麽了?”這才只有一個下午未見,兩人怎麽落到這般田地!
六子和老許兩人急忙上前,左成看來傷得不輕站立都已經不穩,一手扶著牆壁,一手放在胸前,手中扣了一枚暗器,柳晴見是六子兩人,頓時扶著左成哭出聲來。
“原來是你們,快帶晴兒離開,追兵馬上就到!”這左成不過是強撐著一口內息,見不是敵人靠著牆壁軟綿綿的坐到在地,口中一口淤血吐出。
“師父,師父......”
柳晴不住的啼哭,六子看著盡有些不忍趕忙招呼了老許扶起左成,自己撿起柳晴掉在地上的軟劍帶著兩人,向客棧跑去。
“韓公子,不可以去客棧,他們的眼線遍布洛陽城,去客棧只能是自投羅網!”左成見六子想帶二人去客棧急忙阻止。
“那我們能去哪裡?你傷得如此之重需要立刻救治!”
六子不知道兩人發生了什麽,看著左成傷得這般嚴重,也沒了主意。只是左成口中的他們是誰,又為何追殺兩人?
“公子,老許知道個地方,環境差了些保管沒人能發現!”老許插嘴道。
“什麽地方,趕快帶路!”
四人一行在老許的指引下一路避開行人越走越偏僻,慢慢的路上已不見燈光,隨風傳來一陣陣的惡臭,讓人心頭直犯惡心。
“這是什麽地方?”
六子四處張望了下,此地冷冷清清與這繁華的洛陽城形成鮮明的對比,街道兩邊黑麻麻的一片沒有半點生人的氣息,只有前方一盞昏暗的燈籠在晚風中搖曳。
“東都義莊!”伏在老許肩膀上的左成突然開口說道。
柳晴聽到不由得抓緊了六子的衣袖,這義莊是專門停放棺材和死人屍體的地方,四人推開門進去,就見義莊的院子不大,到處雜草叢生,兩側擺滿了棺材和各種紙扎的家具物什,椅子、凳子、馬車,不一而足。
“此處是放置洛陽城無人收斂的死屍的地方,都是些孤魂野鬼,尋常人不會找到此處。”
老許扶著左成打開了義莊內僅有的一間房屋,裡面只有一張桌子,幾個凳子,其他都是些紙扎的小人,有男童女童,黑白無常,林林總總再者漆黑的夜裡倒有幾分恐怖。
“這裡應該是深夜提燈埋屍的義莊仆役所歇息的地方,那仆役應該出門了,天亮前才會回來,我們可暫避一刻!”
老許把左成放在那破破爛爛的小床上,對六子和柳晴解釋一番,商量接下來該怎麽辦。
“公子我剛剛看了看,左先生胸口的傷已經傷到肺腑,要治得趁早,否則氣血倒灌進了五髒神仙也救不了!”
柳晴聽得老許這番話,從左成身邊站起身來就要出門,六子急忙拉住她這三更天去哪裡能尋大夫!
“晴兒,過來!”
左成低沉著聲音把柳晴叫到身邊,愛憐的撫摸這她的臉龐,眼神中掩飾不住的慈愛。
“沒事的,你忘了師父醫術高超,救自己一命的本事還是有的。別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師父!”
“韓公子,你可不可以幫左某一個忙?”左成放下手,看著六子道。
“左先生盡管吩咐。
” 哎,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六子也能看出左成對柳晴如同父母般的感情,如今已是這般田地想必要把柳晴托付給六子了。
“這洛陽城中不似其他地方,此時尚有藥鋪開門,煩勞韓公子跑一趟買些藥石!”左成強撐著坐起身來,柳晴趕忙扶住,眼淚汪汪的看著六子。
“啊?為什麽是我去?”
感情是六子自作多情了,左成只是拜托六子買藥而已,想至此處六子老臉一紅,幸好這房屋內光線暗淡,其他人沒有看見。
“韓公子輕功高超,心思機敏是不二人選。”
無奈六子先前已經答應,隻好默默的記下左成所說的每一樣藥材,趁著天黑出了義莊大門。
見六子出門而去,柳晴扶著左成趕緊躺下休息,突然耳邊響起一陣勁風,在左成一臉不可思議的眼神中被人點胸口大穴。
柳晴回頭看去,出手的人竟然是老許!
“哈哈哈,左某以為終於脫出虎口,哈哈哈哈......”左成不顧傷勢哈哈大笑起來。
柳晴反應過來迅速拔出腰間的軟劍,擋在自己師父身前,眼神中已沒有了悲傷害怕只有一臉的堅毅。
“晴兒把劍放下吧!你不是他的對手。”左成拍了拍柳晴的肩膀看著老許。
“你們是右候宮的人?”老許不在是那個貪生怕死,視財如命的老頭,此時渾身散發著懾人的氣勢。
“不錯,何必明知故問,要殺就殺吧,我師徒二人已是板上魚肉何必再問。”左成看著老許那氣勢奪人的眼神,淡淡答道。
“很好,很好,右候宮重出江湖想必還是為了那件事?”
“不錯。”
“看你的傷勢,乃是中了避水劍氣,你是被右候宮宮主所傷?”
“正是,你到底是誰?”左成本想這老許也是後候宮的殺手,此刻聽起來好像並不是。
“我不是右候宮的人,你們不該在出現在江湖上。”老許說罷一步步朝著兩人走過來。
不是右候宮的人,卻對右候宮知之甚深,難道.....
這左右候宮乃是前朝時期,隋文帝所設負責收集情報,潛伏暗殺的特殊組織,楊廣在位時變成皇帝的私人禁衛,專門幫皇帝做些見不得光的勾當,大唐開元之際被當時還是秦王的李世民剿滅。
左右候宮被剿滅之時,左候宮全體被誅滅,右候宮尚有一支在外刺探唐軍軍情,左成便是那時遺留下來的右候宮門下。
能在那場大戰中存活下來,而且對右候宮了如指掌,此人姓許。那麽現在站在左成面前的人,就只有一個人符合這些條件。
“左候宮宮主座下掌旗官許應劫!”
“你居然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