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清遠醒了。程保國也醒了。兩個人赤裸裸白條條的摟在一起。
“沒成想六師兄這麽有雅興。幸好以前我跟六師兄走的不近,若不然我這童子身,怕是早就沒了!”
“李牧!!!你坑害我,你不得好死!”吳清遠惡狠狠的看著李牧。對於李倩梅,他不敢恨,即使敢,也不能說出來。
“我都死過一次了,上次死的也挺慘烈的。六師兄,你看我是陪著唐師姐把你的好事上報吳長老,還是上報掌門師叔呢?”
“我。。。”吳清遠很清楚後果是什麽。這一世的英明,被人知道,可就是毀了。同門師兄弟,苟苟且且齷齷齪齪。
“我不活了。。。殺了我吧。”
吳清遠悲傷的不想活了,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程保國。
一言難盡呀。
有傷風俗。人間敗類。
怕是成了整個朝天宗的笑話了。就算是自己的老爹吳有德,恐怕以後做人也提不起頭來。
教子無方。
男風這種事,也有,不過被人看了清楚,並且人證物證具在。
想抵賴,也是百口難辯。
畢竟,還有自己心愛的四師姐在。。。
李倩梅看了看吳清遠。“想死還不容易嗎?你是選擇撞石頭自殺還是上吊自殺,或者要不要借你一把刀?”
“李師叔。。。我。。。”
“李師叔,念在六師弟還年輕無知的份上,況且還有吳長老的面子上,還請李師叔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唐婉娟跪下來,替吳清遠求情。
這件事。。。看見的人不太多,雖然。。。也知道可能其中一定有鬼,可是事實面前,就算有鬼,誰會相信?拿到宗門的大長老那裡,說李倩梅師叔故意陷害吳清遠?就算是真的,宗門也不會怎麽樣李倩梅,畢竟李倩梅是宗門的煉神巔峰的強者。而吳清遠只是個築基都費勁的差等生。所以,無論吳清遠有沒有做過,都不是很重要。何況,現在這個局面很難。
唐婉娟對吳清遠並沒有太多在意的,不過吳有德畢竟是自己的師傅。李牧現在破罐子破摔了,唐婉娟不能。今天,李倩梅找來唐婉娟目的是什麽,一是做個人證。二來,可能就是需要唐婉娟去求情。
唐婉娟權衡利弊。選擇跪下來求情。
“李師叔,清遠還年輕。不懂事。做了荒唐的事,想必他已經知道錯了。”唐婉娟趕緊拉著吳清遠一起跪了下來“師弟,快給李師叔道歉。求他放過你!”
吳清遠沒有了主意“李師叔,求求你,不要聲張出去,我吳清遠以後做牛做馬,任憑你處置。千萬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我爹,我爹會打死我的。”
“程保國,你什麽看法。”李倩梅眉頭一挑。
程保國已經懵了。光著屁股跑向前山。
“抓住他!師姐快抓住他。。。”吳清遠大聲的喊著。
程保國被唐婉娟一個肘擊,暈死過去。
“李師叔。。。”
“先把衣服穿起來。光著身子,成何體統!”
“對對對,我穿衣服。我穿衣服。”吳清遠心裡罵了一百遍娘,手上卻找衣服穿了起來。
李倩梅走進了屋子。李牧跟著進去了。
唐婉娟,也跟著進去了。之後是吳清遠和被他拖著已經暈過去的程保國。
“哎喲,你們說,我是不是年紀大了,記性不太好了呢。”李倩梅自言自語。
“李師叔正是年輕貌美絕世聰明的時候,
怎麽能說年紀大了呢。”唐婉娟馬上敷衍道。 “不對,我年紀大了,我都快記不住剛剛的事了,萬一你們也記不住,怎麽辦?就當沒發生過吧。”
“那感情好了。。。”
“吳清遠!”
吳清遠嚇的渾身哆嗦了一下。“在!”
