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深夜。一切才算妥當。
木製材料就是好,不用除甲醛,而且還有好多珍奇香料和草藥,整個屋子都是清香的。
聞起來,神清氣爽。
清晨醒來。李牧洗漱完畢。拿出來李倩梅做的衣服。大小倒還算合身。不過這針線確實太大了。偶爾還有個別地方,沾染著一絲絲血跡。怕是不小心刺破手指造成的。
做工好不好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做的。李牧穿起來很舒服。心裡很舒服。
這件衣服,面料很好,薄厚適中,除了長袍給你怪怪的感覺,其他的都還可以接受。
短發,更適合配個中山裝。
若不然,李牧就想起了書上的那些老學究的模樣。
遠遠的,李牧一個做工的外門弟子都沒有。當然了,現在基本沒什麽活了,不過本著有便宜不賺就是吃虧的理念,李牧還是要求吳清遠派人過來。昨晚還有人,今天沒有了,自然是李倩梅把人都打發走了。
而這會,李師叔正認真的站在屋子的三尺講台前,仔細的觀察著。
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遠遠看著,一身淡鵝黃色的花邊裙,緊致的勾勒出李倩梅的曼妙身姿。胸口一束完美的弧度,更凸現造物主的鬼斧神工。白皙精致的面容在朝陽下,傾城絕世。讓世界萬物在瞬間都失去了光彩。長發不偏不倚,正好遮住了李倩梅頸部的肌膚,若隱若現,讓人想入非非。
這麽美的嘛?李牧有些呆住了。
還真別說,人靠衣服馬靠鞍。見慣了李倩梅天天長袍在身的樣子,也沒發現她怎麽特別出類拔萃的美。只是覺得她挺好看的。
今日,換了一身淡黃色的裙子。這氣質立刻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性感嫵媚。冰清玉潔的結合體。
比隔壁小姨,強了千百倍。
“報告李師叔,學生李牧來了。”
李牧站在門口喊到。
“嗯?”李倩梅有點不適應。“進來就是了,搞什麽儀式感!”
“嘿嘿嘿。那我進來了。”
舒服的沙發一坐,感覺好極了。
泡上茶。看著講台上的冰霜美人。這感覺,愜意。
“李牧同學,上課喝茶是不是不太好!”
“我早飯還沒吃呢,餓了,喝杯茶緩緩!而且喝茶能提神,昨天睡的晚!”
“好吧。”李倩梅不和李牧計較。
“來來來!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整一張床在這裡是幾個意思!”李倩梅狠狠的盯著李牧。俏麗的小臉怒氣外露。
李牧看著昨晚最後做的那張大床。。。床能做什麽用?
“怕李師叔教我的時候太累,休息用的!要不你看,講台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後來我覺得直接給師叔做一張床,這樣你講課講累了可以去休息,偶爾我自由活動的時候,你也可以在床上修煉!”
“少忽悠我。我明顯感覺到你不安好心!”李倩梅臉色不太好“而且我怎麽現在感覺這麽別扭,這裙子穿起來走路都很吃力。最重要的是,我站在這裡,你坐在那裡。特別別扭。”
“都是這樣呀。”
“嗯?你沒忽悠我?”
“天地良心,絕對沒有。”
“額。我感覺有點有傷風化!怪怪的。這讓我爹看見,我爹得打死我。所以,我一大早就把那些外門弟子全趕跑了。你也不要說出去。”
“人們普遍會對新事物產生抵觸的心理。
這很正常。不過,終究還是要接受新事物的。師叔,我感覺你現在,比穿長袍,美了不止百倍千倍!” “那麽誇張?”
“真的。你穿長袍的時候,一般般。現在的你,比我那個唐師姐漂亮一千倍。那天你要穿超短裙,你就能比她好看一萬倍。”
“少貧嘴。本師叔本來就比她好看。”李倩梅算是接受了穿裙子這個稍微在宗門裡顯得不倫不類的著裝打扮了。“不過那張床,還是感覺特別別扭。我心裡有說不出來的感覺,我感覺你不是個正經人!可是我又感覺不太對。”
“師叔,我發誓,我絕對不是一個正經人!天地良心呀!我若是個正經人,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李牧趕緊對天發誓。
“好吧。”李倩梅應著。“發誓就不必了。唉,不對,你剛剛說的什麽?”李倩梅突然反應過來了。“現在,你,李牧,給我滾出去!”
