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鬧鬧說說笑笑。
李牧發覺李倩梅這個姑娘挺好的,活潑不迂腐,傳統卻不太守舊,潑辣裡帶點溫柔,率性裡有些成熟。主要是長的好看。
如果長的醜,那說多了都是眼淚。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李牧並非好色之徒。不過既然眼前的女人,這麽漂亮,且沒有惡意。多多相處,也是好的。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
李牧掄起鋤頭做起了種草藥的藥農。
“問一句,你好歹也是傳說中的結丹強者,對於這種種草藥的事情,有沒有不那麽累還能快速勞作的方法?”李牧幹了幾個小時了,太陽雖然已經日薄西山了,不過依舊很累很熱。
作為一個社會主義現代化裡成長的人,李牧雖然也做過農活,不過依舊做的很少了。雖然他覺得自己也是個農民,可是那是現代化的農民。春種秋收,都是有機械化的。
所以,田間地頭的事,反而不多。
除草也有農藥。
所以,幹了一陣,發現很累。
李倩梅蹲在樹蔭下,溫柔的理順著自己黑黑的頭髮,陽光下,發絲柔順,像瀑布一樣。
她想了想“有倒是有,不過操作起來,難度有點大,主要會挨罵,我爹會罵我!”
“禁術?不至於吧,無非做點農活,學以致用才是最好的,要不你說說你們,一言不合就修煉,不是成仙就是化神的,為了什麽?難道只是為了長生或者為了打架不成?人活著,不體驗生活,不去感受生活的美好,就像你總是坐在屋子裡發霉,你坐了三天,也沒有剛剛三個小時快活!”
“說的好像有道理。”
“道理是這麽個道理,我小時候天天被灌心靈雞湯。”
“好喝嗎?心靈雞我還頭一次聽說。你師傅給你灌的嘛?老吳頭啥時候養雞了。。。”
“額。。。不是他,我都說了我地球來的,我以前生活的地方。”
“好吧。你繼續。。。”李倩梅饒有興致。
“就是怎麽和你形容呢。人活一生,其實很短暫,最終都會走向死亡,那為什麽我們還苦苦追求那些虛幻飄渺的呢,為什麽不去追尋我們喜歡的呢,喜歡的人喜歡的事喜歡的想法,和自由自在的生活。”
“哇。。。李師侄你。。。好厲害。說的好高深,有點像那些老頭說的,不過和他們說的正好相反。語氣是那種語氣。不過呢,你說這些都沒有用的。我修煉的技術,沒辦法做這種低級的東西。”
“你剛剛不是說有方法嗎?”
“哎呀,說了有,可是做不到,我爹會罵我的!”李倩梅站了起來,個子不是很高,卻很苗條的身子,走到李牧身前“我的方法是出去抓人。。。就是搶人回來乾活!懂不?”
“懂。”李牧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這位漂亮的小姐姐“姐姐,你不要這麽極端好不好,我的意思是,你的能力能不能有其他的方法,讓勞動減少。”
“那沒有。”李倩梅攤攤手表示無能為力。
“那。。。這幾萬畝草藥你是怎麽種的?”
“不是我種的,這草藥不知道誰種的,我來的時候就有,我頂多就是負責摘一些去煉丹或者我爹摘一些去煉丹。”
“之後呢?”
“沒有之後了,摘完了草藥自己生長。不過最近你那個唐師姐總來偷我的草藥,那娘們不是個好人,她偷的特別多,我都生氣了,可是她說是宗門長老為了給你治病用,
我不好意思發作。”李倩梅表示很無奈“同門師兄弟,我總也不能見死不救,問題她摘的完全超標,怎麽形容呢?” “入不敷出!”
“對,就是入不敷出。她竟然摘光了八千多畝草藥。我懷疑她假公濟私。可是我沒有證據!”
李倩梅為了自己的草藥捏著小拳頭,表示很生氣。
“姐姐,那個淡然。”李牧勸著。
“感情不是你的了。。。”
“也不是你的。。。”
“不,它是我的,後山都是我的,憑什麽不是我的,我也是武學奇才,我也是宗門的明日之星,主要我爹是宗門的長老呀,那後山歸我不是很正常嗎?”李倩梅看著李牧“你說對不對?”
“對。姐姐說的對,不過我覺得姐姐應該文雅一些。
這樣會顯得端莊秀麗!”
“文雅給你看?”
“額。。。當我沒說,我不配好不好!”
“好吧,那我文雅一些,你說的對。”李倩梅聲音小了起來。
“。。。”
“你看你,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
“沒有,我就是感覺你這變臉變得有點快,我適應起來需要個過程!”李牧坦誠的說著,確實。。。這姑娘腦回路一直有問題。
具體是什麽問題,李牧也不知道,反正很特殊。
“那你以後再適應!你老老實實的乾活,別想偷懶,我同你講,剛剛那丹藥,一顆就需要十幾畝的草藥煉出來的,很珍貴的。”
“珍貴你還這麽大方?”李牧不滿的說著“你有幾萬畝草藥,十幾畝很多嗎?”
“感情不是你的了!十幾畝很少呀!站著說話不腰疼。”李倩梅不滿意李牧的回答“都是我辛辛苦苦求我爹給我煉的。。。”
“姐姐你打住!!!”李牧停下來,認真的看著李倩梅“什麽叫辛辛苦苦求著你爹煉丹?又不是你煉的,你就是張張嘴說句話,就辛辛苦苦了?”
“李師侄,注意你的態度問題!”
“我實事求是的表達下個人看法。”
“確實是很辛苦的。你想呀,我爹是長老,對不對。”
“對。”
“那我爹會不會很忙。”
“那應該挺忙的。”
“那我去求他煉丹,萬一找不到呢,萬一他沒空呢,萬一他受傷了呢,萬一他他不想給我煉呢!這些因素會不會出現?”李倩梅分析著。
“額。。。姐姐你說重點。”
“重點就是哪怕他不珍貴,我爹給我煉的,我也要表達的他很珍貴。來表達一下我對你的好!”
“沒感覺。”
“李師侄你這態度很有問題呀,師叔我辛辛苦苦求我爹給你煉丹吃,你幫我收拾草藥,是不是天經地義的事!”
“不是!我覺得姐姐你在誇大其詞。”
“那如果加上我不打死你,會不會誠意滿滿!”李倩梅擼著袖子說著。
。。。
“你回答我,為什麽不說話!”
“我在乾活呀。。。我覺得你說的對。”李牧急忙勞作起來。
唉,當個沒有工錢的苦工,好艱難。
“加油。”李倩梅喊著口號。
沒辦法,只能乾活了。
人生就是這麽大起大落,穿越了還得出門做苦力,一言不合就威脅。
這日子。
好艱難。
雖然,心裡也覺得有這麽個女人陪著一起,應該乾活不累。
可是,身體是真吃不消呀。
站著說話不腰疼。站著乾活,腰疼。
李牧覺得自己的腰疼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