“想死想活。”
“想活。還請李師叔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這次。”
“放過你沒問題。不過嘛。。。”李倩梅頓了頓。
“師叔有話直說。我一定照辦。”
“先把你所作所為,寫到紙上。唐婉娟你做個證,這樣我心裡好有底,時常看看,也是挺有趣的。”
吳清遠臉都綠了。
“不想寫算了,我還是去告訴你爹吧。”
“不不不,李師叔,我寫。”吳清遠認命了。
“六師兄。筆墨紙硯都給你準備好了。”李牧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物件。交到吳清遠面前。
“李牧!!!”吳清遠惡狠狠的盯著李牧。
“李師叔,六師兄瞪我!”
“那不用寫了,我帶你去他爹那把他的風流事說出來。絕對不用添油加醋的那種!”李倩梅笑呵呵的看著李牧。心裡一百個歡喜。
“我錯了。。。小師弟我錯了好不好。”
“你看你六師兄,那裡有師兄錯的時候,都是師弟的錯。”李牧嘲諷著。
“寫吧!墨都給六師兄研磨好了,就等著六師兄的墨寶呢!”
吳清遠狠狠的呼吸了幾口,心裡把李牧全家問候一個遍。
“李師叔,我覺得六師兄心裡在罵我!”李牧繼續打小報告。
“看來他不情願。。。走告訴他爹去!”
“李師叔。。。不要。”唐婉娟一唱一和的拉住了李倩梅。這個局面,她這朵白蓮花,可不好當。“饒了他吧。”唐婉娟催促吳清遠“師弟,師叔也是為了你好,你寫下來,以後長個教訓不是!也記得住!小師弟也是為了你好。。。”唐婉娟開始口不擇言。
吳清遠無奈。
隻好寫下來。中間又陸陸續續改了好多次。最終寫成吳清遠鬼迷心竅一時頭腦一熱,做了荒唐事。幸好李倩梅師叔發現了兩個人的事情,敦敦教誨,吳清遠自覺汗顏,立書為證。從此以後要好好做人之類。
最後按了手印。
唐婉娟也簽了名,按了手印。
一共兩份。一份,李牧收著。一份李倩梅收了起來。
“快給你五師兄衣服穿上。夜裡冷,別著涼了!”李倩梅假裝安慰。
一切收拾妥當。
李倩梅兩隻手互相摩擦著“哎呀,外邊還有十幾個外門弟子看見了,怎麽才能堵住他們的嘴呢?”
“我去處理。”唐婉娟自告奮勇。
“哎呀,我怎麽感覺最近好累呢,一定是種草藥種累了。”
“師叔明天我就來幫師叔種草藥!”吳清遠無奈的說著。
“你一個人?能種多少。我有幾萬畝草藥呢,都是心肝寶貝。況且我還給了你七尾蘭花草呢,都是錢呀。又沒人打理。怎麽辦呢?”
“師叔,這事就交給我吧。我去想辦法找人幫師叔打理好這些草藥的。”
“你能找到多少人乾活?”
“一千人。師叔夠不夠?”
“可是,人多手雜的,弄傷了我的草藥就不太好了。都是錢呀。”
“我還有一些私房錢,李師叔我每個月給您一萬塊靈石孝敬您!您看好不好。”吳清遠把老命都快整沒了。
“這樣不太好吧。”李倩梅表示不想佔便宜。
吳清遠頭都大了。“我偷了師弟那把兵器,我還給他。”
“怎麽感覺還是不夠呢!”李倩梅仍舊不滿足。
“面料。對,我家還有三車上好的綢緞都送給師叔。”
“這樣不太好呢。吳師侄,你會不會覺得有在脅迫你呢?”
“沒有沒有,孝敬李師叔天經地義!”
“好吧。等我以後想起來,我再叫你。或者找不到你我去叫你爹!”
“李師叔以後有什麽吩咐,我隨叫隨到,隨叫隨到!”吳清遠無奈的說著,
“好吧。你可以滾蛋了。”李倩梅逐客。
唐婉娟拉著吳清遠,拖著程保國一溜煙一樣跑了。
隻留下茅草屋裡的兩個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