“體罰學生是不好的!昨天我有同你講過!”李牧訕訕的說著。“我說錯話了好像。”
“不對,你是故意這麽說的。本師叔可不教正經人。。。”
“師叔,你看你說的。。。”
“額。。。”李倩梅很無奈“都是讓你氣的。”
“姐姐你看起來有點疲憊。要不要今天就這樣結束了,你早點回去休息?”李牧試探的問著。
“你們那裡這麽上課嗎?不是說好的兩個時辰嘛!”
“也有遲到早退的。”李牧關心的說著“就是看你臉色突然有點不太好,是不是又磕藥了一夜沒睡?”
“經常的。我就是感覺這丹藥,一天不如一天了。我爹煉丹技術有點差了。”
“你身體產生抗藥性了!”
“嗯?怎麽解釋?”
“就是你長期服用丹藥,導致身體產生一定的抵觸和中和性,最終形成對丹藥的抗體減少,從而產生抗藥性。以後要少磕藥,要不容易英年早逝!”
“有那麽嚴重嗎?”
“有。”
“那你怎麽學我磕藥?”
“我向來不學好。。。”
“不是,我覺得我不打死你,有點對不起我爹了!”
“別介呀師叔。。。哎喲!”李牧順著剛剛鋪好的房頂飛了出去,門牙都掉了兩顆。。。撲通一聲又從房頂掉回了屋子裡。
疼的李牧叫聲連連。
“殺人了,殺人了。。。疼死我了,我牙都掉了。打人不打臉!”
“下不為例。剛剛有點衝動。不好意思哈。你別介意。”李倩梅小拳頭收了回去。嘻嘻一笑。
“姐姐,我覺得你這是故意的,從一進門你就想打我是不是?”
“嗯。”李倩梅沒有否認。“反抗呀!”
“沒那個本事!”李牧覺得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了。
“沒事。你反抗我繼續打你。打到你不反抗為止。”
“不,我堅決不反抗。我堂堂七尺男兒,怎麽能不任人欺凌,敢反抗呢!”
“這話聽著別扭,不過態度挺好。”
“你開心就好。”
“嗯。 挺開心的。”李倩梅看著狼狽不堪的李牧。“牙掉了我可沒那個能力幫你修。這個有點對不住你了。”
“不是你不會修你打什麽臉呀?我還以為你有藥可以讓我的牙再生呢!”
“這個真沒有。都說了,剛剛有點衝動了。”
“。。。”
“怎麽瞪著我不說話?有意見了嘛?”李倩梅威逼利誘。
“牙疼,說話跑風!”
“好吧。你去找你二師兄周旺德,他會修牙。”李倩梅給李牧指了一條明路。
“我怎麽沒聽說二師兄會這個?”
“他呀,以前是個獸醫,給母豬接生的大夫。有做過這種斷牙接牙的事。”李倩梅給出了答案。
“李倩梅!”
“哎喲,還敢直呼其名了。你長本事了!”
“我覺得你說的對。下課我就去找我二師兄接牙。”
“嗯,現在就去吧。反正第一堂課,也沒什麽教的。這本凝氣訣,你先回去好好看看。能教的都在這裡。”
“這就完了?”
“不然呢?你又不是不識字!”
“我就覺得我草率了。”李牧頓生悔意。“啥也沒學著,還挨了一頓打!”
“不經歷社會的毒打,怎麽能進步呢!”
“可是挨打的是我,我不想進步了!”
“你看你,以前你學個幾十年,天天熬夜,不也啥都沒學著嘛,你怎麽滴你的老師了?”李倩梅反問道。“怎麽到我這事就多起來了!”
“我。。。”
“好了,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