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倒下來。沒有知覺。
夢裡。
風飄飄,
雪搖搖,
一襲白衣,一頭黑發,矗立在自己身前。
冷面寒霜。
一人,一劍。
沒有任何言語。劍劍都是殺招。
李倩梅出關了。
一位是煉神鏡巔峰的高手。一位是煉氣境巔峰的虯髯大漢。
李倩梅黑色的長發隨風飄動。捏一個劍訣,迅猛的出劍,夾雜著煉神鏡巔峰的氣息四處飄蕩。
劍氣在庭院中留下一道一米深的溝壑狠狠的刺向大師兄。
大師兄不敢怠慢。運用全身精氣。取出一把天命羅盤。
李倩梅的劍氣和天命羅盤碰撞在一起。激起了巨大的聲浪。將附近的幾個外門弟子直接掀翻。
大師兄連連腿了五步,才勉強擋住剛剛李倩梅的一擊。
李倩梅隨手取出一把丹藥吃掉。緊接著,咬破舌尖,吐出一口精血,那把劍瞬間變成了紅色,散發了紅色的氣浪,隱隱約約中,李倩梅氣息更加強大,依舊沒有任何話語。
李倩梅像一把離弦的箭以幾乎看不見的速度,瞬間爆發出無盡的能量,這些能量夾雜著李倩梅的怒氣,猶如一股狂風,衝向大師兄。
大師兄滿臉駭然。本不想硬接下李倩梅這全力一擊。可是,已經沒有時間逃跑了。
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劍,刺破了本命羅盤。羅盤四分五裂。大師兄沒有時間去心疼他幾十年的法器。被巨大的能量衝擊的同時。雖然羅盤抵消了李倩梅大部分的攻擊。可是,依舊無法全部抵消。大師兄瞬間雙眼雙耳鼻子嘴巴都噴出了鮮血。
煉神鏡巔峰的能力這麽大嗎?看著身後那個一丈多深的大坑,大師兄心中後怕起來。饒是自己煉氣鏡巔峰,皮糙肉厚,也受傷很重。
李倩梅臉色潮紅。顯然是剛剛剛剛強行催動精血,動用生機所致。
不過,她依然沒有停下手的意思。
李倩梅,又捏了一個劍訣。一口精血噴灑在劍上。隨即又吃了一把丹藥,動用真氣,狠狠的砍向大師兄。
大師兄驚恐萬分。自己只是被六師弟蠱惑過來找茬的,他可不想來送死。誰想李倩梅根本不給自己說話的機會。上來就拚命。
而且,大師兄自己是煉氣境巔峰,李倩梅若想殺了自己,已經很難。不想她直接催動精血,耗費生機。
大師兄拚了老命,連吐三口精血,用右手硬扛了李倩梅的致命一擊!
手臂被齊齊斬斷。
大師兄顧不得疼痛,用僅剩的力氣,撒腿就跑。
李倩梅沒有追趕。剛剛的戰鬥耗費了太多生機。怕是兩三年的修煉都報廢了。值不值,不知道。
“別裝死了,過來扶我進屋休息!”李倩梅有些微弱的說著。
李牧只是被打暈過去了,雖然感覺肋骨折了好幾根,疼痛難忍,不過剛剛被打鬥聲早就吵醒了。
煉神巔峰強者的戰鬥,這麽激烈。動輒就把這庭院砍出一個一兩丈深的巨坑。
“不是裝死,是真的差點死了,我數了下,肋骨折了八根。”李牧忍著疼痛。扶著李倩梅。
“要不要抱著你?”
“流氓!別人說風言風語都說上門了!”李倩梅臉色潮紅,氣息不穩。說一句話,竟然不小心吐出一口鮮血。
“傷的很重!”
“死不了。磕點藥,半個月就能好!”
“我不信。
好了,我抱著你,我不怕別人說閑話。況且別人還少說了不是。”李牧不顧及李倩梅的反對,忍著疼痛,抱起李倩梅走進了屋子。 安安穩穩把李倩梅放在了床上。
“需要那種丹藥?”
“很多。。。”李倩梅說了差不多十幾種丹藥。李牧一一找出來,讓李倩梅服用了。
過了一陣,李倩梅氣色稍稍好轉。取出一把丹藥,“治療跌打損傷,吃一顆,一個月不疼。”
“有沒有起死回生的,吃一顆,一個月不用死?”
“你不要逗我笑好不好,我現在也是個病人。那裡會有那種藥,真有的話,那這個世界,就沒有死人了。”
“我還以為你的丹藥是萬能的,什麽都有呢。”
“胡說。”
李牧蹲下來,靜靜的看著李倩梅“沒必要拚命。我只是挨了一拳而已。你看你,把你搞得這麽狼狽。臉都花了。”李牧拿出手絹,仔細的擦拭李倩梅嘴角的鮮血。
“不值得!”李牧說著。“於公於私,都不值得。我知道你又要說,為了自己,為了宗門的話,可是我覺得,還是不值得。你修煉不容易,這次傷的這麽重,你爹知道了,不把我打死才怪。”
“我爹是個講道理的人。”
“一個用拳頭講道理的人吧。。。”
“都說了,不礙事。好多年,沒打架了。打一架,看看自己實力,也是好的。”
“差點把自己打沒了。好了,你別說話。我幫你放風你好好的休息休息。”
李倩梅閉上眼睛,開始調理氣息。
。。。
“我給你做的晚飯。。。 雖然我也不會做,我也知道你可能也懶得吃飯,說真的,有時候我都懶得吃飯了,磕藥真省事!”李牧說著,將一小碗粥,放在李倩梅身旁,拿起小杓子,遞到李倩梅嘴邊“來,喝。”
“我是煉神鏡,需要喝粥來養身體嗎?”李倩梅無奈的看著李牧,不過依舊乖乖的喝了一口“加糖了,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甜的?”
“女孩子都喜歡!”
“我是你的李師叔!不是小孩子!”
“那也是女的。”
李牧繼續不理會李倩梅的抗議,喂著她。
粥終於喝完了。
“我說師侄,你這飯菜做的不怎麽樣也就算了,就只有一碗粥?”
“李師叔是覺得粥少,還是覺得我喂的時間短?”
“滾。我就是感覺怪怪的,似乎。。。似乎雖然不喜歡你煮的粥,不過依舊想再喝一碗。好像很久沒有吃飯了,也會想念。不用你喂,我自己可以動。”
李倩梅臉色好了起來。起身站了起來。
“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要換衣服!”
“。。。換衣服告訴我幹啥?我不會拿你當女人的。”李牧沒羞沒臊的表示。
啪的一聲。李牧從窗子飛了出去。
舊傷沒好,新傷又來。
李牧吃了幾顆李倩梅剛剛給的丹藥。
還是疼,還有點困。
肋骨疼的厲害。這丹藥沒有她說的那麽神奇,看來。。。李倩梅現在應該疼的更厲害。怕自己看見她的醜態,所以借口把自己扔出來了。
女人喲。
難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