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世遠頭都敲去了雪。
這時門又被踢開,又進來了三個人。
這三個人分別是顧世嚴,顧世譚,顧世濤。
顧均看著他們笑道:“你們來的正好,省了我去找你們。當初對不起我媽他們的,一個都別想活過今天的十二點。”
說完,吹了一下哨,一群人把顧世昌和一個陌生男子帶了進來。
顧均走過去拍了拍帶頭的肩膀說,乾的漂亮。
又對一旁的顧世昌說:“顧世昌,沒想到吧!你本可以好好活著的,但你偏偏不,非要來送死,這樣的話,我就成全你。”
顧世昌努力掙扎倆下,氣憤的說:“虧顧家給你這麽多,還教了你不少,你就這麽忘恩負義?”
顧均冷笑說:“你不是說過世家大族的成員不是輕易可以當的嗎?我這麽努力為的就是保住我的地位以及用你們教我的東西埋葬你們。”
顧世遠看著顧言怎麽也掰不開顧輝的嘴巴,直接甩了顧輝倆巴掌,顧輝越是閉的用力,顧言就打的更用力。
他問自己:自己這二十年到底培養出了個什麽人?
他回想起:自己當初從文鶴雅手中接過顧言時,顧言還只是個天真無邪的孩子。
顧世昌突然大笑道:“顧均你還太小看我們了。”
說完,帶頭的放開顧世昌對顧均說:“頭,抱歉,這畢竟是顧家的天下。”
顧均氣的牙直打抖,這麽快就叛變了。
顧世昌命令道:“把他們三抓起來。”
這時,門又被踢開了。走進來倆個人。
馬少大從讓道走出說:“我看誰敢!三弟,大哥來遲了。”
顧均擺擺手說:“不遲,剛剛好。”
顧世昌剛被放下又被架起,他氣憤的對那些慫了的鏢夫說:“怕他幹嘛?他再厲害,才幾個?”
馬少大對著顧世遠說:“你看看窗戶外面就知道他們怕什麽了?外面可有一支軍隊呢。為此我還要多謝顧家主販賣的武器裝備呢。”
就在顧世遠等人以為必死無疑時,文鷺白推開門,走了進來。
嚇得一群人下跪拜:“伯爵大人。”
顧世遠雙眼看著文鷺白就仿佛看著了救星。
顧均可不認,他拿起刀就想往馬夫人心口插。
文鷺白馬上呵止住他。
顧均回過頭,看著文鷺白說:“伯爵大人,你要跟顧馬文三家作對嗎?”
說完,顧言,馬少大,馬少丈站出來看著他。
文鷺白沒有感到害怕,甚至連一份畏懼都沒有。他淡淡地說:“這麽久了,你們還放不下嗎?”
顧均走到文鷺白面前說:“既然是新上任的就不要多管閑事。”
文鷺白看著顧均說:“文均,你媽媽的死我很抱歉,當初每個人都為了自保,不得已啊!”
顧均看著這個人說:“你怎麽知道我叫文均,你是舅舅?”
文鷺白點了點頭,抱住文均說:“外甥,舅舅來晚了。”
文均也緊緊抱住文鷺白,這個男人和當初的文鶴美一樣,當年為了文鶴美選擇離開家族。
後來因為某些原因,失蹤了二十三年。
文鷺白摸著文均說:“文均,放下吧!”
文均掙開說:“舅舅,這些人可都是當年殺害你姐姐和妹妹的凶手啊!我一定要送他們下去懺悔。”
文鷺白轉過身說:“看來有必要讓你知道那些年發生的那些事的真相了。 ”
三十年前,
馬家靠錢莊和鏢局一度把文家壓下,後來顧家家主死亡,少主顧世遠上台,他一上台,顧家重現生機。 文家家主為了搞垮倆家,讓自己的女兒去倆家當臥底,專門偷情報。
後來文鶴雅在一起行動中不慎暴露了文鶴美,文鶴美無奈隻得離開馬家。
“後來,我在一次任務中不慎被捕,等我醒來時,已被換了面孔,有一天我看見你母親躺在雪地裡,我去救她,反而被她誤會成流氓。從那時我就知道她在外面過的是什麽日子了。”
“那些日子都是他們造成的。”
“文均,你母親當時知道的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情報,她原本想在外面把這個情報告訴你外公的,無奈當時鏢夫到處都是。她和你外公不敢聯系才跑出去的。這件事情敗露後,你外公想要殺人滅口,是顧家人和馬家人拚命保住才讓你母親能生下你,並和你生活了五年。”
“但人還是他們殺的不是嗎?”
“其實她們知道自己是活不久的,因為這就是文家女人的命。”
“為什麽?”
“因為她們送情報給文家,讓顧家和馬家受到了不少損失。”
顧均一下跪在地上,原來母親是這樣一個人。
文鷺白抱住文均說:“你母親自從有了你後,決定做一個普通人。因為她和顧世遠才是真愛,可那時為了家族利益。”
顧世遠這才開口說:“每個人都會為了利益而戴上不同的面具。
可能面具上寫著朋友,但面具下是個敵人。”