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接下來就是大家都熟悉的早操鈴聲。
凱湛一下醒來,穿好衣服褲子後一下就跳到床下,搖醒下鋪的錢世保,問他,昨天晚上睡覺時,自己說沒說夢話,夢沒夢遊。
錢世保半醒半睡說:“好像你昨天打了呼嚕,磨了牙。還不停的搖床。”
李凱湛驚訝地說:“啊!”
一旁睡著的許良揭穿錢世保告訴李凱湛說:“凱湛,你昨天什麽事都沒做,那些都是世保騙你的。”
李凱湛這才松了口氣說:“我就說嘛,我從來沒有這些習慣的,怎麽突然就有了。”
錢世保推開李凱湛說:“有些東西說來就來的嘛。”
中午
楊袁梅和黃楚清一起請假出去買藥,順帶買幾杯奶茶。
清閑時候的學生喝奶茶更輕松。
一路上倆人有說有笑的,一點都不像是個有病的人。
黃楚清更是拿著倆根吸管放進自己的嘴裡,左邊一根右邊一根,然後拿出手機拍一張‘賣萌的長牙僵屍’。
午休大家都去宿舍了,教室裡只有凱湛一個人,他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一個人靜靜。思考一下自己到底為什麽而活。
午休也有這麽累,想著想著想趴了,等黃楚清在楊袁梅的陪同下來到教室時,李凱湛已經眯了好一會了。
黃楚清把奶茶和吸管放好,拍了拍凱湛的肩膀示意他起來了。
凱湛也不知道為什麽,好像是因為‘穿越之印’怎麽恢復精力,媳穎沒教。
黃楚清拍了拍覺得無濟於事,就一下把凱湛的頭立了起來,凱湛沒力支撐,差點就臉貼在黃楚清臉上,不過一下撞在黃楚清肩膀上(實際上是撞在黃楚清肩包的鐵環上了。),一下就疼的清醒過來了。
黃楚清連忙把吸管扎進茶杯,想對凱湛謝罪。
凱湛剛想最對上吸管,被楊袁梅一下把奶茶打掉。奶水沾了凱湛一身,至今那身衣服都是一股奶茶味。
凱湛剛想問楊袁梅怎麽回事,楊袁梅就搶先回答說:“來不及了嘛,那隻吸管楚清用過。”
“啊!”
“楚清,我問你個問題啊。”
“你說。”
“就是,你為了什麽而活?”
“這個——”
“很難回答?”
“不好回答。”
“你盡管說,我聽不懂都沒關系,我只要你回答我。”
“那我說嘍——”
“你說。”
“我想找一個喜歡的人組建一個幸福的家庭,過上一種安穩的日子就可以了。”
“這麽簡單?”
“就是這麽簡單。”
“你問這個幹嘛?”
“我覺得你這句話好耳熟。”
“凱湛,我跟你說啊!袁梅說我們倆披著閨蜜的衣服做著情侶的事情。”
“你也這麽想?”
黃楚清見凱湛似乎不喜歡,就說:“沒有,我認為我們倆的距離剛剛好,夠親密也夠疏遠。”
“那你幫我個忙,你去問一下歷史老師,問他為什麽皇帝會允許地方內鬥?”
“這個問題很簡單。皇帝為了鞏固自己的統治,會削弱地方實力,增強中央實力。漢武帝為了削弱世家大族還讓他們遷到皇帝管轄范圍內呢。”
“哦!”
“你問這個幹嘛?”
“沒什麽。就是好奇。”
“你有心事?”
“沒有,我就是不懂。”
“其實這都是為了利益。
沒啥要明白的。” 李凱湛見教室裡只有他們倆個人,就說:“你閨蜜真會創造環境呢。”
黃楚清也發覺到袁梅確實不在。
黃楚清很想表白李凱湛的了,於是她拉進了說:“凱湛,你有沒有想過自己要找個什麽樣的女孩子。”
黃楚清這一問可把李凱湛問住了,以前他想的都是遊戲,從來沒有想過女孩子什麽的。唯一沾邊的就是討論某某談到了女朋友,然後和別人一起吐槽一下。再就是觀察美女。
現在要他說自己想找什麽樣的,一時也想不出,更別提說明白了。
他支支吾吾的說:“三觀和五官都合我意就可以了。”
黃楚清又說:“你覺得我怎麽樣?”
對於這個問題,李凱湛肯定說好啊!不然他知道有什麽後果的。
黃楚清追問道:“真的嗎?你別口是心非啊!”
李凱湛閉上眼睛點著頭說:“當然。”
黃楚清歎了口氣說:“好可惜,我們是閨蜜,而且我也訂了娃娃親。”
凱湛心裡一頓疑惑和驚訝,心想:又要上演離家出走逃婚現場了。
然後黃楚清站起來說:“你慢慢想,好好想,一定要想明白哦。”
凱湛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沒想好自己為什麽而活呢?可真的不懂。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也許是為了錢財。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可能是為了自己。
不過顧言和黃楚清說的也沒錯,普普通通的和家人在一起也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